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這裡很危險嗎?可是為什麼一看見他,自己就忍不住想要撒一下小脾氣,想到這個壞蛋讓自己牽腸掛肚,每天以淚洗面他都不告訴自己獲救的事,女人就一陣惱火,再想到這壞蛋一齣現就拿著人家貼身的絲巾做流氓樣,她就臉紅,總想揚起小手,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讓他親口告訴人家,他到底愛不愛我。
根本就不知道歐陽笙已經將那事告訴了熙箐,李冉豪聽到小女人類似幽怨撒嬌一般的口氣,心就一癢,笑呵呵地走到女人身前,鼻下傳來一陣幽香,泌人心脾,禁不住伸出手,攬住了女人那楊柳葉兒一般輕盈柔弱地細腰,一手撩起女人圓潤的下巴,將手中的玫瑰花瓣抹過女人的柔唇,深情地道:「我來告訴我的女人,她的男人來了。帶著愛,來尋找她,希望從此比翼雙飛,過上只慕鴛鴦不慕仙的生活,我要保護她一生,呵護她一生,讓她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花言巧語的甜蜜,強而有力的臂膀伴隨著男人身上那股讓她思念的味道,女人只覺得如墜雲端,整個身兒都軟癱下來,心裡好似融進了一團甜膩的濃漿,那無與倫比的幸福鋪天蓋地一般地襲來,未等她從這樣的甜蜜中甦醒,男人就已經趁勢出擊,將她綿軟的身體攬在懷中,嘴唇湊到了她性感甜嫩的柔唇上,貪婪地吸噬撩撥著她的丁香美液,完全地將主動控制在了手裡,趙熙箐本還想將這個壞人推開,可是雙手哪裡還來的力量,只覺得多日的委屈就發洩在了嘴唇中,女人狠狠地湊上香舌,誓要將這便宜佔回來不可。
「嘖吱嘖吱」的親吻聲迴盪,嬌羞的美人兒不安地顫動著身體,男人的大手依舊還是那樣壞,輕輕地探在自己身後,拉開拉鏈,帶著電流一般的魔手已經鑽進自己的絲裙,繞過手腋,把握住了那兩堆雪一般白膩的奶子,放肆地搓揉擠捏,那嬌嫩的粉色小豆,也已經春意昂然,不安地勃漲而起,絲絲酸漲麻癢的刺激,舒服地女人不禁哼哼有聲,直想將身體融進男人的懷裡,任由這個冤家使壞才好。
李冉豪軟玉溫香在懷,感受到懷中美婦那氾濫開來的情慾,身體也灼熱無比,眼神發燙的他開始蠢蠢欲動,放在女人腰上的手也漸漸不安地騷動起來,手指一撩薄裙,粗魯地將手伸進了女人那肥美粉膩的香臀上,感受著那絲滑細膩,肉感十足的肥嫩美臀,男人迫不及待地撫弄幾下,就勢就褪下香臀上那條窄小綿薄的小褲頭,急色的他恨不能立刻就在這月色美景下與這騷媚嬌嫩的女人大肆性愛一番,以解自己心頭慾火。
「不……我們不能這樣!」
終於還是清醒了過來,沉浸在愛人撫摩中的趙熙箐感覺到那電流侵蝕在了自己豐腴膩嫩的臀部時,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霹靂,讓她在這瞬間爆發出一股力量,猛地一下推開了情慾狂暴的男人。
「怎麼了?熙箐?」李冉豪不明所以地一把將女人又拉到了懷裡,他以為這個貴婦人想到了自己對她的隱瞞,當下趕緊解釋:「熙箐,當初不是我不肯來找你,我心裡是千願意,萬思念,狠不得立刻就飛到你身邊抱著你,告訴我有多愛你,但是為了我們今後的幸福,我只能忍受著思念的痛苦,我知道這樣對不起你,可是,可是我真的好愛你,無論什麼時候,我的心裡都裝滿了你的身影,都想著我的寶貝現在在做什麼,她好嗎?她有想我嗎?寶貝,我可是真的想死你了!」
李冉豪的話,句句印在了女人的心坎裡,讓她好似吃了仙丹一般舒服,心裡一軟,性感薄唇剛要主動湊給男人,可是一聲夜梟聲鳴,又讓她回到了現實中,儘管心裡愛煞了這個男人,儘管她也恨不得立刻告訴他自己的心裡也裝滿了他,也在天天思念著他,可是歐陽笙的話此刻卻在她腦海裡響起,這由不得她硬下了心腸。
「阿豪……你走吧。不要來這裡,快走吧!」趙熙箐忍著內心的劇痛,含著淚,揮手輕嘆道。
「為什麼?熙箐,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對天發誓,如果我李冉豪對你有半點虛言,我立刻人頭落地,死無……!」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淚流滿面的趙熙箐一下撲上去,小手堵住了他的嘴,楚楚動人的眼眸中閃爍著不捨的動人霧光。
「不要,阿豪,我不要你說這些話……你走吧!我不要看見你。」
「為什麼?難道你不肯原諒我嗎?」李冉豪看出了她的堅決,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自己最心疼的女人,愛著自己極深的女人,為什麼會說出這樣傷害彼此感情的話來,他,不懂。
趙熙箐掙扎地拉開被男人拖住的小手,猶如受驚的小兔一般,緊緊地咬著下唇,看著神色茫然,眼裡閃著一絲愧疚的男人,她的心就象被人捅了一刀一樣疼痛,血在滴。但是她的正確做法,卻是那樣的殘忍,那樣的讓人心碎。
「你不是人,你殺害了我的前夫,是你的荏弱,讓他喪身火海!我不願意再見到你,不願意再見到你,走!走啊!」
第六卷第一百零二章斷巾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