失魂落魄地趙熙箐強忍住那奪眶而出的眼淚,朝著自己的臥室飛奔而去,可是當她看到窗簾被風颳起,房間裡依然只是她一人的時候,這個第一次感受到愛情苦澀的女人倒了,雙腿一軟,眼看就要倒下地,一聲心疼的輕呼響起,迷糊中地趙熙箐只覺得黑暗中一雙有力的胳膊攬住了即將落地的她,沒由來的心一疼。不顧一切地抓緊了他的手,就這樣賴在地上,號啕大哭起來。
「不哭……!」
李冉豪實在是對她沒辦法,人已經跨出窗臺了,可是當他看到心愛的女人這樣痛苦的追逐自己。心好象被挖空了一樣難受,眼見她倒下,這些天來的那股思念,讓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將她抱住。
「嗚……我不哭,你也不許走!」
高貴矜持的美婦人不知道哪裡來的氣力。猛然收斂了哭泣,手一攀,順著男人斜下來地身體。勾住了他的脖子,雙腿也絞在了他的身後,竟猶如八爪魚一般死死地纏住了男人。此刻的她哪裡還要什麼矜持哦,她只要抓住這個男人,一輩子不讓他離開自己。
噴香惹火的身體就這樣緊緊地纏在自己身上,聽著女人地話,李冉豪原本那碎裂的心奇蹟般地癒合了,他也知道,當時女人趕自己走的原因。只是她口口聲聲的阿盛,讓他揹負了一層厚重的愧疚,尤其是她撕爛那絲巾地瞬間,男人只覺得萬念俱灰,心若碎了一樣痛苦,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想看著自己的女人,熙箐這幾天的頹廢和痛苦他都看在眼前,痛在心中,但是一想到她那絕情地樣子,男人那自尊心作祟又使得他不敢再接近她,只能等她睡著的時候,潛伏上來,靜靜地看著熟睡的她,她臉上的淚痕,讓男人猶豫著。
直到知道她生病,李冉豪這才又一次潛伏上來,本想只是看一眼就走,可是當他看到女人在洗浴的那旖旎美景時,腳卻怎麼都邁不動了。
「阿豪……我錯了,你原諒我好嗎?熙箐這一輩子都只愛你一個,真的,嗚,不許你黑著臉看人家,我愛你,即使傷了你,但是我都要死纏著你!你是男人,總要給人家一次解釋的機會吧。」
趙熙箐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那雙滿是霧氣的眼睛可憐楚楚地看著男人,或許她還是不會說什麼情話,但是她說地卻都是真心話。
李冉豪沒做聲,只有將她眼角的淚擦掉,很是溫柔地抱著她走到了床上,試圖將她放下,可是卻發現,女人的手抱住自己很緊,似乎都僵硬了一般,死不放手,只是那雙滿是愧疚和哀憐的眼睛看著她,淚水泉湧。
「熙箐,我不怪你,真的。我只是不想因為這件事連累了你。」李冉豪想避開女人的眼神。
「不,你說謊話的時候眼睛都是在亂轉的!嗚……阿豪,就原諒人家這一次嗎?都怪歐陽先生,是他讓我這樣做的,都是他……!」
「嗯,阿笙和你說了什麼?」李冉豪心頭一動,感覺到手有點發麻,身體輕輕一偏,想將懷裡的小樹懶放下,卻很自然地在女人那渾圓肥嫩的香臀上一抹,手感依舊,還是那樣的滑膩豐腴,禁不住搓揉幾下,頓時讓女人的俏臉一紅,禁不住呻吟一聲,身體順勢朝下傾斜。兩人滾落在了綿軟寬敞的大床上。
(說實話,這段時間流氓的確是很累很累,疲倦得很,一天下來也碼不了多少字,只是想著一直在支援我的讀者,這才強打精神振作起來。新書早就說要寫了,可是為了花盜不斷更,更為了讀者大大們著想,一直都沒動筆,不過大綱的構思已經寫好,流氓感覺到新書會比花盜更有吸引力,更為香豔旖旎,花盜結束後,流氓會休息幾天,然後才碼新書,估計也要一段時間後才能上市,希望喜歡花盜的讀者能等待一段時間,新書初始,非常需要每一個讀者的大力支援,相信新書一定會更刺激您的眼球。說這些話,流氓是希望大家理解流氓的苦衷,寫書真的很累,休息是很重要的,寫花盜開始後,流氓沒有真正好好地休息過,即使請假那幾天,心裡都是想著讀者,想著花盜。書就要結束了,說實話,流氓總有一種不捨的依戀,不過結束都要結束的,只是希望我能把結局寫得好一些,不落了俗套而已……)
第六卷第一百零六章調教貴夫人
「呵呵,原來是這渾小子好心辦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