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熙箐滾燙地小臉一紅,她知道男人要對這個胖子釋刑,雖然心裡有點不忍,可是老哈塞的遭遇和自己的遭遇卻讓她知道這是必須的。點點頭,乖巧地走進了船倉裡。
李冉豪叫來維森特,兩人將嚇得瑟瑟發抖地胖子強行抬起,按到了一邊的石凳上,將他全身用繩索捆住。李冉豪也不說話,撕下胖子身上一片爛布矇住了他地眼。
「你……你想幹什麼?放開我!」哈維驚恐地叫了起來,拼命掙扎,可是維森特卻緊緊地壓住他的身體。他不能動彈半分。
「把老頭孫女的下落說出來,我就放開你。其實你遲早都會說的,不是嗎?」李冉豪在他耳邊輕笑,充滿了一種冷血地殘忍。
「不————!」哈維忽然提高分貝地大吼一聲,嘎嘎地笑了起來:「不就是殺死我嗎?我不說。死都不說。我就是要他家破人亡,到了死的時候也沒人給他送終,我要讓他痛苦一輩子!來呀!殺了我啊,一刀捅進來,我就死了,你也報仇了,可是你的孫女一輩子就註定被人騎在身下操,狠狠地操。」
想不到哈維對哈塞的怨恨如此之大,膽小懦弱的他居然不哀求李冉豪放過他一馬,似乎起了必死的決心。氣得鬢髮倒豎的哈塞慘叫著撲到他身上發狂似地撕咬他的肉,可是哈維的笑卻異常猙獰。
李冉豪一把將哈塞拽起扔到一邊,這老頭激憤地情緒只會給這畜生帶來快感。對於自已接下來的玩意當然起到不好的效果。
「好吧!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李冉豪的話讓老哈塞一楞,掙扎地想要站起,卻發現李冉豪背後搖搖手,他這才半信半疑地不動。
「外面的槍聲停止了!」維森特忽然開口說道。李冉豪笑了笑,這樣地效果才好。揮揮手,維森特很識趣地閉上了嘴,好奇地看著他走進船艙後拿出來的東西。
「死呢是很容易的,可是如果你親身體會自己的生命慢慢地流逝,卻無法擺脫的那種恐懼比死更難受。
一根橡皮管,兩根治療針頭和一個鋁盆。用針頭插進橡皮管的兩頭,將其中一頭插進一個注滿水的礦泉瓶裡,掛到哈維上頭的石壁上,又將另一頭滴水的針管用碎布包住,固定在哈維的手腕上,李冉豪這才用著魔鬼一般的嗓音輕聲道:「肥豬,你應該感謝自己的身體這樣胖,這樣一來,你會更加體會到死亡的恐懼來臨。慢慢地,慢慢地你會發覺身體變冷,然後是手腳麻木,再漸漸地發現生命一點一滴地流逝,然後你會回憶起以前的所有壞事,回憶到你殺害過的人正朝著你走來,他們手裡拿著刀,他們的牙齒鋒利,一個個滿面血汙的人會撲到你身上,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直到你死去!他們還會吞噬你的靈魂……!」
「你……你想幹什麼?啊————!」哈維驚恐地哆嗦著,手腕猛然劇痛。感覺到手腕一冷,血液順著手臂滑落的那種冰冷讓人。
「噠……噠……!」血水滴落在空蕩的鋁盆中,發出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滴答聲。而李冉豪他們卻象空氣一般消失掉了。哈雄只覺得一陣陰風吹過自己的身體,帶來一股讓人雞皮疙瘩亂冒的寒意。
「滴答……滴答……!」
恐懼的血水滴落聲迴盪在這空寂幽靜的洞穴裡,沒有一絲燈光。哈維覺得自己地手臂已經麻木,那汩汩冒出的極水冰冷異常。漸漸地,他發覺自己很疲倦,身體很冷很冷,而沒有一絲聲音的洞穴給心靈上帶來的冷更甚,讓他無比恐懼。
「給給,我知道你們不會讓我死的,給塞。你***是個沒種的男人。死了也不會有人給你送終,告訴你吧,你地孫女現在正和一條母狗一樣在伺候著男人!哈哈,你難道不生氣嗎?你這懦夫……他媽地。你們說話啊!都死了嗎?雜種,說話啊!」
哈維咆哮著,憤怒地咆哮著,他的聲音在空蕩的洞穴裡盪漾回傳,到處都是說話啊……說話啊……說話啊……的迴音,除了這些,就是血水滴在空盆中那種讓人毛骨悚然地脆響。
哈維覺得自己的身體好象在乾涸。頭昏眼花,手臂上那種血水滑落的感覺已經漸漸消失,麻木的手好似斷了一樣,幾次拼命地咆哮、掙扎,可是卻不能動彈半分,這讓他無比恐懼,眼前漸漸出現了幻象,似乎真是回憶起了童年的往事,自己的單車。大哥的帆船,美女一個個投懷送抱,卻為了讓自己把她們介紹給大哥,於是他殺掉了第一個女人,然後是下一個。最後親手殺掉地是傑西。他被活活掐死,他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的爺爺會親手殺死自己,他不知道自己不是他親爺爺,可是他臨死前的表情異常猙獰可怕……,他那空洞的眼晴直盯盯地看著自已。
哈維發現自己一身都被冷汗浸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