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冉豪本來就是一個禁不住美色誘惑的血性男人,加上之前慾望未能得到發洩,此刻又被這媚騷入骨的婦人這樣赤裸棵地挑逗,怎堪這般誘感,女人那豐滿的奶子在自己身上使勁地磨蹭著,好比一隻老鼠在自已心裡,摳得他的心都癢了起來。
「你這小蕩婦!」帶著一絲虐性的殘笑,李冉豪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使勁一拽,宋媚痛苦地呻吟一聲,身體被一股大力甩到了床上,痛得緊皺眉頭的她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一緊,胸前絲薄地紗裙被滿眼血紅的男人揪在了手裡,他的一隻手伸過來,扭住自己的豪奶使勁地搓揉著,嘴角抽搐著一種讓人心寒的虐笑。
「主人……懲罰您的奴隸吧,下賤的奴隸任人懲罰!」媚眼如絲,帶著絲絲受虐地快感。風情萬種地宋媚一挺奶子。雪白的大腿翹上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絲裙順著她修長豐腴的大腿滑下,露出那一抹神秘性感地黑色幽谷,堪堪的一跟米黃色絲線繞過的肥美雪臀間。幾滴晶瑩的露珠點綴在毛茸茸地芳草上,異常地妖豔,異常地糜爛,讓人心脈賁漲。總有一股想要肆意凌辱這個風騷入骨女人的衝動。
似乎很清楚這個男人的慾望,宋媚妖豔地一笑,雙腿扭動,肥嫩的屁股滾動著絢目的臀波,拉住男人的手,帶著一絲楚楚動人的可憐討好的呢喃道:「主人,您抓得人家好痛,奴家錯了,您就放過我吧!」
「放過你?」李冉豪獰笑一下。舔舔嘴唇,眼中兇虐一閃,唰地一下,撕破了女人的紗裙,那一對雪白地大白兔蹦跳而出,閃爍著迷人的肉色,直晃花了男人的眼。
雪白的奶子上滿是青淤的痕印,這是男人暴虐摧花的結果,可是這帶著殘性的美卻讓這兩個男女同時亢奮地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
「主人……嗚……嗚……奴家好難受!」女人被男人翻過身,粗糙的大手在她滾燙的身體上一陣撫摩。更是讓她無法忍受。她地哀求帶來的是男人的粗暴拍打,啪地一下,巨手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狠狠一扇,女人尖叫一聲,充滿了滿足的慾望,又是一下,那雪白的屁股蛋上頓時血紅一片,一浪浪臀波盪起,香豔無比,誘惑人心,讓男人一陣狂亂的心動。
花露飛濺,絲帶被男人野蠻地撕斷,拉扯中,一滴帶著花香的蜜液飛濺而起,濺落在男人的臉上。
「好騷!」男人猙獰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大手肆意地順著滑膩的香臀滑進那深邃的臀溝裡,頓時手指一片溼膩,敢情女人早已情慾氾濫。
「嗚————!」巨痛讓女人又羞又怕,更多的卻是歡喜的淫念,手指不禁地摸到了自己的身上,捏住那粒硬漲的小花蕾使勁地掐揉,身體的蠕動愈發劇烈,嬌嫩的身軀散發出的那種糜爛幽香更是讓人窒息,銷魂蕩魄的妖豔,讓男人受不這樣的刺激,一把扭住她的一條雪白美腿,一手撕向了她的睡裙。
性感的碎花絲片猶如蝴蝶一般漫天飛舞,男人的粗暴帶來了女人的亢奮,看到男人有了這樣的衝動,宋媚急不可耐地帶著絲哭腔,撕脫了男人的衣褲,看著那漲得豎起了旗杆的內褲,媚眼如絲地白了一眼男人,紅唇一抿,將男人彈出來的巨物一口含住。
「喔————!」李冉豪猛吸一口冷氣,感覺到那炙熱的火棍被一口柔軟溫熱包含,那種銷魂的感覺無法形容,低頭一看,宋媚這個風騷嫵媚的女人異常賣力地舔嗜著,好象在品嚐一根美味無比的甘蔗,不斷地吸舔輕咬,不時翻起長長的眼睫毛,帶著濃郁的淫慾暖昧的眼神飄向自己,衣衫凌亂的她鬢髮披散在雪白細潤的肩頭上,兩團雪白的乳波,而趴在床上她,雪白肥美的香臀高高地翹立,不時地扭動,好似一隻小狗一般品嚐著美味香腸的同時,不斷地討好著主人,這樣淫穢銷魂的糜爛場景讓男人無法忍受在她嘴裡發洩的需求。
野蠻地一把推倒她,女人張著嘴,迷醉的眼睛帶著一絲亢奮和虐性的嫵媚,渴望地望著他,那雪白雙腿不等他動手,早已高高翹起,叉開兩邊,露出那讓人心脈賁漲,無法抵禦的媚谷,點點滴滴晶瑩告訴男人,她要。
虎吼一聲,男人輕易地一貫到底,蠕動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無比亢奮的怒吼,宋媚痛苦而快樂地一聲長鳴,雙手無力地攤開,猛然間又是猶如發狂的母獅一樣抱住了男人,在男人狂暴的衝擊中,雙腿亂顫的她帶著痛苦地嘶吟,不斷地發出淫穢無比的浪叫。彷彿驚濤駭浪中無助的小船,只能用自己嬌弱的身體痛苦地承受著李冉豪這頭野獸的摧殘,可是她卻無比快樂,那種美上了天的滋味噬骨銷魂。
「主人……你……嗚……好偉大……偉大……的主人,奴家死了……!」女人瘋狂地蠕動著肥大地屁股,拼命地迎合男人象是貫穿了她全身那種野蠻那樣刺穿身體地慾望早已達到了頂峰。
男人的慾望和兇猛永遠都是宋媚肉體和心理都無法承受,卻又無法抵禦的。隨著被操翻過去的她被男人翻過身。強迫她翹立起雪白地香臀的時候,她那顫抖的雙手儘管無力支撐疲軟的身體,可是為了滿足身後深愛男人地慾望,她咬著牙。流著快樂的淚水,努力地翹起,感覺到那雙有力的大手扳開自己嬌嫩雪白的玉辮,那巨大的火熱硬生生地擠進自己窄小的花辮。那種漲癢撐裂的感覺,差點讓她哭破了喉嚨,可是男人停了下來。
輕輕撩起女人早已被香汗打溼,粘在面頰上的秀髮,關切摸摸她的臉道:「痛?那我出來了!」
男人地體貼讓宋媚一陣心醉,趕緊嬌嗔地搖搖頭,小嘴親了一下男人摸在自己唇間的手,帶著纏指柔腸的嬌嗔道:「媚媚要……!豪,我愛你……即使你對我只有欲。只要你還需要媚一天,媚都是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