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冉豪一個鷂子翻身落下,他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敵人有***熱能瞄準器,即使是在地獄最黑暗的地方,他們都能淮確地找到自己,想到這裡,他也不由冒出一身冷汗,沒想到他們的裝備居然如此精良,連這樣變態的東西都裝在了槍上,這樣一來,自己將無處可逃。
「嗯……!」一個手臂纏到了他的腿上,陣陣馨香撲鼻,火熱的身體猶如水蛇一樣附了上來。李冉豪低頭一看,頓時一陣口乾舌躁,近似赤裸地美人喘著嬌息,春情盪漾地忸怩著雪白豐腴的身體,那肥美的乳房,高高翹起猶如兩辮雪山般的香臀無不在散發著讓人窒息的氣息,猶如大海一般蔚藍的眼晴閃爍著誘感無比的光芒,象是渴望,象是乞求,象是掙扎。那張李冉豪從沒見過的絕美臉蛋,此刻佈滿痛苦和掙扎。還有那被慾望不斷吞噬的情慾之色,李冉豪再也沒有了一絲慾念。這個女人生來就應該是被男人疼愛關懷的,任何男人都抵抗不了她地美,她的媚,可是她就象一個墜落凡間地墮落天使,此刻潔白的翅膀己經被迷藥地藥力誼茶成了黑色。漸漸地沉淪下去。恨下心,李冉蒙閉眼揮手,一掌打暈了她,女人眼裡閃過一絲絕望……。
「跑不掉的,出來吧!把女人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似乎是來自地獄的聲音,飄渺而又伴隨著死亡的氣息,從大門外傳來,不帶一絲生氣。不帶一絲情感,彷彿在賜予與他作對的人一個死亡地訊號。
李冉豪冷笑一下,將皮帶和女人身上那根細細地絲質睡衣帶扣住美人系在身上,抽出手槍,憑藉著聲源的方向,抬手就是一槍。
「砰!砰!砰!」男人暴怒的聲音傳出,子彈象傾洩的雨點般打米,可是李冉豪知道,他們這是在威懾自己,這些人的目標其實是在於自己背上的女人,死人是沒有利用價值的,這些暴徒比他更清楚女人的價值,他要的就是這些人地威懾,從剎那間槍聲傳來的方向,李冉豪摸準了沒有聲音傳出的地方疾竄而出,身後傳來那名男人暴躁的怒罵,十幾個腳步聲從四面八方響起,藉助著強悍的體能和爆發力,李冉豪揹負著女人一個騰身攀越而起,猿猴一般上了廠房上層。
水!
李冉豪靈貓漫步一般疾行在窄小的空間裡,身後猶如附骨之蛆的毒刺也紛紛叫囂地爬上來,李冉豪揮槍擊中了兩人之後,敵人已經知道他強悍的射擊能力,一時之間,倒不敢過於緊追,這才得以讓他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可是他知道,如果不能儘快地找到水,利用水的涼度減低身體的熱能,自己帶著這個女人撐不了三分鐘,可是自己能夠丟下她不管嗎?
李冉豪用力地繫了繫腰帶,背後的女人一陣呢喃,雙手猶如滕條一般纏到了他的脖子上,嬌喘著發出小貓一般的呻吟:「好熱……熱……好人,快給我吧!」說完噴香的嬌軀散發出糜爛的香味,那溼熱的舌頭一口含住了他的耳朵,胸前兩團肥美的肉團開始使勁地磨蹭起來,說話的聲音漸漸淫蕩,漸漸加重了喘息,動作也漸漸加重了力度,李冉豪暗暗叫苦,硬著頭皮和意志,一咬舌尖,人如閃電般地疾衝而出,一頭撞破一扇門,身體卻忽然一下墜落,落地感覺到腳下一空,「嘭」飛濺起一蓬清涼的水波,猛然一沉,帶著女人一同覓下了水。
「彭!」接連幾聲落水音,讓李冉豪笑了起來,摸出一枚閃光彈,順勢朝聲源一拋,一陣刺眼的光線隨著一聲轟的炸聲響起,頓時整個下水道就象沸騰了的湖水咕咚咕咚一陣亂響,驚慌的毒刺成員捂著被強光刺得暫時失明的眼睛,凶煞無比地端起槍亂掃一陣,幾聲慘叫響起,很快就傳來一個憤怒的咆哮和一聲槍響,騷動很快就平息下來,唏唆的漸漸走動聲。
到了這裡你們還能蹦起來,那我就白混了。李冉豪笑得很殘忍,沒有了熱能掃描器的威脅,在黑暗中,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王。
一刀捅在一個傢伙的心臟裡,手死死地捂住他的嘴,直到滾燙的血水從這個男人的胸膛裡湧出,掙扎發出的聲音讓其他成員不顧一切地朝這裡湧來,李冉豪眼裡閃過一道精光,在這個男人身上捆著的手雷做了一個小小的機關,這才兇殘地抽出匕首,身體潛進了水裡。
當一陣巨大的衝擊波襲來,巨大的震動使得整個下水道都在顫抖,李冉豪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充滿了死亡氣息的火藥味,整個人顯得亢奮了起來,渾身的細胞似乎都在燃燒,一股殺戮的狂意瀰漫開來,舔舔腥甜的嘴唇,他慢慢地潛下水,靠著管道掩蔽接近每一個不安的姜刺。
「誰!」佛爾曼機警地轉過身,動作敏捷地抬槍對準了身後的黑影,還沒從強光和爆炸中清醒過來的他,早已是驚弓之鳥,草木皆兵,身後的黑影象幽靈一樣忽然出現在他身前,很是讓他害怕。
