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瑩誇張地揮舞著手,一臉興奮,就連一邊的許婷婷都似乎看見眼前有一盤色香昧俱全的燈盞肉,口水都快掉了出來,更別說小饞貓張馨菲了。
「能有這麼好吃麼?」故意裝作不在乎,可是張馨菲心裡卻好像有千百隻小貓爪子在撓心,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起來。
「嗯,還有小豪哥從他戰友那裡學來的川菜‘燒白’,哎喲,也就是我們這邊的扣肉了!」
「扣肉有什麼好吃的,肥膩膩的也就你那個壞男人喜歡吃吧,吃不死他。」張馨菲話一齣口,立刻感到了兩股陰冷的煞氣射向自己。連忙賠笑不是。其實幾次的接觸,她已經不恨李冉豪了,甚至覺得這壞蛋其實人挺好,對女人特別溫柔。一點都不兇,而且還很明白事理,每次出來都會帶著她和小瑩到處去玩,用姐姐的話來說,她的心都野了,連這個仇人都當成了朋友,不過自己可不這麼認為,當時人家是兵,我們是賊,人家來抓我們,當然是理所當然了,唯一不好還是那句老話,這壞蛋太色了,惹怒了姐姐。其實和這樣的人交朋友,真得挺不錯。
「哼!你還沒吃怎麼知道不好吃。告訴你小菲,那燒白可不像手口肉那麼肥那麼厚,薄薄的一片,晶瑩透明,肥瘦搭配在一起,底下鋪著梅菜乾,你不知道啊,就連芸姐姐吃了都讚不絕口,一口氣能吃下五塊!」
「哇!」其餘兩個女人驚訝的掩住了小口,5塊扣肉?男人都吃不了這麼多,身材暴好的蘇芸怎麼可能一口氣吃那麼多,除非真有那麼好吃。想到這裡,張馨菲狠狠地啃了一口手裡的雞腿,食之無昧的丟在桌子上,鼻子蠕動一下,哼出一聲倔強的冷氣。
「我回去和姐姐說,一定要去你家吃……過年!」張馨菲激動地站起來,豐滿的胸脯一顫一顫的震動著絲薄的小肚兜,氣鼓鼓的衝出了座位。
「小豪哥說!大年初一就帶我們去遊樂場玩個痛快,新山公園大年初一開門,聽說引進了好多好玩的裝置!」小瑩笑嘻嘻的揚著頭高呼一聲,看著跑得飛快的張馨菲,興奮的笑臉上冒出了迷人的紅暈。
「小菲!難道你就不怕媚姨懲罰嗎?」橫眉豎眼的張馨妮叉著楊柳纖腰,指著張馨菲的小鼻子大聲呵斥著。心裡無比煩躁,這個傻妹妹,難道不知道自己值多少錢嗎?越來越喜歡去找那什麼小瑩和那色狼,現在還要去別人家裡過年,自投羅網嗎?還想把我也一起拖去,門都沒有。
「怕什麼!都18歲了我們都沒過上一次真正的年,媚姨哪一次不是自己偷偷得跑出去幽會情人,把我們晾在一邊吃泡麵。再說了,她也不會那麼快就回來,前天我偷了她的錢包看。裡面有一張去馬來西亞的機票,是雙程的,要到半月後才回來,足夠我們玩得痛快了!」小菲毫不示弱的反擊。
「媚姨那裡也就算了。可是你別忘記了那李冉豪是什麼人,一頭鼻子比狗還靈敏的獵頭人,誰知道他是不是已經認出你來了,然後放長線釣大魚,就等著我們人齊了包圓一鍋端!你這傻丫頭,平時那麼鬼靈精的,怎麼一下就傻了!」
張馨妮永遠都忘不了那個淫賊摸遍自己全身後,那色迷迷的笑(其實李冉豪只要不生氣,那陽光十足的臉上,永遠都洋溢著一股帥氣爽朗的微笑,雖然他不屬於很帥一類的男人,但是就憑著這給人一種溫暖的笑容,才讓珊姐那樣冰封了春心的女人解凍。當然,他的人格魅力也是一種),心裡就氣的吐血,眼看著妹妹還往這男人的狼窩裡鑽,一股莫名的憤怒就蔓延開來。
「反正你不去我去!這個大年夜,我一定要過!」
「你敢!看我不敲斷你的骨頭!」張馨妮暴跳如雷,厲聲吼道。沒等張馨菲反應過來,突然出手迅猛一擊,將她反手擒住。順手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鏈手環套扣住了她的手腳,這才舒了一口氣,任憑妹妹責罵和掙扎。
她真的急了,要是那淫棍真的別有用心,那妹妹這輩子就完了。那人的人品不好,但是手段高超,聽說他有了那個可愛的女朋友外,還勾引了許家小姐,這樣的人,說不定哪一天獸性大發,小菲就慘了,還有媚姨那邊,真要被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知道了,恐怕兩姐妹都不得善終,見多了組織對付不聽號令者的手段,她不敢沾捻虎鬚。
「別掙扎了!這是鏈手環套。你的鎖骨功才六級,想要掙開這套子,在等兩年吧!等這年一過,我就為你鬆開,明關你哪兒都別想去!唉!好累了!洗澡睡睡去!」
毫不理會張馨菲的責罵,張馨妮妖豔的媚笑一下,就在客廳裡脫下外套,露出赤裸裸的完美身段,扭著肥美的香臀,哼著歌走進了浴室,留下氣的吐血的張馨菲一人在沙發上蹦彈咒罵。
「哼!妖精!」等這張馨妮光著身子走進臥室後,張馨菲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六級?以為只有你才是天才盜賊嗎?別忘了我們是孿生姐妹,你有的我全都不比你差!」
輕輕的,張馨菲全身猶如一件縮了水的毛衣,瞬間收縮成一團,腳踝與手腕猛然間一縮,可是緊鎖住她手的鏈手環套也同樣快速的收緊,眉一蹙,她又暗使巧勁漲起骨頭,果然,鏈手同樣緊縮起來,隨意她怎麼收縮,這鏈手始終就是緊緊的箍著她的手,那個銀色的長鏈鎖的另一頭也拉扯著她的腳躁不松,猶如餓急的野獸,咬住了就不放手。儘管她使出了全力,身體縮成了小小的一團,全身的骨頭好笑都會斷裂一般澀澀隱痛不止。
「別做夢了!」從臥室裡走出來的張馨妮笑得異常燦爛,兩團暴露在半透明睡裙下的粉膩王兔隨著他的身體蕩起一層美妙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