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兩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確實可愛之極,讓人無比憐惜。想到這裡。蘇芸也沒心情理會弟弟的叫苦了,叫上小瑩去幫忙。又拉來許婷婷,四個人嘰嘰喳喳圍繞著憋著口不言的張馨妮說笑,此時的張馨妮才知道,原來裝啞巴,是如此痛苦。
不過接下來地飯局。卻讓她和妹妹第一次感受到了過年的快樂,原來過年是這樣的溫馨,這樣的好玩。滿滿一大桌香噴噴,熱乎乎的菜,可以肆意喝酒,看到妹妹和李冉豪那壞蛋學會了猜拳,硬逼著贏了的李冉豪灌下一杯杯的酒,看著其他幾個女人也紛紛叫囂著加入,心就酸酸的,恨不得開口說自己不是啞巴,自己也想猜拳……
「小妮也想猜拳吧!可惜你不能說話!」李冉豪看到有些失意的張馨妮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悶酒,臉色不虞,就知道這可憐地小女人難受,「這樣:石頭、剪刀、布,這個你會吧?」看著張馨妮那那有些冷漠的臉,也不介意,以為她因為自己是殘疾人而不開心,於是大咧咧地抓住她那細嫩的小手,本想告訴她怎麼玩,卻不料眼前的小女孩觸電一般地彈開,身體在瑟瑟發抖,她在害怕。
「不怕的!」張馨菲眼睛裡閃過一道戲謔的嘲諷,攀到張馨妮肩上,附在她耳邊輕輕地咬道:「早知道,我就不說你是啞巴了,想玩吧?可好玩了,嘿嘿!」
張瞥妮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出世。板著臉冷哼了一下,推開,用力地拉過李冉豪的手,比畫著拳頭和剪刀的形狀。李冉豪憨厚地一笑,猛然出拳……
酒過三巡,李冉豪醉了,不是醉在酒裡,而是醉在這眾香之中,身邊全是極品美人,她們身上散發著誘人的體香。喝過了酒之後,每一個女人驗上都紅撲撲地一片春情盪漾,媚態百生,嬌嗲綿語猶如片片甜膩的絲糖滲進他的心窩。在自己懷中忸怩著柔軟的身體撒嬌的小瑩,今夭喝多了一些酒,非鬧著要放煙火,難得讓身邊的女人高興,李冉豪帶著六個俏生生的美人走出了房間,抱著一大盒煙花,瘋狂地燃放。
「這就是過年嗎?」張馨妮姐妹倆痴痴地看著在天空中爆開的燦爛煙火,心裡冒出一團溫暖。
「過年真好!」張馨妮笑得異常燦爛,喃喃自語地說道,眼睛卻流出一絲晶瑩地淚珠。原來人生還可以這樣過,這祥的輕鬆,這樣地快樂。做飛賊卻要整天提心吊膽,生怕一眨眼醒來,自己就睡在了冰冷的監獄裡,帶著沉重的手鐐腳銬。面對警惕和不屑一顧的眼神。
「小瑩說,自從搬來這裡後,也每天都是這樣快樂!」張馨菲羨慕地說道。
「每天都這樣快樂……唉!可是我們呢?」兩個姐妹哀憐地嘆息一聲,羨慕地看向了兩個分別騎在李冉豪左右肩膀上。興奮地咯咯直樂的小瑩和婷婷,看著她們舞動著手中地煙花在黑暗中劃過一道道光暈軌跡,她們的心也隨著那一道噴向天空的一團燦爛煙火構成了一副美麗的夢想。
終於是過了午夜12點,大家一起許願過後,蘇芸殷勤地留宿張家姐妹在這裡過夜,聽到李冉豪承諾明天一早起來,就帶著美女們上街購物,然後再去溜冰,晚上回來再吃飯。後天去逛上都最好玩地公園,張家姐妹立刻動心了,不管小妮心態怎麼成熟,也不過18歲的少女。被眾人勸了下,也憋著話點了頭。
「那我也不回去了!」歐陽睿媛無比興奮地吼道。喝多了酒顯得異常紅暈的臉蛋說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她就等著蘇芸開口說這句話。
「不行!」李冉豪斬釘截鐵他拒絕道:「你又不是沒地方住,我們這裡地方小,容不下你這尊大神!」開玩笑,讓你這個同性戀住下來,今天晚上不知道要禍害誰。想到任何一個女人受到她的「關愛」,李冉豪渾身就發毛。
「芸姐姐!」就象李冉豪說的,歐陽睿媛天生是演戲的料子,這一哭起來就是雨打芭蕉,嘛裡啪啦地一陣哀號,淚水象缺堤的黃河一般一發不可收拾。蘇芸的愛心又氾濫起來,對著李冉豪一頓呵斥,非要留下她不可,其他幾個女人也都嘰嘰喳喳地叫喚起來,鬧得李冉豪頭都大,黑著臉,李冉豪走進了陽臺。歐陽睿媛吐吐小香舌。尾隨了過去。
「你這人怎麼這樣小氣?不就是在你家過夜嗎?犯得著把我趕出去?再說了,你也接到我哥電話了,他要你照顧我。」嬉皮笑臉地歐陽睿媛走到李冉豪身邊,眼裡盡是真摯的眼光,不過李冉豪可不信她這一套,這個女人太會裝了。
「別。大家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李冉豪毫不客氣地黑著張臉,冷冰冰地說道。
「放心了!嗝……歐陽睿媛打了一個酒嗝,緋紅地臉上抹過一絲羞色:「我不會佔任何人便宜的!大過年的,我也不想給任何人帶來不高興的事。」
「那可不一定!」李冉豪受不了她身上瀰漫的那股幽香香水昧,很誘人的香水昧,有點讓他面紅耳赤。
「呵呵,你還會臉紅!」歐陽睿媛象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譏笑起未,可是卻被李冉豪怒視了一眼,嚇得趕緊縮回笑聲。
「就這麼決定了!她是我朋友,沒你什麼事!滾回你的狗窩去!」
蘇芸走出來,歐陽睿媛的臉立刻變得哀怨了幾分,可憐兮兮的樣子好是讓她心疼,狠狠地扭了一把李冉豪地嫩肉,蘇芸知道他和歐陽睿媛之間有著什麼矛盾,但是畢竟是朋友,別人來過年,自己提出來讓別人在家裡住,弟弟卻不給面子。臉上有點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