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畜生!」李冉豪壓抑不住內心的狂怒,揮拳狠狠地砸在身邊地大樹上。轟地一聲響,需要一人合抱的大樹震得枝葉亂顫,紛落的水滴淋得三人一身都溼透了。
「豪……!」趙熙箐心疼無比地趕緊拉過男人的手,一口含住了他那留血的傷口,而維森特則驚恐地看著樹上那一個恐怖的拳洞。顫抖的手摸著臉,那飛濺而去的碎沫砸在臉上隱隱生痛,如果這一拳砸在自己臉上,雄森特一身冷汗滴下……。
「他們多少人?」李冉豪深邃地眼光看著左右兩邊各有幾名身穿迷彩衣的毒刺成員。看來此刻毒刺將這個小島當成了基地,肆無忌憚地端著槍行動。難怪維森特會這樣反感,看來以前哈維曾經答應過他什麼,可是現在一樣都沒實現。
維森特眯著眼默數了一下道:「大概不到百來人。具體的我沒算過,但是他們住了兩棟樓,一共25個房間。一個房間兩個人,60個左右!那頭目身邊只有幾個保鏢,不會超過九人。」
「你肯定?」李冉豪倒吸一口寒氣,70人的職業僱傭軍團,應該說是很龐大的一個作戰小隊了,自己再狠,也不能幹掉這樣多的人。看來這次毒刺是傾巢而出啊。
「想進去救老主人也不是不可能,不過我怕老闆還在底下,他們每六小時一班,似乎老闆昨天和那頭目爭吵了很久,差點打起來,那人一生氣,就撤走了不少守衛,這一點讓老闆很生氣,不過裡面卻是減少了人手。」。
「哦,吵了起來?」李冉豪舔舔嘴。頗有興趣地問道。
「好象是老闆責怪那頭目騙了自己,那頭目硬是說沒有,不過我看那頭目背後有人,需要用到老闆所以才放過了他,這些冷血的軍人眼裡只有利益,老闆在他們眼中也只不過是螻蟻而已。」
「哼哼!」李冉豪冷笑一下,難怪哈維會掐死哈塞的孫子,10億美金不明真相,他當然遷怒到老頭身上,相信老頭還沒說就是他乾的,否則肯定是爺倆一起被活活掐死。
維森特看了一下表,舔舔嘴邊地血腥的傷口,自告吞勇地道:「如果相信我,讓我過去調開他們,這些人本來就不想守住這裡,是老闆怕人手不夠才讓他們在這裡守住的,這些軍人似乎根本就不理會老闆,和兄弟們之間的摩擦也大!」
李冉豪冷眼看了他一下,伸手取下的掛在維森特胸前的徽章,別到自己身上,冷漠地將他的雙手反縛住,然後取出手槍交給趙熙箐,溫柔地道:「寶貝,你看著他,我很快就回來!」
「不……我死都要跟你在一起!」趙熙籌一聽就急了,她怎麼捨得李冉豪再次以身冒險,一夜地纏綿之後,她的一顆心就全是這男人的了,要他一人去冒險,說什麼都不允許。
看著眼淚嘩嘩的女人,李冉豪一陣愛憐,又不由頭痛地想到,真是要命,這可不是去逛公園,光是外面就己經有了6個手持武器的軍人,裡面還不知道會怎麼樣,自己無所謂,可是女人要是遇到一些什麼不測,那後悔都來不及。
「你……我在這裡也很危險啊!要是有人經過。我……我怎麼辦?」趙熙箐忽然癟著嘴,眼淚汪汪地哀憐一句,偷偷地看了一眼男人那瞬間變化地表情就知道自己得逞了,這才嬌暱地道:「豪,人家只有在你身邊才是最安全的,你捨得我一個女人在外面等嗎?你就不怕人家又被抓住啊!」
李冉豪汗溼了一身,趙熙箐媚態畢露。妖豔無比地依偎在他懷裡,撒嬌扭忸著嗲嗲說話,那絕色的臉蛋,那火熱的身體,讓他口乾舌躁,心裡也覺得這樣做不妥。一時間,有點放不開手腳了。
「兄弟,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過我還是想說,只有我才能幫助你順利地進去!我只希望重新選擇一次我的人生,不想再這樣受人控制.傀儡一樣生活,整天還活在自責和提心吊膽地日子裡了!」背對著兩人的維森特轉過身來,深邃地眼睛裡閃過絲愧疚。
「我已經對不起老主人了,老闆是不會這樣輕易地放過他。看到老闆那樣輕易地就殺死一個孩子,我真的很內疚很痛苦,我辜負了老主人對我的信任,貪圖金錢利益,而且現在這樣下去,就連老闆肯定沒好下場,我不想把命交到這些冷血殺手手裡。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吧!」
維森特說得很誠懇,至少李冉豪在他眼睛裡沒看到那種狡猾,似乎很真誠。面對現在這樣的情況。他的些猶豫了,不過很快地正色一振,一字一句地道:「機會就在你手裡,聰明的能抓住它,愚蠢的都付出了代價!」
維森特點點頭,將手臂一抬,李冉豪右手一樣。一道刺眼寒光唆地一聲劃過,鋒利地刀刃帶著一絲冷芒,繩索削斷,只剩下冒出一身冷汗的維森特在瑟瑟發抖,太可怕的眼力了,能在快速揮刀間劃破自己手中的繩索,這需要多麼大的臂力和反應速度,這個男人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