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冉豪強自按捺住被溫潤包裹住的火熱刺激,就為了在那瞬間地美妙,屏住呼吸猛然一挺,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阻擋被瞬間衝破,一聲愉悅的悶哼與壓抑的嬌吟同時響起,被溫潤全部包裹的感覺簡直讓他美得飛上了天,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氣氛,有種讓人窒息的高潮。
他瞧見了蹙著黛眉的玉嫣,女人面色潮紅,卻沒有了那種痛苦的神色,他忍住了生理上如潮快感,憐惜的吻了她一下:「玉兒,疼嗎?」
「不……疼!」女人輕輕地扭了一下腰,肥碩的香臀盤弄間,讓男人連連猛吸冷氣,玉嫣身體裡的美妙是他想都想不到的,別緻的幽谷與自已其他女人的都不同,好似裡面有著無數細微的吸盤在吞噬著他的下體,溼滑綿緊,每一次的抽動都會帶來銷魂噬骨的快樂。
兩人此刻的姿勢很暖昧,很淫蕩,女人媚眼如絲,薄唇輕咬裙角,火燙的身體散發著絲絲糜爛的幽香。身材高佻的她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卻不得不翹立起豐滿肥大的屁股,半彎下腰任由親密結合的摩擦,而李冉豪卻要一邊觀察著迴廊的動靜,一邊還要盡情享受這美妙的刺激。身體似乎想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髓中一般死死纏綿。
「耗子……我……我流血了嗎?不要弄髒了這禮服,我可是花了好多錢才買到的!」女人的哀怨差點破壞了這美妙的氣氛,正在輕輕抽弄的李冉豪沒想到她會在此刻還惦記著自己的裙子,當下不由生氣地狠推了幾下,可是女人接下來的話卻差點讓他崩潰。
「耗子,我還是不是處女?嗚……他們說象我這樣的女人不會有第一次的!我怎麼感覺不到痛!是不是真的?」
高玉嫣從小就在父親的薰陶下練習搏擊,魔鬼高完全是將她當成男人一樣訓練,這樣變態,這樣高強度的訓練下,很容易造成處女膜脫落,甚至是自然碎裂,高玉嫣很清楚自己此刻的狀態,傳說中能痛昏人的那種痛怎麼就好象螞蟻咬了一樣。這讓她很羞愧,為自己不能把珍貴的第一次給了他而傷心。
「我知道,玉嫣心裡只有我一個,身體也只屬於我李冉豪,我會好好地愛你的!我不在乎這個。」
「可是我在乎!」玉人兒的眼晴溼潤了,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開始。
「我在乎的只是你而已!」
他的嘴唇輕輕的點在她的臉蛋上,溫存著她,他想用這種柔情的方式減輕她的痛楚,溼吻讓玉嫣的緊張消散,她醉了。醉在男人地花言巧語上,她現在感覺的是火熱的充實,酥麻漲地感覺,雨露飛灑。滋潤著他也滋潤著自己,那一絲快感讓她需要再來得強烈一些,壓在自己身後的男人力量怎麼就不夠,讓她一陣空虛,害羞的扭了扭雪白的豐臀。充實的快感讓她忍不住嬌吟出聲。很輕,這是試探,沒有痛楚,只有觸電般地刺激。這是她羞澀的暗示……
看得出身下地妙人兒已經完全解除了憂鬱,她臉蛋潮紅,眼波如絲。嬌媚婉轉的樣兒更讓男人心神激盪。她的挑逗讓男人無比亢奮,她似乎已經適應這樣的環境下做愛,她喉嚨發出地甜媚嬌吟勾人心魄,也激發了他正在燃燒中的激情,他動了,漸漸加快速度,力量也在增強。
粗重的喘息。甜膩地呻吟交織在這充滿了淫穢幽香的迴廊上,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大。女人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激情在燃燒,身背後強壯的男人不知疲倦地大幅動作著,猛烈的衝撞帶給她潮水海浪般的刺激,酥麻快感一波強過一波,她快要承受不起,她就要崩潰。她地嘴唇死死地咬住那凌亂的裙角,她地纖手緊緊地扣在牆壁上,修長的美腿無力地支撐在牆頭。她的臉上的紅潮紅得快要滴出水來,身子在顫抖。體內深處的火熱點燃了她顛峰激情,一聲銷魂蕩魄的醉人嬌吟,她地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身體猛然繃緊,強烈如潮的顛峰快感讓她的身體產生一陣痙攣,銷魂的顫抖,迷死人的嫵媚表情,帶動了瀕臨崩潰地李冉豪,他加快了衝擊,雙手抱住她那雪白地肥臀瘋狂衝刺,突然,他喉嚨裡發出獸性一般地悶哼,壓抑許久的情慾得到了最大限量的釋放,強勁的噴放在身下人兒的體內深處,洪水猛獸一般的衝擊讓身下的嬌人兒激起第二波痙攣,花露與汗水粘膩靡麗,愉悅的喘息聲與呻吟聲交雜在一起……。
「噠噠噠!」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把猶如驚弓之鳥的兩人嚇得是魂飛魄散。好在兩人眼疾手快,高玉嫣羞得滿頭大汗地趕緊拉下系在背後的裙綴,來不及拉上小絲褲,很是乾脆地一跺腳將絲褲甩出大腿,雙手拉住掉綴在小腹上的禮服一收,飛快地穿過兩手一轉身,將背靠在了牆壁上。而李冉豪也是微亂後立刻鎮定下來,右手不露聲色地將那東西塞進褲襠裡,順手拉起了褲鏈。很自然地將手一搭,撐在了牆壁上,讓人遠遠望過去,好象兩人是在竊竊私語著什麼,只是那春情湧動的緋紅面腮,還在述說著瞬間前那旖旎香豔的春光。
一臉焦慮的阿廖沙急匆匆的趕來,老遠就看見克魯斯和一個女人在凹牆裡磨蹭,心頭不免有些微怒,說好了今天晚上是他值班,可是左等方等的卻不見他人來,夫人還生怕他出事,連連催促自己來找他。可是他可好,浪漫啊,深更半夜的在迴廊上和女人調情,太過分了。居功自傲嗎?
「克魯斯!現在已經幾點了?」他的語氣很重,充滿了憤怒和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