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好象並不高興?」坐往卡菲塞爾島地豪華快艇上,李冉豪悄悄地問到身邊的阿廖沙。趙熙箐對於這個合夥人,並不感冒,甚至還有些厭惡,這是李冉豪捕捉到她在接完電話後那深蹙的眉頭,就能清晰地感覺到。
「當然不高興了!那死老頭每次見到夫人都動手動腳的,死不規矩。婊子養的,老子真想一把掐死他!」阿廖沙摸摸胸兜上的槍套。一臉氣憤。
「他敢對夫人動手腳,你怎麼不幹死他?」李冉豪驚詫地問道,心裡一團怒火強壓在身體中,***,敢動我女人。
阿廖沙的臉刷地一下紅了,有些尷尬地吞吞唾液,頗為猶豫地道:「他是西班牙的焦點人物,人又老,風吹一下就想倒的枯老頭子。別說打他一拳,就是手指那麼一捏,可能就掛了。再說夫人……就是公司地進出口貿易,很多東西需要他幫忙,有時候,你知道的,夫人脾氣好,能忍就忍了。」
「沒用的傢伙!」李冉豪瞪了他一眼,還要說些什麼。聽到他們耳語的趙熙箐回過頭嬌嗔了他們一眼,兩人禁若寒蟬,嘖嘖嘴,不再言語什麼。
「克魯斯,等下見到哈塞先生要記住有禮貌。有些……,算了,這一次他說身體不好,不能參加拍賣會,所以要把菩提根交給我,由我負責這一次的拍賣。哈塞先生人雖然有點……孩子氣,但是對於慈善事業還是很熱心腸的。你們兩個不能有任何不理智的行為!」
眼看就快要到岸邊,對面岸上迎來一艘外表鮮豔的快艇,船頭站著一個頭上禿頂,腦袋後面卻留著一束馬尾鞭,戴著墨鏡,身穿一套米黃西服,胸口上彆著一絹藍色手帕的肥胖老鬼,面帶色咪咪的笑容,老遠就對著趙熙箐搖手。迎著陽光,手上閃耀著一陣刺眼的光芒
「這就是那色老頭?」李冉豪一看就覺得這個老頭有問題,那麼老了還穿那麼花俏,穿金戴玉。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錢一樣,手指上的鑽戒刺得人眼疼。
「不錯,就是這死老頭,媽的。看到他老子就想扁!」阿廖沙恨恨地咬牙罵了一句。趙熙箐眉頭一皺,手在身後搖了搖,兩人立即閉嘴。
「啊哈!親愛的趙夫人,美麗地天使。自從一看到你,我渾身的病痛就瞬間消失了!」兩船交錯間,哈塞興奮地伸出手握住了趙熙箐那嫩白細滑的小手。竟不捨得放開。雖然趙熙箐早已知道他這副德行,可是還是臉上一羞,想要將手縮回來又覺得不好。竟被這老頭趁著空隙在手裡吃了幾把豆腐,眼看有機可趁,哈塞眉頭一挑。喜上心來,心急地邁過腿想要跳過船來。
李冉豪冷笑一下,不動聲色靠在趙熙箐身邊,裝出似乎要接住他地樣子,手臂扶住他的腰,不經意地一扶,哈塞只覺得一股血氣上湧,渾身竟在這剎那失去了氣力,腳下一滑。不等保鏢們接住,撲通一下掉進水裡,由於在哈塞過去的時候已經有他自己的保鏢跳到了這邊的船上接應,沒人想到李冉豪會暗下陰手,讓他掉下去。此刻看到老闆掉下水,嚇得他地保鏢一身冷汗。忙不迭地跳下水將奄奄一息的老頭救了上來。
由於哈塞的體型較重,打撈花費了一點時間。老頭身體也不好,撈上來之後,保鏢們來不及追究究竟是誰的責任,在趙熙箐的交代下。趕緊開船飛飈而去,看著他們狼狽的身影。趙熙箐等到船一開,立刻轉過身對著李冉豪怒視道:「克魯斯,難道我交代的事你就當成了耳邊風嗎?」
「夫人,我沒有!」李冉豪一副委屈的樣子。嘴角卻不經意地抽搐一下。趙熙箐對他嗔啐一聲,略帶擔憂地道:「搞成這樣,難道你以為那老狐狸看不出來是你搞的鬼嗎?算了,等下你就不用下船了。在船上等著我們回來就是!」
趙熙箐明嗔暗笑,知道這傢伙看到自己吃虧生氣,故意整人,雖然做事鹵莽了點,可是自己心裡卻很高興,那老傢伙早就該教訓一下了。不過又生怕克魯斯上岸後會遭到哈塞地報復,故意裝出一幅生氣的模樣,吩咐他看著船,自己帶著阿廖沙走了下去。
李冉豪很無奈,阿廖沙悄悄伸出的大拇指並不能令他滿意。那老頭那麼色,阿廖沙這笨蛋又不敢動手,現在還是在別人的地盤,真要做出些什麼讓自己後悔地事不是沒有可能,一想到自己的女人此刻可能深陷泥潭之中,一身就冒著煞氣。不顧船員的拉扯,李冉豪看準碼頭上的人不注意,一溜煙地從船背後躍下,從小港口的山邊竄了過去。
島遠看起來很小,可是人走上去卻不一樣,鬱鬱蔥蔥地樹木和刻意裝飾的山體,讓這座小島顯得很深很深,好在李冉豪不乏缺少在島嶼中執行任務的經驗,很快就地沿著山體滑坡找到了那一片聳立在島嶼中央的別墅。
這是一處依靠島內的半彎湖泊建立而起的小型別墅群,五棟首尾相連,依山而建的別緻小樓,幽雅而顯得貴氣十足。接受了上次陰溝翻船的經驗,李冉豪這一次很小心地避開了一切有可能暴露自己行蹤的地點,選擇了從山體上穿越而進。
「該死的!」輕鬆地繞開這裡的保安,李冉豪剛走進一棟小樓之中,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迅速地打量了周圍的環境,李冉豪縱身一躍,猶如靈轅一般悄然無息地躍上了樓梯間,迅速地開啟房門鑽了進去。
幾個腳步聲走了進來。沉穩,有力,異常整齊。李冉豪眉頭一蹙,這是職業軍人才有地素質,正尋思著,哈塞噥著鼻子,嗡嗡有聲罵了起來:「***,那個爛婊子,既然擺我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