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看著一道曼妙的身影拐進一個衚衕,如釋重負的李冉豪吐出一口氣,卻有點坐立不安了,自己應不應該跟上去看看,哪怕是一眼都好,念頭一閃而過,李冉豪唆地一下起身,強烈的好奇心還是驅使他追向了那個身影。
手裡還拿著一束花,李冉豪身手卻一點也不慢,幾個箭步衝到了衚衕口,那道身影恰好抹過一道衣角拐過去。李冉豪舔舔有些發苦的嘴唇,內心在天人交戰,是去還是不去,如果真是她,自己該怎麼說。沉思一下,心裡還是放不下,腳下一緊,貼著牆根走了過去。
衚衕很狹窄,也很清淨,李冉豪儘量提氣緩行,身體保持著貓步前進的姿態一路跟蹤這個身影,幾次掃過,都是霧裡看花,朦朧迷眼,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所想的人,可能是衚衕的確猶如蛛網密佈,也可能的確是李冉豪邊想邊琢磨,經過一個彎道時,眼前一直緊跟的人影猶如鬼魁一般地失蹤了。
自己做得絕對隱蔽,一路上跟來,小石子都沒踢響一塊,而且和人影的距離保持得很遠,除非她到家了,可是她怎麼可能住這裡?難道說真不是她嗎?自已看走了眼,恍然間,他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心裡也在祈禱,千萬別是她才好。
第四卷第四十二章神秘的女人(二)
嘖嘖嘴,李冉豪轉過身,藉著點火燃煙的空隙,警覺地掃視了四周,這裡並不象先前的小巷一般空寂,每一間小屋裡傳出的電視聲、嬉笑打罵聲、孩子哭泣聲不絕於耳,這些都在渾濁著他的聽覺,可是即使這樣,他也能判斷出四周那可以壓抑的呼吸,可惜的是沒有出現有人在窺視自己的感覺,可是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危險就潛伏在他身邊,這是多年來與死神較量過得出的靈覺,冥冥中,象是一根無形的蛛絲將黑暗中潛在的危機傳遞過來。
很自然地做出一副過路的模樣,李冉豪強忍著內心莫名的衝動,非常隱蔽地貼著牆根邊上走,一快一緩,就猶如一個深夜回家的人在黑暗中探索一樣,一切都是那樣的自然。
「難道我真的搞錯了?」一路走到衚衕尾,沒有任何麻煩,李冉豪卻鬱悶無比,自己真的變弱了?還是神經過於緊張了,看到貌似她的影子,心就亂了?
搖搖腦袋,李冉豪站在衚衕口子如釋重負地嘆息了一聲,應該不是她了吧,為什麼自己看到她的第一反應是跑呢?難道心裡的陰影還一直纏繞著自己嗎?不是告訴過自己,不要去想那件事了。算了,反正都已是過去的事了,自己有了新的人生,雖然說逃避不是解決事情的辦法,可卻是避免內心痛苦的一副良藥。
唏噓了一聲,李冉豪返身走回衚衕,那邊還有一個需要自己帶來驚喜的女人,而不應該在這裡霧裡看花。
「唰!」
猛然間,一道呼嘯而來的勁風迎面襲來,狂風如刃,犀利無比,面對突如其來的突襲。李冉豪顯得有了一絲窘迫,疾退一步試圖避開攻擊,可是對手卻微嗔一聲,沒有預料到他會這樣輕鬆的避過自己這凌厲一踢,當下嬌喝一聲。右腿一彈,剎剎兩下,左右腿象陰毒的毒蛇一般撩向他下三路,角度刁鑽,力道兇猛,李冉豪被逼得額頭都冒出了一絲冷汗,面對對手狂風暴雨一般肆虐而來攻勢,即使強大的他也倍感吃力。手一抬,唰地一聲,那條曲線修長地美腿猶如一刃鋒利的刀片。掠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呼嘯,將他手中那束鮮花斬成了兩段。
「完了。真是這太平公主!」
趁著花辮飛舞,迷失了對手視線的瞬間,李冉豪趁著一絲燈光,肯定了來人的身份,心亂如麻,一心就想著趕緊消失在她眼前。可是這個女人,是她,一個身手足以比擬自己的女人,卻發現了對手接連的躲避下那身手的強大,興趣大增,身形一頓猛然朝前一飆,雙腿象剪刀一般絞來,狠狠在打在李冉豪的雙臂旁。發出令人牙酸的劈啪聲。
雙臂一震將對手強勁的攻擊化為烏有,李冉豪發現自已根本無法抽身而退,不但要躲避她的攻擊,一邊還要心虛地遮掩自己地面貌,雖然在這黑暗中本就難以視物,可是他還是怕被對方看見。心裡好生後悔自己那麼好奇幹什麼,惹來這個禍害。
低頭閃過對手一記橫掃,狼狽不堪的李冉豪藉著女人收勢的瞬間想要抽身飛閃,可是還沒楞過神,右肩處傳來一陣狂嘯而來地戾風,下意識地伸手一擋,腳步一推,剎那間一個肘擊頂向了對手的臉上,眼看這個女人就要血濺當場,李冉豪地手卻瞬間收回,女人抽冷子一撩腳,蛇行閃電一般地半騰身在空中連續踢出兩腳,啪啪兩記重擊,狠狠地將他踹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