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摟住男人的脖子,無邪地問道:「那……要是別人非讓人家吃呢?」
「他敢!」李冉豪暴怒,青筋都暴出了額頭,顯得無比猙獰憤怒:「要是他敢這樣做,甚至只是在你面前露出雞……咳,這根東西,你給老子一腳踹爆它!聽見沒有!當然,我除外!」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意外發生,李冉豪還是特意強調了自己是不能被踢的。
小菲用力地點點頭。李冉豪還是不放心,甚至後悔為什麼要讓她啃下面的鳥,真要是被人誘惑去,非悔青了腸子不可。再三叮囑,又讓小菲保證,直到小女人不耐煩了,這才罷休,不過轉過身為小菲揀衣服的他。並沒看見小妖精臉上抹過那絲捉弄的笑意。
「你就從這裡過來的?你讓我怎麼說你,以後千萬別做這樣地傻事,知道嗎?」看著陽臺上只有兩個手掌寬的窗沿一路環繞在酒店上空,別說是走,就是站在上面,沒有很好的膽色,絕對落個腳一軟,一頭栽下摔得粉身碎骨的下場,想到自己地女人為了與自己相聚,居然不顧生命危險做出如此讓人後怕的舉動,李冉豪對一臉嬌笑的小菲是又氣又無奈,更多的是深深的內疚。
「就這點高度怕什麼?」嚼著口香糖,一臉無所謂的小菲淡淡地說道。李冉豪眉頭一蹙,腦袋不知怎麼的產生一股模糊的意念,小菲的心一緊,趕緊解釋:「人家以前學過體操,專走平衡木,這點怕什麼!」
李冉豪舒了口氣,原來如此,可是還是後怕地捏捏她地小臉蛋,心想要是這小狐狸精真的一失足成千古恨,最心疼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來,哥揹你過去,記得樓緊了,不要怕,閉著眼,我叫你你才能睜開眼!」不管怎麼樣,李冉豪自己也是一個愛玩刺激的主,感到揹著心愛的女人在幾十米的高空飛簷走壁,跑到另一間房去偷情,心裡就燃起一團火,將乖巧的小妖精背上,千叮嚀萬囑咐地強調她一定要抱緊自己,這才瀟灑地縱身一躍,輕靈猶如猿猴攀枝一般如履平地地飛走在窄小光滑的牆沿,驚險、刺激,從遠處望過來,就好象一隻疾行在牆壁上地壁虎,哧溜幾下,就穿越了中間的陽臺,魅影一般地朝著亮著燈光的房間直衝而去。
呼呼刮過的大風猛烈而又猖狂,呼嘯而來帶著狂暴的氣勁兇猛地阻擋著李冉豪前進的步伐,儘管身手依然矯健靈活,可是每一步,都那麼的驚心動魄,稍有不慎,自己與小菲就要落個粉身碎骨,而光滑的牆沿,也讓膽大過人的李冉豪提緊了心,真不知道這小丫頭怎麼敢走在這上面,每每這樣一想,李冉豪都還有些後怕。
「到了麼?」甜膩的嗓音在耳背上傳出,儘管狂風肆虐,可是這小丫頭卻鎮定自若,不帶一絲慌亂。李冉豪也不得不佩服這小丫頭的膽色。
「別說話!馬上就到了!」離陽臺還有一步之遙,李冉豪儘量安慰她,心裡也塌實了很多。手終於是攀住了小瑩房間的窗沿處,撥出一口氣,正要躍上陽臺,脖子一緊,耳朵就被溼熱的小嘴一口含住。
「剛才是吹蕭吧?」聲音被大風吹去,迷糊而又輕微。李冉豪大聲地吼著:「你說什麼?馬上就進去了,有什麼事等下再說!」
微微地楞了楞,銀牙輕咬的小菲感覺到臉腮上一片火熱,忽然同樣用力地吼道:「小菲知道剛才那叫吹蕭,小菲一輩子就幫大哥一人吹!只吃大哥的吮指原味雞!小菲最愛最愛大哥了!」
「嘩啦!」一下,心神盪漾的李冉豪身體猛然巨顫一下,一腳踩空,整個人轟地一下失去重心朝下一摔,小菲發出一聲尖利的驚叫,卻死死地摟住他脖子,身體懸在半空中飄泊盪漾.瞬間感覺到的死亡陰影,讓兩人渾身的血液猛然間衝到腦子裡,轟鳴作響。
一隻手,青筋暴出,卻異常有力地抓住窗臺的石膏柱,兩個吊在半空中懸蕩的人被狂風吹打,隨時都有可能被刮飛,沉住氣的李冉豪怒眉一喝,抱住小菲香臀上的左手鬆開攀住了陽臺,慢慢地,緩緩地,一點一點將身體拉上,終於是依靠強悍的力量,有驚無險地翻進了陽臺。
「你這小妖精,想謀殺親夫嗎?」好半晌,驚魂未定的李冉豪翻翻眼皮,喘著粗氣,手腳依然還有點發軟。
「咯咯咯咯!」同樣回過神的張馨菲嬌媚可愛地笑了起來,笑得是那樣的甜蜜動人,動動身體,爬到男人身上,使勁地親了他一口,眼睛裡全是幸福的甜美。在落下的瞬間,她感覺到男人首先伸出手拉緊自己,那個姿勢她懂,是為了保護她,甚至在落到地面的時候,這個姿勢就保證了自己即使是死,也會有個肉墊,男人能做出這樣的選擇,那自己再沒了任何顧慮,無怨無悔,今生做定他的女人了,想到這裡,鬼精靈的她就感覺到無比幸福。
「我說過,人傢什麼都懂的!」依附在男人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女人心裡就一片安詳溫暖,可是仍然還是要戲謔他一下。
「你……!」李冉豪笑得很無奈,可是也能感受女人此時的依戀,只是心裡鬱悶到了極點,這個小妖精,整人的手法比起媛媛那妖精來,一點不遜色,而且有長江後浪推前浪的趨勢。不過,只要人沒事,自已也就放心了。
「說,哪裡學來的這些鬼東西?」當然要問一下,李冉豪狠狠地打了一把彈性十足的香臀,小菲媚笑一下,親著他的臉,含糊不清地道:「都在你電腦上看的,裡面的女人不都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