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冉豪有自己的想法,他不知道該怎麼樣面對以前的上司和手下地兄弟,自己這個給蠍虎蒙上了羞恥的人,他們還能接受自已嗎?
看出了男人的猶豫,陳芳嫵媚地一笑,小手很自然地摸到他那有點發軟地東西上,綿熱滑膩地手一觸,李冉豪心頭一熱,輕輕地放開已經打酣的歐陽,轉過身抱住了陳芳,溫柔地摟著她地柳腰。
「我知道你心裡有疙瘩,雖然不知道發生過什麼,可是我相信只要你肯站出來幫助他們,我想沒人還會對你有怨言。而且我最近也得到一些訊息,天龍幫這幾天出現了幾個陌生面孔,據說是高手,而且藏頭露尾,讓人捉摸不透究竟是什麼人,看來你分析的很對,王天強很可能已經帶著毒刺到了上都,而且他在上都的根很深,甚至在周圍幾座城市也是天龍幫的勢力範圍,到時候他要是鐵了心地跑,我想光憑你們幾個人是沒辦法抓住他的。」
頓了頓,陳芳無比深情地抱住他,娥眉微蹙,嬌羞可人地道:「人家也懷孕4個月了,過不了多久就能看出大肚子,家裡人肯定會馬上知道,所以……豪,我想你陪我回趟家,把……把這喜訊告訴我外公,好麼?」
「好!」李冉豪想都不想,喜笑顏開地滿口答應。習慣性地揉揉鼻子,動作卻忽然一僵,身體禁不住顫抖起來,摸著自己的臉,痛苦地道:「我……我這副樣子怎麼能見老人,他們看到我,會怎麼想!」
陳芳一抬頭,不屑地道:「我找的男人又不是找小白臉,醜點有什麼關係,你臉上不就是些疤痕嗎?以前見過你身上一個傷疤都沒有,別和我說你這個搏擊狂會沒受過傷。不都好了嗎?大不了等段時間也行!」
「對哦!」李冉豪也奇怪地眨眨眼:「老子以前的傷都好得很快,少則半月,多則一年,可是這次連一點疤都不掉,這很奇怪。」
陳芳一聽,也覺得李冉豪現在的臉越看越奇怪,他臉上的疤痕凹凸不平,暗黑色疤蘚看似猶如甲殼一般硬邦邦的堅硬,試著用手摳一下,卻感覺不到硬,韌韌的好似一層膠皮卻又不象那種刻意戴上的面具。陳芳猛然坐起,離開他遠距離觀察一下,又趕緊靠近摸摸他的臉,眉頭一蹙,奇怪地道:「豪,你有沒有覺得你的臉就象是你戴著人皮面具時候的感覺!」
李冉豪撇撇嘴,有點納悶地道:「沒有啊,那人皮面具戴上去的時候還沒現在的感覺清晰,好象臉上一直都有點不自在,兩層皮似的,可是我卻摳不下來,傷疤發癢,我摳著卻不能止癢,媽的,好象戴著一個鎧甲一樣。」
「別動!」陳芳捧住男人的臉,無視那猙獰可憎的面容,象是在玩什麼遊戲一樣,小手摸著他臉的輪廓滑了一圈,又鬱悶地搖搖頭,嘆急了一下,好象是在惋惜什麼,李冉豪的心一涼,畢競誰也不願意自己變成這副模樣。
可是陳芳卻開口一笑道:「好象真的有兩層一樣,難道你會象蛇一樣的脫層皮,然後整張臉就好了,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好好玩耶!」
李冉豪苦笑一下,摸摸自己的臉道:「這有什麼好玩的,胡鬧。就我這張臉怎麼能去見你外公啊!別嚇壞了他老人家,一個不小心嚇倒一個軍區老首長,我這罪孽就大了!」
「碎!」陳芳不甘地在嬌嗔一聲,摸摸他的臉道:「大不了以後整容回來,現在科技這樣發達,還怕回不來嗎?好了,明天你一定要去,不然你叫寶寶生下來,我家人會怎麼想!我外公非把你抓進軍區監獄剝了你的皮不可。」
「嘿嘿,那正好,我還在為臉上這厚臉皮發愁呢,剝下不就更好了!」
「討厭,和你說正經的,去不去?」陳芳嬌嗔一下,狠揪著他的耳朵,這讓李冉豪想到自己的姐姐,她也是經常這樣對待自己。心腸一熱。
「寶貝,能不能遲緩一下!」李冉豪哀求道。
「不行!」陳芳毫不猶豫地拒絕道,遲疑了一下又撒嬌地道:「我外公是不會在意自己外孫女婿長得怎麼樣,他只會在意你的人品。再說有他在,我們可以通過他直接聯絡蠍虎特工大隊,象這樣大的事,只有軍區出面干涉,才能得到最圓滿的解決,畢競他們的力量是我們遠遠比不上的。」
「那好吧!大不了被你外公拿擀麵杖打出來!」李冉豪聳聳肩道。
「嗚……老公!」這個時候歐陽睿媛卻嬌慵地翻過身,雙手一摟沒抱住人,不滿地掙扎著睜開眼,哀怨地喊了一聲,遊蛇一般地蠕動一下,伸出手讓李冉豪抱住,嘴唇在他臉上一親,用力地擦擦臉,迷糊地又蜷在男人懷裡。
「你看,連媛媛這個小勢利眼都不在乎你的樣子了,我外公那麼深明大義的人又怎麼會計較這些!哎呀,死妮子,真騷!」陳芳嬌嗔地嬉笑一下,她能看見迷糊中睡過去的歐陽,小手還順著男人的肚皮伸進他胯下,不自主地套用著男人的巨物,眼著李冉豪那猙獰一漲,陳芳的臉一紅,輕淬一聲,帶著絲戲謔地笑摸摸索歐陽那高高翹起的雪白肥臀,上面溼漉漉的一片似乎在告訴兩人,她即使在睡夢中,也還在貪婪地享受著剛才的香豔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