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熙箐臉一紅,掙扎地忸怩了一下,卻發現這個壞蛋根本就沒有放過自已的意思。手掌撫摩著自己的肉肉……啊,天啊,我的衣服。猛然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下幾片又薄又透明地情趣內衣,隱隱約約,朦朦朧朧,穿了跟沒穿一樣。一雙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褲襪緊裹住她修長的美腿,破爛不堪,滿是滑線的絲襪美腿卻更有一番風情。充滿著誘惑,而此刻近似赤裸地被這個男人抱在懷裡,一雙眼睛在貪婪地窺視著自己的身體,她地粉嫩臉蛋紅得發燙,渾身不自在。太羞人了。趙熙箐尖叫一聲地推開男人,雙手一抱,死死地捂住了胸口蹲在地上。
這個壞蛋。難道想趁自己昏迷地時候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孤男寡女共處一洞的,自己又裸露著身體,什麼男人見到自己這樣會忍得住不產生犯罪的念頭。上帝,他也脫光了……這……這真是混帳。他一定……。
不知如何是好,趙熙箐美眸含淚地蜷縮著身體,光光的腳丫子踏在冰冷的石扳上,被石子一硌,細皮嫩肉的她禁不住痛呼一下。李冉豪一看,天,她那美得了極點地玉足被刮破了一個大口。鮮血正順著她雪白的裸足流下。下意識地將她的腳抱住,嘴唇湊在了她地傷口上。
「嗚……!好癢!」傷口帶來的痛苦哪裡又比得上男人這般溫柔呵護的動作,趙熙箐本身就無比痴迷於他,此刻被他捧著小腳親吻,竟禁不住渾身哆嗦一下,一股暖洋洋的滋味浮上心頭,瞬間讓她產生了一種春意地幻覺。
「或許,這冤家真是人家的命中剋星。為什麼我一見他就渾身發軟!」趙熙箐不由地想到了那一晚在倉庫中的自我放縱,面如潮紅般地潤了起色,一顆芳心好象籠罩著一層旖旎香豔的光暈。挑逗著她的情慾昇華。
那一次的放縱,是自己一生當中最荒唐的事,也是最為讓她迷戀地回憶。滿身血汙的他,為了保護自己而生命垂危,可是那壞東西好象春筍一般狂漲起來,自己的心在跳,禁不住用小手摸了摸他滾燙的額頭。可是這壞蛋好象就等著人家一樣,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撕裂了人家所剩無幾的布片,野蠻地撞進了自己的芳心……。
夜是纏綿的,黑暗中的呻吟充滿了香豔旖旎的味道,自己無比放浪地呻吟著,騎在強壯地他身上,象一個蕩婦一樣地淫蕩浪叫,他抱著自己雪白渾圓的香臀,機械式地瘋狂抽插,高潮猶如此刻外面咆哮洶湧的海浪一般鋪天蓋地的襲來,自己沉溺其中不可自拔,放肆地與他做愛,全身心地投入在這荒唐的性慾中。
他的手很粗,他的那裡卻更讓人又喜又怕,原來男歡女愛之中有著這樣妙趣橫生的快感。為什麼以前和阿威在一起,就好象例行公事一樣草草了事,自己從未嘗試過的高潮,在這一夜裡得到了最大的釋放。
「媽的,你敢動我的女人!」
這個男人的話讓她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每一次想起都會禁不住落淚。是的,他是一個流氓,行為乖張粗痞,非要讓人家脫下內褲來吸引敵人,真是的,只有這樣的壞人才會有那樣齷齪的想法,可是自己卻還是依了他……。
他在看自己,這個死流氓,盯著人家,叫我怎麼能尿出來。混蛋色狼。我挖出你眼珠子,看你怎麼看。死色狼……。
「好疼……!」女人忽然起身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嘟著粉嫩性感的小嘴嗲道。從來就沒有過一個男人對自己這樣溫柔的,髒兮兮的腳丫子,他競然眼都不眨一下趕緊含住,就生怕自己流多了一滴血。原來他一直就在自己身邊,在大樓裡以身擋槍,除了他還有什麼人願意這樣為自己付出。
趙熙箐醉了。沉醉在男人的溫柔中。李冉豪撕下一片她的衣角包裹住了己經止血的玉足,深情地抱住了她,手掌在她雪白的身體上輕輕遊走。嘴裡呢喃著什麼,她聽不清楚,想要側耳細聽,耳垂卻忽然被一口含住,還來不及嬌羞地發出嗲呼,男人的手就游到了她的胸脯。
「不……!」趙熙箐面色潮紅地嘀咕了一聲,感覺到奶子被一隻手輕輕地揉捏。電流般的感覺襲來,讓她渾身在瞬間軟癱了下來。
李冉豪的手指輕輕地捏動著那粒圓潤櫻桃,彈性十足的豐乳觸手一片香膩,隔著那層輕薄地絲片,也能感受到趙熙箐那成熟蜜桃一般肥潤多汁的豐滿。渾圓,飽滿,堅挺,潤玉般白皙的奶子摸在手裡,無比銷魂,李冉豪不滿足於隔著那絲薄布片,另一隻手在她滑膩的背上一劃啦,女人呻吟一聲。身體微微抬起,那條性感的粉色透明絲罩被男人輕易地解開。
「呼!」深深地吸了一口這充滿了乳香地絲罩,男人的呼吸愈發急促起來。女人的身體此刻很熱。散發著情慾的高溫,身體好似著了火一般地融化,陣陣撲鼻幽香瀰漫開[奇`書`網]來。
「好美,好大!好香……!」李冉豪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液。天啊。這個絕色熟婦的奶子堪稱完美。雪白的乳房上那一粒驚心蕩魄的紅櫻桃隨著情慾地波動而逐漸勃立,無比誘人,兩團碩大的竹筍型美乳顫顫抖抖地波動,嬌羞的女人美眸紅暈地閉著眼。非常緊張地縮著身體,她捂住美乳地手被男人小心地拉開,把頭撩撥著那勃起的紅暈。輕輕細捏,慢慢搓揉,看著雪花一般白皙的嫩肉在自己手掌裡扭怩變樣,男人只覺得一股猛烈的慾火瞬間將他吞噬了。
深情地抱過女人放在了自己雙腿間,男人地眼裡閃過餓狼一般的綠光,貪婪地一口含住了那俏麗的櫻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