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小臉,心裡好似有把刀在割肉一般痛。他怎麼捨得將孩乎的屍體拋入海里,他還沒享受過人生。
「哈塞。你放心吧。到了中國,我會幫你找到你孫女的。」李冉豪現在是死馬當成活馬醫,先把精神失常的老頭安撫下來,至於能不能找到,那就是以後再說的事,如果美女犬真是她孫女……不對,王天龍手頭還有幾個這樣的美女犬,而且聽他的口氣,似乎時下美女犬就是那些紈絝子弟比試炫耀的資本,這樣一來相信範圍就大了,中國的有錢人千千萬,喜歡搞點刺激地男人更多,誰知道卡比送給了誰,不過不管他怎麼想,心裡卻把目標對準了天龍集團,可以說自己出事以來,就從沒見過天龍集團的真正老大王天強,這個神秘的黑社會頭目究竟是什麼人也,
「真的嗎?你不要騙我。」聽到李冉紊的承諾,老頭散漫渾濁的眼晴一亮,看著他點點頭,這才憂傷地看著懷裡的孩子,依依不捨得看著維森特接過,放進一張救生筏裡,慢慢地放入海中。
「現在是偏北風,右打轉舵45度,我們此刻還沒走出最危險的暗礁區,必須小心翼翼地行駛,現在還不能發動馬達,這船老式,震動特別的大聲,雖然現在風浪很大,可是發動機一開,無疑就成了一個航行燈,所有附近的船隻就會知道我們在這一帶。」
老哈塞叫嚷著,手裡嫻熟地操縱著船舵,利用海風鼓動帆布地力量在暗礁海域中穿梭,風速很強,可是海浪也很大,船舶在海浪中起伏顛簸,趙熙箐早已是受不了這樣的折騰,胃裡翻江倒海,一張小臉慘白一片,而李冉豪抱著她不斷撫摩著她的背,為她解憂,當然也抱怨老哈塞的航海技術太濫云云。
沒人注意到,就在他們不遠的海面上,一艘遍體烏黑的快艇正慢慢地接近他們。海面上霧氣給了他們遮掩,也同樣掩蓋了夜幕下的猙獰。快艇同樣熄滅了馬達,在這片暗礁密佈的地方,他們也不敢大意,天色很黑,伸手不見五指,卡比完全是依靠銳利的眼神緊緊地盯住帆船船艙裡那盞黯淡的燈火識別他們的位置。
「頭,您的判斷還真是厲害,知道他們會趁著天黑地時候離開!不過那艘帆布還真***象海盜幽靈船。他們是怎麼找到這種船,***,真老式!」
卡比冷笑了下,他也是懷著一個信念而己,對於神秘的保鏢,這個幽靈一樣總是在自己行動就要得手的情況下出現,一次次逃過自己的追殺。如果說換成自己,肯定不會忍住還待在小島上,這樣遲早會被人發現,只要逃離了海島才有希望逃生。而他果然沒讓自己失望,居然不但躲過了自己的搜查,還弄到了這樣一艘小船。太有意思了。自已已經很多年沒遇到過這樣地對手。
快艇不再快,而是依靠最原始的人力滑槳,這片暗礁很恐怖,風力又大,一不小心就會落得一個觸礁沉船的下場,卡比也不敢大意,這樣的黑夜,無論是誰落進了海里下場都只有一個。
「頭。那邊準備好了!」一個手下興奮地遞過一個對講機。卡比猙獰的臉上抹過一絲燦爛的微笑:
「人到了嗎?」
「到了!」手下亢奮地搓搓手,舔了下唇道:「沒想到西班牙政府還真派出了軍艦圍剿,島上地兄弟說他們的船己經靠岸。起碼幾百人!」
「幾百人?啊哈!這些愚蠢的政客。居然派幾百人來送死。」卡比的眼睛一亮,整個人猛然散發出一股血戾氣息。
「頭,島上的兄弟還說什麼時候動手?還催促再不動手,等他們發現島上沒人了轉頭就走,那就來不及了!」
卡比沒有回答他。而是緊蹙著眉頭,看著遠處點點燈火的小島發愣。
「頭,動手吧!再不動手就遲了!」幾個手下異口同聲地催促他,臉上都帶著興奮的光芒。
卡比遲疑了半晌,這才喃喃自語道:「你們跟了我多久?」
幾個手下一楞。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正要開頭說話,卡比的眼睛卻一片通紅,一絲眼淚從他臉上滑落:「島上那些兄弟跟著我卡比打天下,從肯亞到阿富汗,再從伊拉克到西班牙,從來就沒有一天安寧地日子,老闆說過等這件事結束,我們就能安享日日笙歌的好日子,眼看就要成功了,他們卻為了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