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軟,盡是香水的味道,與蘇芸天生的清香不同,歐陽睿媛噴灑的香水更具催情的效果,躺在綿軟香膩的錦床上,呼吸著女人獨有的幽香,很是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順手將毛巾取下,光著身體鑽進了絲被裡,枕頭邊一條薄如蟬翼的性感螢光內褲吸引住了他,偷偷地望了一眼虛掩的房門,李冉豪撈起這片噴火小褲衩在鼻端輕輕一嗅,一股幽香撲鼻而來,夾帶著絲絲糜爛的體香,讓他聯想到了歐陽睿媛穿著它的時候,那今人噴血的嬌媚。
門輕輕地推開,李冉豪飛快地將絲褲放下,眼睛一閉,心裡多少有些激動,想到馬上就有具惹火嬌嫩的身體鑽進被窩讓自己肆意蹂躪,下體就立刻膨脹起來,可是許久都不見有所動靜,李冉豪假裝翻身,悄悄地睜開一絲眼縫,卻在這剎那窒息了。
第四卷第三十四章在床上唱《征服》(一)
背對著自己的歐陽睿媛,正緩緩套上一件月白色的縷花內衣,她的動作很輕柔,很性感,透過鏡面的看,這件小得不能再小的黑絲內衣將她高聳的乳房完美地襯托出來,一襲性感撩人的高腰情趣內褲下,雪白高翹,渾圓肥美的香臀卻沒有一絲遮掩,只有那褶皺滾邊的白色蕾絲包裹住的修長美腿,顯得那麼妖豔,似乎沒有看到李冉豪偷看,美人在鏡前撩首弄姿,微微俯下身,撥弄一下凌亂的秀髮,卻差點沒讓男人當場噴血,從那渾圓肥美的兩辨玉臀之間,看到了一抹黝黑下那粉紅色的桃源幽谷……,隨著美人香臀的扭動,李冉豪只覺得眼前一片春色撩心,不由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液而下,毫不避諱地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嘶。
從鏡子裡看到了男人渴望的急色樣,歐陽睿媛並沒有出現李冉豪想象中那樣嬌羞驚叫一聲,然後趕緊夾緊雙腿,將那根本就罩不到小腹的內永扯下遮掩住那誘人瘋狂的春光。這個狐媚嬌豔的女人,自豪地咬咬唇,嬌媚地朝鏡子裡撅撅嘴,挑釁地嘟著性感朱唇飛吻一下,這才轉過身,朝著李冉豪昂著了粉頸,猶如蕩婦一般嬌豔嫵媚地撥動著性感小衣,那兩團雪白時隱時現,一跳一蹦,猶如兩隻頑皮的白兔,又猶如兩股上下起伏的波濤,盪漾在透明黑絲下,震動著他的心。她那白膩如雪一般修長的大腿交叉之間,春光乍現,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走動。甚至是每一個動作,無不充滿著香豔,無不在散發著春風,那滿是情慾的眼睛裡閃動著渴望地霧紋,如夢如幻,刺激著李冉豪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強烈的咆哮,上她。上她!!
「嗚……!」嬌媚性感,惹火噴香的胴體軟在了已經被慾火燒得瞬間發楞的男人身上,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點在男人肚皮上打著轉。眼神放浪的盯著他,看著他那被慾火焚燒得只剩下情慾的眼睛,心裡飄飄然地旋起來,她喜歡這個男人這樣地眼神,就象一頭受傷的殘獸一般嗜血而瘋狂,野性十足。他的手撫在了自己那粉嫩地雪團上。捻弄著她的乳尖,捻弄的力量很大,帶來的是一陣陣電流刺激過的巨痛,她動情地仰著頭,半張著嘴,抓住他手臂,微微喘息著,任憑這個男人玩弄,而自己的手也同樣握住他那兩粒炸彈,一絲絲亢奮地呻吟從她那性感的嘴唇裡顫抖地擠出……。
「痛了嗎?」李冉豪放下手。另一隻手在她肥美泥濘的股間摩挲,歐陽睿媛喘息著,她的頭髮亂了,半遮著她嬌俏動人的臉龐。那被該被男人憐愛輕揉的雪白美乳上出現了一個觸目驚心的深紅色手印來。
「親……!」顫抖地發出一絲呻吟,女人那香膩粉嫩的舌頭伸出,舔在了他的臉上,身上,舌頭拼命的侵略,沿著他地嘴唇琢吻,鼻樑,臉頰。嘶吼著咬著他的耳垂拉扯著。他的呼吸濃重起來,在她的脖子上留下豔紅地吻痕。然後下一站是玉兔,漸漸收窄的腰肢,然援在肚臍上,點吻,像是畫下一個句點。
「不……喜歡……用力!」嬌喘著,隨著那股痛苦消失,歐陽睿媛也感覺到飄然美妙的靈魂失落地散開,身體朝前一俯,他將那沾滿乳香的大手放在自己玉兔上,用力地磨蹭,他的手指是那麼的強而有力,以致深深陷在她那豐滿之中,…尖凸出在他的手指之外。歐陽睿媛喜虐性的表現,讓李冉豪拋棄了那一點對她地憐憫,粗魯霸道地將她反手一抱,壓在了身下,野蠻地搓揉著她雪膩的身體,雙手握住她的玉足用力板動朝上一推,可是女人卻油滑地順勢一翻身,嬌笑著錯開一坐,將雪白肥美的香臀對準了他,那輕輕擺弄的雪白玉股之間,散發著強烈的糜爛氣息引誘著男人內心深處最狂野的衝動。
