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目瞪口呆的王天龍,再看看一眾背過身去地大漢,眼前這女人惹火風騷的模樣同樣在撩撥著他的情慾,笑了笑,李冉豪環手攬過她那柔軟的細腰,女人嗚吟一聲,猶如爛泥一般癱軟倒進他的懷抱,倒下的瞬間,眼光毒辣陰霾,手掌一翻,指間那枚漂亮的紅寶石戒指下突出一抹幽藍猙獰的光芒,朝著李冉豪頸部動脈慢慢刺下,猛然間雙腋下一痛,緊接著掌心傳來幾聲骨骼斷裂的脆響。
「啊!」痛苦的,無比痛苦地慘哼一聲,被微笑著的李冉豪反轉著手掌,一手扣住了鎖骨的雅情痛得香汗淋漓。柳眉緊縮,那紅潤性感地嘴唇早已蒼白一片,瞳孔裡全是慌亂和驚訝之色。
「放開她!」王天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了。他可以對這個女人冷嘲熱諷,但是他不能不對這女人負責。心急如焚的他暴跳而起,卻又投鼠忌器,看著被李冉豪控制在手中劇烈顫抖地雅情,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無能和對一個人產生地恐懼。
「這麼老套的手法你怎麼還在用,落伍了!你以前是幹飛賊吧!不知道你是不是這次漏網的其中一個,嘖嘖,政府可是懸賞了400萬來抓你,這數目可不小啊!要不要我親自送您進警局呢?天使或是血玫瑰?」李冉豪溫柔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雅情卻在這瞬間嚇青了臉,更讓李冉豪肯定了他的猜測,挑挑眼,遞給她一個眼神,雅情咬著蒼白的嘴唇,呼喚著王天龍一夥出去。
「雅情!你……你怎麼能放走他!」王天龍咆哮地怒吼著,當李冉豪笑著走出包廂,雅情面色鐵青地站在原地不動,卻喝止住了幾欲瘋狂的王天龍反撲,氣得吼出了男人味的王天龍憋屈得快要漲爆了那滿臉烏青地臉。瘋狂地踢打身邊的手下,叫囂著讓這個沒了半點狐媚色的女人給個交代。
「他知道了我的身份……!」
雅情的話讓王天龍一愣,大聲地咆哮著手下滾出去。清淨之後,面帶焦躁地道:「這怎麼可能?」
「天龍,你想一下吧,許家鬧飛賊的事在道上是沸沸揚揚的,名震四海的飛盜‘血色鬱金香’陰溝裡翻船,一次性被抓住了兩個,轟動全球,雖然最後她們跑脫了。可是這次獵頭人卻出盡了風頭,傳說出現一個神秘的高手,大敗六指野貓,強擒獵天使,可是事後卻音信了無,你想想看,許家能找來這樣的高手,肯定是招攬在了身邊!這人地功夫和膽識都和傳說中的一樣。」
「就算是他,可是這和認出你身份有什麼關係?雅情,你可是退出江湖很多年了,跟著死老鬼也有好幾年,他怎麼可能會認出你的身份?」
雅情苦笑一下,美面抽搐地道:「血色鬱金香素有天使三人行地別稱,如果我沒猜錯,這一屆的領頭人,應該就是我師姐宋媚,我們都有一個救命絕抬‘黃蜂尾上針’,他居然能從我戒指裡的牛毛毒針裡看出一絲弊端。我猜他是瞎蒙的,可是把柄在他手上,我不得不怕他!」
王天龍聞言大驚,尖銳的聲音雖然壓得很沉,可是卻並常刺耳,焦急暴虐地道:「那還留這個禍根幹嗎?殺了他!」
「殺了他?」雅情有些後怕地搖搖頭:「先別說他的身手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對付的,就是獵頭人這一行,都有一個慣例,同行是兄弟,一人遇刺,全行報仇。雖然這些人都是桀驁不馴,但是都對這一點始終堅守一致。如果他真是參與了上次的獵天使行動,那麼我們更不能碰他。這些獵頭人個個心狠手辣,偏偏又和政府有著千絲萬縷地關係,雖然我們不怕他們,可是惹上了這馬蜂窩,以後天龍集團任何地下交易就全完了,面對這些隱藏在黑暗裡的惡棍,我們會寢食難安的!」
王天龍感覺到後脊樑一陣發冷,沒人可以不在乎一群隱藏在黑暗裡的殺手無休止的騷攏,獵頭人的事蹟他也聽說過,這些人正邪不分,一旦惹上後患無窮,可是自己卻哪能吞下這口惡氣,想到這裡,王天龍冒出無數可以解決掉李冉豪的毒招。
「天龍,忍一時風平浪靜,我們當然不能放過他,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師姐為人謹慎小心,可心腸狹窄,如果能找到她來幫我們,那事情就好辦了,一來飛賊報復獵頭者,引不來獵頭組織的群起攻之,個好藉口可以擺脫這些蒼蠅的糾纏,二來如果能築巢引鳳,得到天使的幫助,那……!」看出王天龍不甘就此罷休,雅情用另一種方式來戒慰他。
王天龍抹過一絲厲色,獰笑一下:「如果能得到天下第一盜賊團伙的幫助,那可不賴,不過這仇我一定要親自來報!對了,他還說了些什麼,威脅還是恐嚇?」
「管他做什麼,最後都難逃一死!」雅情媚笑一下,將身體軟在王天龍懷中,手指點在他胸脯上,淫蕩地笑道:「倒是人家今天這裡難受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