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笙一聽就急了,趕緊可憐地問道:「芳,關我什麼事,我怎麼又無情無義了!」
陳芳厭惡地皺皺眉頭:「你自己心裡明白,別以為你那點事我不知道,我看在媛媛的面子上,看在多年的友情上,我原本不想再提起,不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在船上,阿豪已經告訴了我全部!至於你這次來中國,恐怕和那件東西也分不開吧。別忘了,這是我們中國的土地上,說到特工,你們西班牙還差遠了!還有李先生,我希望你來到中國就老老實實地做生意,否則我不會給你任何面子,即使你是市長的貴賓也一樣,犯在我手裡,絕不輕饒。」
歐陽笙的面色慘白一片。手腳哆嗦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臉上的肌肉在狠狠地抽搐著,嘴裡喃喃自語:「我不想地……真的,我不想阿豪去送死的,我不知道會發生那麼可怕地事,我……!」
「行了,歐陽笙,既然說穿了,那麼以後我們就不用假惺惺地面對了。」
不再理會傻楞楞的歐陽笙,轉過身。看著李冉豪,陳芳一臉冰霜地看著他道:「李先生。在中國的土地上,是不允許任何犯罪的,我希望你能奉公守法做一個商人,而不是一個投機商,至於你手頭究竟有什麼值得西班牙人和美國人期待的情報。這個我們不想管。只要你不觸犯到我們國家的利益。還有,我認為你這個人很不合適和我的朋友在一起,所以今天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帶她走。」
陳芳冷漠地站著,渾身上下那股子寒冷冰霜地氣息漸漸瀰漫在四人周圍,她那雷霆風行般語言,不但快刀斬亂麻似地將歐陽笙徹底打蔫,而且不容置疑地,赤裸裸地威脅著李冉豪。
「媛媛!看你穿成了什麼樣,還要不要臉,跟我回去!立刻!」陳芳冷著臉,瞪了一下被她這股雷霆氣勢嚇住了歐陽睿媛。
「我……人家不要!」委屈地要死的歐陽睿媛沒想到陳芳會這樣大發雷霆,一張小臉有些蒼白,好在身邊的男人手臂夠強壯結實,又想到他的身份,不由一撅嘴,頂撞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都沒真正關心過人家!我就喜歡他,怎麼樣,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我就愛穿著這樣討他歡心!」
「你……!」陳芳的臉一下煞白一片,不由分說地走上前一步,歐陽睿媛有些畏懼地縮了下身,躲到李冉豪身後。
「你別忘了!你真正的男人到底是誰,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他生氣嗎?」陳芳的眼睛有點溼潤了,想到那生死茫茫的愛郎,自己堅信他還活在這世上,他還有很多東西都還沒體驗到,比如說享受一個當父親的感覺。即使他不在這世上了,自己也要捍衛他地一切,包括他的女人。
陳芳是霸道地,也是野蠻的,可是她對於愛情的堅貞卻是常人無法想象的。為了維護李冉豪,她居然在這樣的場合下還要將沉溺在男人懷抱裡地姐妹拉回來,她今天答應來地目的,就是為了拆散這對男女,她不能忍受阿豪地女人跟其他男人,他回來後知道會傷心的。自己不能救他,但是卻不允許他的一切再受到傷害。
「我……我不!」倔強的歐陽睿媛心裡其實笑死了,臉上卻要裝成一副決裂的模樣,死死地抱住早就在叫苦的李冉豪,嬌嫩的身體一個勁地磨蹭著他,引誘著這個無法控制情慾的男人。
「你……!你真要我生氣嗎?」陳芳怒氣滿容,她的眼裡只看到本該被愛郎抱在懷裡寵愛的姐妹,此刻卻被這個醜陋的男人抱在懷裡,大手肆意地摸索著她那嬌嫩滑膩的肌膚。
「陳隊說的阿豪是李冉豪,李先生吧?」李冉豪可不敢再氣到她了,摸在歐陽睿媛那渾圓肥美的大屁股上的手掌狠狠地捏了她一下,小妖精立刻識趣地呻吟一聲,看來她也知道男人的底線也就是在這裡,還是不由酸酸地白了他一眼。
兩人暖昧的表情很是讓陳芳惱火。可是李冉豪的話讓她也暗暗吃驚,他怎麼知道阿豪的。難道是媛媛和他說過。
「這個……!」李冉豪習慣性地想要摸摸鼻子,卻被歐陽睿媛抬手一巴掌打下,她可不想這樣快就讓陳芳發現這個壞蛋的習慣,自己能從這習慣上看出男人,芳芳也難說會發覺,那太沒意思了。
「陳隊,我們能不能進裡面說話,畢竟隔牆有耳!」李冉豪撇撇嘴,意思是躲開歐陽笙。
「陳芳,不能和他進去,他很厲害,我也不是他對手,進去發生什麼,那可說不準!」歐陽笙急了,自己彷彿是一縷空氣,這裡的人都不把他當成一回事,讓他異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