其實李冉豪並不喜歡這樣的方式來蹂躪女人,可是卻無法抵禦如此香豔絕倫的誘惑,一想到這樣一個美人被除數自己用最狂野的方式肆意發洩,一團足以焚燒靈魂的慾火瞬間點燃了他,除了盡情宣洩慾望之外,他也顧不到什麼憐惜了。
「要不要?」李冉豪的手,象是一塊灼熱的磁鐵在勾引她靈魂深處的那抹尊嚴,大手撫摸著她滑膩肥美的雪臀,有意無意地不時在那花縫間掠過。歐陽睿媛死咬著朱唇,鼻子哼哼不滿地呼吸著,儘管身體已經出賣了她,可依然強忍著痛苦,倔強地道:「有種……種……你別進來……!」
「老子就是要進來怎麼樣?」李冉豪猛吸一口氣,將巨物緩緩地推進一步,那層層褶皺差點使他一觸到底,可是他也要征服這個女人,巨物淺舔即出,女人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喉嚨咕咚一下,帶著哭腔道:「你是壞人……想怎麼樣都可以……求求你了……!」
「求我什麼?說!」霸道野蠻地伸手在她那雪白肥美的屁股上用力一掌,啪地一下發出一聲巨響,淫水飛濺,歐陽睿媛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夜被他羞辱的時光,瞬時間,莫名的情慾猶如一記炸雷一樣在她腦海裡轟爆。
羞、怒、恨、悔……還有那難以描述的刺激,使得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慾念,歇斯底里地哭吼著:「求您操我,操我,好人,老公,強姦我,蹂躪我,操死我,媛媛求你插進來55555555……好難受好難受,老公,媛媛錯了,知道錯了,您就懲罰我吧!」
「啊————!」消魂蕩魄的呻吟猛然炸開,歐陽睿媛只覺得自己渾身一緊,無邊無際的快感,讓她肆無忌憚,放浪到了極點地大肆呻吟,妙語無邊,春色滿床,她在承受著男人驚濤駭浪一般兇猛狂暴的衝擊,又再瘋了似地哭求男人更加殘暴地來蹂躪她,玷汙她的身體,那灼熱強硬的充實,讓她有了騰雲駕霧一樣飛起來的美妙。
李冉豪渾身大汗賣力地衝擊著.胯下的女人不需要溫柔.不需要憐憫,她要他兇暴,他就給她兇暴,肆意地享受著美人帶給自己的快樂和刺激,在歐陽睿媛的身上,他可以暢所欲為……。
從床上到床下,從臥室到客廳,從男上女下到女上男下,或躺,或跪,或坐,或抱,每一個姿勢他們都做了不止一道,整個房間全都留下了他們身體殘留出的愛液和汗粒。一次次地瘋狂,一次次那歇斯底里的嚎叫都無法阻止他們追求性愛顛峰。
……直到歐陽睿媛渾身火熱的身體象一團爛泥一樣倒在了李冉豪懷裡……抽空了身體一般地幹吼一聲,糜爛香豔的春色這才又落幕,留在房間裡迴盪的只是那一聲聲起伏不定的喘息,和兩具緊密結合在一起的肉蟲,回憶著這無法忘懷的激情。
「豪……你好厲害!」
許久,滿臉疲倦的女人睜開那霧濛濛的雙眼,紅潤的小嘴喘息地吐出幾個字,雙手無力地耷拉在男人肩上,迷糊中,那根火熱又一次膨脹起來,有心無力地她親吻著男人,撒嬌一般地呻吟著,又不捨地告訴男人自已是有多麼地享受。李冉豪回應她的只是又一次粗暴野蠻的衝擊。
在她聲嘶力竭卻又絕不妥協的瘋狂迎合下,直至清晨……
一縷陽光懶洋洋地灑在李冉豪的臉上,讓他緊鎖了下眉頭,右手傳來一陣麻痺,血脈不通的感覺後,是女人那絲綢般柔軟滑膩的身體。用力地呼吸了一下,鼻端一陣幽香,不由貪婪地搓搓手,感觸一下那粉膩香滑的肌膚,無比舒爽的打了一個給欠,枕著他手臂入眠嬌人兒不滿地嘀咕一聲,摟緊他的手一拽,甜美地一笑,嘖嘖嘴,小貓一樣的迷嚀一聲,縮了縮身體,又撅著性感小嘴睡去。
李冉豪不想驚動她,此時的歐陽睿媛哪裡還有一絲瘋樣,完全就是一個戀眷情人溫暖懷抱的小女人,滿足地享受在情郎的寵愛中,安穩地沉睡,蓬鬆的秀髮下,是一張嫵媚動人,粉紅嬌嫩的臉蛋,霞意兩抹,可人無比。愛憐地在她那嫩鼻上颳了下,持她裸露在絲被外的手放進被窩中,四下環顧下,從床頭拿出包香菸,點上一口,微微地合上眼,回憶著昨夜那瘋狂到了極點的旖旎春色,嘴角一彎,又看了一眼懷裡酣睡的美人,心裡美到了極點。
歐陽睿媛在這方面的倔強和頑強,就如同她的小脾氣一樣,從不肯低頭認輸,而且喜歡帶著一點被虐的感覺,這樣的女人是男人最願意交歡的,隨便你怎麼玩她,她都任由君意,叫聲放浪迷人,勾魂蕩魄,而且自己不怕因為過於勇猛而讓她產生痛苦,相反,她喜歡被自己強暴的感覺,容易滿足男人內心那一點點黑暗的罪惡感。掀開絲被,下面是她那滿是淤痕的一身,咬印,巴掌印和一道道掐痕,就連乳頭那裡一塊暗黑色的痕跡,都是昨夜自己過於興奮之下用力嘬吸出來的,看著這香豔糜爛的白嫩肉體,李冉豪小腹又是冒出一團慾火,手掌伸到那糰粉膩上輕輕搓揉,入手綿滑細膩,煞是讓人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