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帶卻沒被護士解開,胸口卻一緊,護士用一另一條絲帶束縛在他身上,這是為了保護著他的腦袋不亂動,引起傷口觸碰感染。
幾下折騰後,女人這才喘息著情慾的氣息,慢慢的壓下身,粉膩的小臉貼在他的胸膛依戀的磨蹭,親了幾口後,這才忸怩著扶起床沿站了起來。
李冉豪只覺得兩粒粉嫩嫩的肉頭隔著一層絲薄的羽紗,磨蹭著自己,已經被挑逗得無法壓抑的情慾頓時鋪天蓋地般的撲來。
「咯嚓!」
一聲剪刀聲響起,李冉豪一愣,忽然感到一股冰冷的氣息貼在了自己的肚皮上,冰冷刺骨,堅硬鋒利的剪刀慢慢的劃過自己的肚皮,小腹,一直拖延在了尋亢奮的地方,只是瞬間,李冉豪喉嚨咕咚一聲響,冷汗滑落,那絲絲寒冷銳利的感覺停在了自己那要命的地方!
「不知道剪下來,你會不會痛得跳起來?這害人的壞傢伙,不知道多少多少女人倒在這上面,禍害,還是不要算了!」護士自言自語的嘀咕一聲,嚇得李冉豪雞皮疙瘩都冒出了一大片,難道......她想剪掉自己那地方,遇上變態了,該死的,還以為是香豔的色情片即將開始,沒想到卻引來斷根的災難。
手臂一使勁,護士卻不以為然的輕笑一聲,沙沙幾下,竟然爬到了床上,柔若無骨的胴體依偎了下來,膩在他的胸脯上,滑膩噴香的身體在他懷中不著痕跡的扭動著,撩撥著他的慾望。天可憐見,李冉豪此刻縱有萬般苦楚,都無法發出,那該死的剪刀似乎時刻出現在他的腦海裡。身上又爬著這麼一個惹火尤物,定刻,他知道了什麼才是最痛苦的煎熬。
剛剛經歷了天堂一般的享受,可是這來自地獄的折磨卻也來得如此猛烈,李冉豪有種說不出來的苦楚。
輕輕的,那冰冷的剪刀又滑到了他的嘴唇邊,嫵媚的護士動情的發出一聲消魂的呻吟,帶著絲絲的顫抖,剪刀落下,剪開了李冉豪被紗布纏住的嘴唇。
「呼......」
不知道是因為很久沒有這樣釋放過,還是因為女人的刺激而讓他舒服的呻吟起來。不滿足於此,男人是的身體動了動,女人很會意的媚笑一聲。雪白粉膩的大腿輕輕在男人那敏感的地方磨蹭了幾下,差點讓男人噴血,可是她卻沒有解開他手上的絲帶,鼻子裡哼出一聲讓人消魂的呻吟,帶著絲絲迷人的幽香,俯下身,舌頭捲進了男人的嘴裡。小心挑逗著他,香膩甜滑滑。入口香膩,竟是如此旖旎香豔。
技巧很好,美人香舌卷吸著男人的津液,噴香的鼻息灼熱而又富有情慾,而又白玉副珍珠一般細膩的小手,卻依然輕點玉柱,或點滾或搓,或握或捏,愛不釋手,彷彿手裡捏搓著是一根價值連城的寶貝,又或者當成了一把古箏在彈奏,李冉豪只覺得酥麻癢漲酸,渾身每一個毛孔都透出絲絲爽意。
「人家餵你喝奶......要嗎......!」
女人呻吟著,輕輕的搓揉起了自己那一對雪白圓潤的奶球,或搓揉,或壓或擠,絲絲令人銷魂的放浪呻吟漫開來。禁不住這樣淫穢的滋味,女人水舞迷離的眼眸如夢幻一般閃發著點點淫溝仔,身體越發滾燙燎人。
漫香暖玉在懷,香骨珊珊,所碰處清涼細膩,溫潤柔軟,光滑的肌膚,還有那碩美動人的肉丘,耳邊聽到的是她咻咻的鼻息,胸前抵著的是她飽滿堅挺的酥胸,豐膩大腰間一抹滑潤柔嫩的溼痕輕輕觸碰到他那裡。
天,她......連下面的裙子都膠了麼?
男人的身體迫不及待的迎合上去,柔軟溝壑的微陷,帶來蝕骨的銷魂,但隨即她卻抽離了身子,恍若一下子被拋離了天堂,男人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護士曖昧的一笑,她的豐臀輕輕壓下,磨豆腐一般搖曳著她兩片令人發狂的玉臀,挑逗著男人的慾望,又是欲陷似入的片刻極樂,然而銷盈的香臀只是一扭,他又再次失去了目標,她細細如歌的呻吟,嫵媚而魅惑。妖魅般的誘惑使男人更加急切,可是她卻不讓他得逞,仍然似迎還拒的遲延著他的進入。李冉豪只能在女人的主動下感受,這樣的滋味即使香豔,也是一種難忍受的痛苦。
「嗚......壞人......嗚......親親人家......!」
女人若蛇一般的扭動著火熱的身體,撩撥著男人的情慾,粉膩的香舌人男人的嘴裡遊走,咕咚一聲吞下了男人的唾液,更是讓人無法忍受這樣的誘惑,李冉豪只覺得渾身火熱,慾火在猛烈的焚燒他的理智,好幾次奮力的掙扎,卻被這個嬌媚的小護士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