「***小聲點,難道你不怕暴露我們的身型嗎?……該死,你這婊子養的,還不把槍放下,走火了怎麼辦?我,傑米!你是誰?」黑暗裡發出埋怨的聲音,很壓抑,帶著絲絲恐懼的氣息,佛爾曼舒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放下槍掃開身前的一堆噁心雜物,正想說什麼,猛然間臉色一變,嘩啦一下下意識地舉槍,可是心臟傳來一陣劇痛,帶著絕望看了一眼眼前這個蒙面男人,他的眼晴競然是沒有一絲人性。
「天啊!佛爾曼!佛爾曼死了,他死了,天哪!」
這個聲音迴盪起來,倒下的佛爾曼覺得有人在接近,嘩嘩的水聲響起,一個重物跟著他的靈魂墜落,不知是哪一個兄弟步入了自己的後塵,這個該死的魔鬼……。
下水道星羅密佈的管道實在是一個殺戮的好地方。殺戮的藝術永遠都是那樣的簡單易行,鋒利的匕首輕易地劃破喉管發出的洩氣聲,捅進心臟,看著對手渾身哆嗦,身體的熱度漸漸冰冷下去,李冉豪盡情地享受著血腥的快感,刀鋒不斷在黑暗中掠過一道道寒芒,收割著一具具生命的軀體,短短的半個小時,死在他手中的毒刺成員已經超過了六人,其中包括三名被手雷炸傷的成員。
第一次,這些殺人不眨眼的殘暴殺手們感覺到了無比的懼怕,黑暗中不時發出絕望的悶哼,平胸的水平線上漂浮著數具模糊的身影,就是這些他們認為已經死去的同伴,曾經掩護著一個魔鬼收割了兩個兄弟的生命,沉悶腐臭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黑暗和慌亂給了他太多的機會,可是隨著人數的減少和敵人加強了警惕,隨著敵人終於想起在水中拋進熒光棍,再次給了李冉豪一次射殺成功的機會,慌亂的毒刺終於認識到自己遇上了一個強悍得可怕的對手,慢慢地匯聚在一起,杜絕了李冉豪的下一步行動,同時也讓他們自己暴露在光亮之中,不過李冉豪還是決定收手,畢竟自己還帶著一個女人。
「轟!!」
咕幾聲轟天巨響,強大的衝擊氣流隨著密佈的管道瘋狂地衝擊而來,促不及防的李冉豪悶哼一聲,在被氣流衝倒的瞬間,首先將女人按在了水裡,劇烈的震動讓早已破爛不堪的下水道發出倒塌前的徵兆,李冉豪抱住渾身火燙的女人,在落石滾滾的下水道里艱難地潛行,隨著一股刺鼻的氣息傳來,他只知道一陣窒息,頓時有股作嘔的感覺,心知不妙,這些殘忍的毒刺恐怕是放棄了這個女人,在管道里投放了毒氣,強忍著漲痛的腦袋,李冉豪加快了腳步,趕在毒氣蔓延之前找到了出口,利用一顆手雷炸開了封閉的管道,李冉豪抱著女人,一頭衝了出去。
從河道出口裡游出,李冉豪抹掉頭上的水珠,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清新的空氣,這裡的水是那樣的清,空氣是那樣的鮮,與在那骯髒的下水道中有著天攘之別,更重要的是,自己終於……,李冉豪的心一冷,他看到的是這個絕代佳人那面如死灰的臉……
第四卷第六十八章吃了春藥的女人(二)
李冉豪從來就沒有感受到一種如此淒涼的感覺,眼看著一個活生生的絕代佳人就要在自己眼前香銷玉碎,心裡象是被刀割一般地痛苦,這個女人的生命象螢火蟲一般,在他眼前釋放的光華僅僅是一剎那,眼看黎明將至,她卻釋放了所有的光彩,悄悄地退出人生舞臺。
一直被侵泡在冰冷刺骨的髒水裡,這個似乎本來就身體荏弱的女人那能禁得住春藥和冷水以及內心恐懼的三重摺磨,迷糊著她似乎感覺到了生命的能量在迅速地消散,任憑李冉豪抱著她瘋狂地飛奔,睜開了那依舊幽藍動人的瞳孔,看著天空,嘴巴咿呀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在一冷一熱中漸漸僵硬,瞳孔也在漸漸潰散,心急如焚的李冉豪再也顧不得男女有別,脫下自已的衣物,將她抱在了懷裡,也不顧點火會引來毒刺的追殺,掏出口袋裡的zippo,點燃了一推乾草。
火很大,很溫暖,而李冉豪的胸膛卻是一團冰冷,女人的身體卻在逐漸熱乎起來,滾燙的額頭也漸漸恢復,只是神智依然模糊,抓住李冉豪的手胡亂地一陣搓揉過後,咿晤一聲,嬌慵地纏到了他身上,小貓一般討主人歡心地貼進了他懷裡,舌頭一舔,湊到了李冉豪的唇邊,有點放浪的吸舐著。
芳香怡人的粉嫩薄唇觸在李冉豪的臉上,帶來的盡是無比性感的引誘,顫抖中,李冉豪雖然明知道她是被春藥迷失了理智。可是雙手卻禁不住誘惑地按在了她那衣不遮體的身體上,豐盈雪白地大腿和臀峰正被他的大手在恣情地撫摩。渾圓光滑的臀辮被輕撫、被緩揉、被力捏、被向外剝開、又向內擠,一下下來回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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