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聲地哎喲一聲,從李冉豪的背上滑落下來,軟癱在地板上,競不願意起來。要不是李冉豪又一次抱起她。告訴她不能再拖了,恐怕她就想直接躺在地板上睡過去。從小就沒遭受過這樣大的罪,又冷又餓,驚恐交加,那張絕色小臉蛋早已是慘白一片,渾身哆嗦的她要不是還要李冉豪那灼熱的胸膛可以依靠,恐怕早就倒下了。
「咿呀……!」樓上忽然傳過一聲房門開啟的咯吱擦響,噔蹬噔地腳步擦著樓板發出急促的跑步聲。李冉豪摟著女人機敏地一閃,身體緊貼著樓梯口,兩人禁若寒蟬,大氣都不敢透一下。
「哧————!」空寂的房間中忽然迴盪起一陣淅淅瀝瀝的水響。兩人一楞,趙熙箐的臉猛然一片通紅,李冉豪卻笑得很暖昧。手臂摸在女人那細柔的腰肢上輕輕地撫摩一下。羞得趙熙箐咿晤一聲,頭猛地撞在男人胸口,一個勁地撒嬌不依。
「好象今天我和這撒尿的女人有緣啊!」李冉豪戲謔地笑了笑。面部肌肉猛然一抽,連忙小聲地求饒,一臉嬌嗔的女人捏住他腰上地嫩肉使勁地掐。
「好了,寶貝,我們上去!」李冉豪的稱呼讓女人心裡一蕩,嬌羞的嗔了他一眼,飽含柔情,嫵媚得讓男人心裡一陣火起。趕緊舔舔唇。悄然地蹬上樓。
沒想到這個半夜跑起來撒尿的女人居然是那個被老頭趁機摸過奶子的騷婦,這裡就她一個人睡,對於這樣的女人,李冉豪是捨得辣手催花的,趁她拉著褲襠走出衛生間的剎那,在她脖子上重重一削,這個倒霉地女人今天兩次被他打暈在地。
將女人捆好扔進了臥室旁的雜物間,兩人猶如餓狼一般地掏空了冰箱裡的食物,喝著微甜的紅酒,就著點點微弱的床頭燈光,女人狼吞虎嚥地將麵包和芝士一掃而光,這才滿意地撥出一口氣,卻略帶眷戀擦擦嘴地道:「這東西真難吃,豪,你什麼時候再煮拉麵給我吃,真的好好吃!豪……討厭!」
女人發現李冉豪根本就沒聽進去自己的話,那雙色眯眯地眼晴直溜溜地在自己胸脯上打轉,不由嬌嗔地驚呼一聲,兩手猛然掩蓋了自己雪白肥嫩的乳房,那被雨水淋得溼透了的襯衣緊貼在她凝脂白玉一般細膩的肌膚上,兩點嫣紅翹立勃點,雪白的美乳,嫣紅的乳頭,猶如傲雪昂立的豔色梅花一般無比誘人。
半解羅衣的她,香豔無比地晃盪著迷人的曲線,絲薄透明的小衣,讓這個男人可以肆無忌憚窺視她那全部地春色,半遮半掩的嬌羞樣,尚未乾透的秀髮滴下一縷晶瑩的水珠落在她雪白的嬌膚上,滑膩的肌膚讓水珠瞬間順著身體一路滑落,嬌豔美女用一種羞澀的眼神嬌嗔著看著他,似怒似嗔,欲拒還迎,風情萬種的成熟美婦,散發著絲絲令人窒息的媚。
「箐……你真美!」男人痴了,看著眼前這一個嬌嫩鮮豔的女人,她那高貴的氣質混雜著此刻特殊的環境,竟讓人產生一種強烈的慾念,恨不得立刻抱住這個狐媚女人,肆意地享用她那膩得死人的身體。
「我……我去洗澡!」女人受不了男人這樣赤裸裸、火辣辣的目光,兩人先前的旖旎讓她禁不住情慾氾濫,可是此刻的她,卻又想矜持起來,想到男人叫自己小寶貝時那種愛暱的表現,她就一陣心醉,可是自己畢竟是一個寡婦,愛他接納他什麼都可以,可是太這樣輕易地給他,是不是顯得自己太隨意了,雖然自己曾經把身體主動地給過他……。
女人跑進了衛生間,重重地關上了房門,李冉豪吞嚥了一口唾沫,痴痴了看了一下,忽然一笑,一股色色的慾念浮上了他那剛毅的臉龐,多少顯得有些詭異。
「我該怎麼辦?」沐浴在溫暖的澡盆裡,女人撫摩著自己漸漸發燙的滑膩肌膚,美眸緊閉,鼻息粗重壓抑,溫暖的水好似他那溫柔撫過自己肌膚的手,帶著絲絲刺激,帶著絲絲誘感,在撩撥著她那含羞待放的春心。自己終於見到他了,一路上的顛沛,他都對自己呵護有加,當自己還以為是在夢中的時候,他卻告訴自己這是事實。為了他,自己忍受了多少寂寞和痛苦的思念,常常會幻想在那旖旎香豔的夜晚又一次來臨,可是真正等到的時候,她卻害怕了,退縮了,他的眼神很直接,散發著旺盛情慾,他的手腳也不老實,抱著自己肆意愛撫……。
趙熙箐軟癱在水盆中,手不知不覺地貼在自己的雪白豐滿的乳房上,慢慢地撫摩著自己嬌嫩滑膩的肌膚,每一次都帶起她身體的顫動,滑不留手的肌膚沒有一絲瑕疵,雪白粉膩中透露出一抹淡淡的紅潤,隨著自己的搓揉,乳頭越來越漲,兩片乳暈擴散開來,猶如兩朵嬌豔的菊花。她依然保持著少女一般粉嫩的肌膚,兩條雪白大腿在若隱若現,熱氣騰騰的水霧中交織在一塊,性感妖嬈。
漸漸的,她的身體愈發火燙,兩腮浮出一抹嬌豔的紅潤,風情萬種地她迷醉地閉著眼,性感的嘴唇輕輕呢喃顫動,情慾高漲的她,痴迷地呻吟著將手插進了那凝脂般滑膩的大腿上輕輕地愛撫起來,水聲習習,緊閉著雙眼的她面色如春,一陣陣電流般襲來的快感在侵蝕著她的慾念。
順著雪白滑膩的大腿摸到自己那分不清是水還是愛液的下身,水色清透,對映出那毛茸茸的一片浮草,那裡芳草茂盛,春色旖旎,水光盪漾之下,一抹無比糜爛的春色在漸漸成型,她的情慾在昇華,青蔥般的小指不知不覺地伸到了下體那溼漉漉的地方,旖旎的景色迴盪在她的心頭,腦海裡是揮之不去他那強壯的身體和曾給自己帶來巨大滿足的那猙獰之物,下體不由一陣虛空,似乎整個世界在這瞬間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