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形容歐陽睿媛給自己帶來的快感,溼膩緊湊,層層疊嶂的摩挲,香膩肌膚與她那動人的綿綿呻吟,差點讓李冉豪一再繳械。女人的豪放和纏綿,女人的主動與不滿,都直接刺激著他的生理,不知道是她的哀求還是索要,兩人奮力搏殺,牙床瘋狂搖曳發出刺耳的聲音,直到女人最後那一聲歇斯底里的顫音,一切又回到了最初.
歐陽睿媛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蜷縮在這痞笑男人的懷裡,他的手還在撫摩著自己的玉兔,凝脂白玉竹筍在他手裡不斷地變換形狀,可是這樣讓她很舒服,他另一隻手也在自己的玉股上滑溜不停,不斷地摸索勾挑,讓自己全身都處在一個難於啟齒的肉慾裡,而他那火熱的卻還停留在自己體內,絲毫不見停火的跡象.面目一悽,歐陽睿媛咬著唇,輕輕地顫動了一下.立刻引起了那兇器的猙獰.
「嗚……你騙人的,好疼,一點都不舒服!」歐陽睿媛平時的刁蠻任性此時早已不知去向,剩下地只有無助和彷徨.身體浮出一層薄薄香汗的她,輕輕地哭泣,可是卻沒有一點眼淚.
「那剛剛是誰在叫舒服,抱著我不肯撒手!」這女人說謊都不眨眼的,李冉豪又好氣又好笑地想到.
「那是你的幻覺……!」象一隻小綿羊一樣伸出手推向李冉豪,可是卻被他霸道地摟住,下身又是一陣脹痛,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被這個男人翻過身。正面壓了上來,無力地大腿被他放在了肩上,毫不留情地又一次折磨起自己,雖然想要極力反抗,可是,歐陽睿媛卻在那火熱滑入的瞬間迷失了。
酣戰過後,香汗淋漓的女人嬌喘著芬芳,癱瘓地躺在心滿意足的男人身邊,他的手還在撫摩著自己,多少給她受傷的心理彌補了一絲安慰.
還在滿足於歐陽睿媛那魔鬼一般性感嬌嫩的身體.回昧著這個善戰女人的激情,李冉豪翻過身,再次將女人壓在身下.歐陽睿媛的臉慘然一變,驚恐地搖著頭,淚汪汪地咬著嘴唇,看起來別有一番風情妖媚,
「這滋昧比磨豆腐強吧?」男人垂涎著口水,雙手玩弄著她嬌嫩香臀,那勃起……猙獰地一翹,歐陽睿媛迷醉地一呻吟,嘴裡卻吐出讓李冉豪瞬間陽痿地話來:「你強姦了我!」
李冉豪象抓住了刺蝟一樣地猛然鬆開了手。幾近咆哮地道:「這可是你情我願的事?怎麼說強姦,大家都滿足了!還……還是你要老子幹你的!」
「你……!」歐陽睿媛美目一悽,可憐地落淚哀嗚一聲:「人家第一次就被你這樣粗魯地奪走,你……不是東西!
「第一次?開玩笑吧!」李冉豪也不當回事,摸摸溼漉的床單,順著她香臀沾了幾滴花汁在手中把玩.樂樂地一笑:「都沒出血,你還第一次?」心裡卻在想.你的第一次可能早就被那冰冷的器械破掉了吧?沒出血,和我恩愛的時候動作那麼嫻熟,配合得天衣無縫,要是說你都是處女,那麼老子就是童子雞了.自己也知道這女人喜歡胡攪蠻纏,也不怎麼理會.
「哼!隨你信不信……!」歐陽睿媛臉一白,下體傳來陣陣撕痛地感覺,不由心裡一恨,順手在李冉豪的大腿嫩肉上狠狠一揪,疼得李冉豪一聲慘叫,又趕緊關上嘴巴,他也怕蘇芸等人知道.可是想到自己的處女身體就這樣被這個男人半強迫半欺騙了去,身體被奪走了,還聽不到一句好話,想到這裡,心就一苦,眼淚嘩嘩地流出.
李冉豪頭一大,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看到女人流淚,雖然是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流淚,急忙說道:「我……我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歐陽睿媛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語言,慘然地一笑,聲音卻帶著絲顫抖:「你能負什麼責任,你完全當我是一個婊子來玩弄,不顧我的哀求,肆意地玩弄我的身體,現在和我說負責,你有什麼本事負責.好啊!那你明天就娶了我,把其他女人趕走,連芳芳你也不能再去碰她!這樣才是對我負責!」
李冉豪頓時頭大如鬥,想都不想地搖手道:「不可能!芳芳的第一次是我的,她註定是我李冉豪一輩子恩愛地女人!小瑩同樣也是!我不可能因為你就放棄她們.」
「她們是第一次,難道我就是殘花敗柳的女人?」歐陽睿媛的小性子又起,奮力地掙扎起來,可是身體的麻軟卻讓她動彈不了半分。她的心有多苦,李冉豪連半絲都沒體會到,只覺得自己是有點過分,強行和走錯了房間的她發生了關係,但是你要我放棄最心愛地女人,那簡直是痴人說夢話,連門都沒有,雖然心裡是對歐陽睿媛有點歉意,但是李冉豪總覺得和這個女人做愛雖然很舒服,但是還不會因為一次關係就發展到如膠似漆的境地.起碼這麼久以來,他都對這女人抱著戒心,老子都快拔出來了不是你自己要求,我還不一定上你呢?李冉豪有點後悔當時太亢奮了,連後果都沒去想.這個反覆無常地女人那張臉自己也不是沒見過.怎麼一下就信了她,今後還不知道會有什麼麻煩.
「我不是這個意思……!」李冉豪試圖去安慰一下女人,手才觸到她的粉肩,歐陽睿媛就一把拂開了他。哭得猶如淚人兒一樣。
「對,我是不要臉,我是同性戀……,不就是被你搞了嗎?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歐陽睿媛想到了為情所困,還被自己差點迷到的薛紫珊,這就是天意吧!薛姐姐,我為那件事付出了代價,你能原諒我了嗎?原來被人誤解,是這樣的痛苦.可是依然倔強地冷笑道出一句讓李冉豪鬱悶的話來.這女人果然不好惹.
「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