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死這個傢伙了,這個侮辱一定要報回來。
「你的腳沒事吧!」畢竟對女人天生就是一副軟心腸,李冉豪看著走路異常痛苦的她,心又軟了下來,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只穿著一件睡裙,拖著一雙拖鞋要想在這冰天雪地裡走回去,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不過她不是很硬氣嗎?自己的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想想也氣,算了,反正風雪也停了,這時候出門,小區外還是有計程車的。
「啊……!」一聲慘叫伴隨著轟隆聲響起,李冉豪一笑,哈哈,你這臭娘們倒霉,摔不死你。心中好笑,走出去看看她的狼狽也好,可是才走出門,就看見她捲縮在地上,痛苦地呻吟,拖鞋也不知飛去了哪裡,可是他卻看到了歐陽睿嬡那紫青浮腫的腳踝。暗暗吃驚。
第三卷第七十六章弄不懂的女人心(二)
「求你放了我,我以後再也不敢罵你了……嗚嗚,別碰我,別碰我!嗚,你要遭報應的!」
走上前將她抱起往房間裡走,花容失色的歐陽睿嬡以為這壞蛋要對她下壞心思了,於是拼命地掙扎錘打他,可是雙手猶如砸在了石頭上,反震過來卻痛著了自己,下意識地,她又一次開始求饒,謾罵,可是李冉豪卻無動於衷,將她放在軟綿綿的沙發上,手一撩,將她的玉足抓在了手中,將她的裙襬下沿分開,瞬間的工夫,歐陽睿嬡就覺得天塌了下來,完了,他要怎麼折磨自己,強姦嗎?巨大的羞辱讓她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忽然間,還在意想怎麼報復這臭傢伙的她只覺得腳踝有一陣電流從腳板底哧溜一下傳遍全身,刺骨的劇痛只是瞬息而過,卻足以讓她全身一陣痙攣,似有一股火焰在焚燒她的意識。
「嘖嘖,剛才居然沒看到?」李冉豪捧著這雙本該是白玉珍珠般珠圓玉潤,現在卻是浮腫紫青的美足,右手大拇指按在腳板底,左手團握著腳踝抬在眼皮子底下一看,心有點疼。這樣一雙漂亮的足踝如果不趕緊為它活血,以後就毀了。
「你混蛋!」
歐陽睿嬡再也無法忍受恐懼,拼命地蹬起腿朝著李冉豪的臉上踢去,然後才尖叫了一聲,很滿意的結果,先動再叫,李冉豪根本就沒防備。一腳被踢在鼻樑上,痛酸地眼淚都快出來了。可是歐陽睿嬡似乎卻還在掙扎,李冉豪氣急敗壞地手一扭將她按在了沙發上,入手感覺一片柔綿爽滑,好象摸在了一團綢緞上,此時歐陽睿嬡地頭腦轟地一炸。一動都不敢再動,只是那充滿了淚痕和恐懼的眼睛不斷地流出眼淚。
下意識地一看,李冉豪發現自己的手掌正按在她那雪白嬌嫩的大腿上,一隻手指要死不活地插進了她那條性感透明蕾絲褲裡,窄小的褲頭僅巴掌大小,堪堪地裹過那一絲粉縫,粉色的絲褲映出一片黝黑,也讓李冉豪無比清晰地一窺那幽谷神秘之處,手指頭感覺有些粗糙地摩擦,那是她的芳芳茸草。寬鬆的睡裙此刻凌亂半解。那兩團雪白粉嫩的玉乳也在那紅黑相襯的絲質肚兜下婷婷聳立,顫抖不已,若隱若現的春光,更能勾起男人的慾望,而李冉豪自己也愣住了。歐陽睿嬡就象一隻受驚的小鳥,顫顫慄栗地哆嗦著,哀憐地看著他。吞了一口唾液,李冉豪有些尷尬地收回放在她那凝脂般爽嫩大腿上的手,一振身。轉過頭舔了舔有些乾涸的嘴唇,快步地走向廚房,留下不知所措地歐陽睿嬡一個人擔驚受怕地捲縮在沙發上。無力地哭泣呻吟。
走進廚房,李冉豪找出一口乾淨的錫鍋,正要往裡灌水,手抬在鼻間的時候,一縷粉膩的脂香飄進他的鼻端,不由心神一蕩。腦海裡回想著那女瘋子那赤裸裸地雪白胴體,心猿意馬的他就覺得小腹冒出了一團火,滑膩如脂的肌膚,碩大豐滿的嫩乳。肥美渾圓的香臀,以及她那魔鬼一般性感撩人地曲線,無不在誘惑著他,見鬼,這瘋婆子也是女人中的女人,怎麼就好那一口,可惜那花容月貌的臉蛋和這讓人瘋狂地肉體。
呆呆地,歐陽睿嬡象一隻無助的小羊羔,欲哭無淚地掙扎著想要離開,甚至是走到電話那裡打電話求救都好呆在這裡象一隻待宰羔羊一樣。想到李冉豪那猙獰的眼神,心就一寒,這個魔鬼,讓自己發自內心地顫抖,可是她連一步都動不了,踩著柔軟的地毯卻猶如踏上佈滿鋼釘的蘸板上一樣,刺骨的痛苦讓她無法邁出一步。
「只能等著被他羞辱嗎?那壞蛋的傢伙好嚇人的!」小臉煞白的她卻忽然想到迷糊中,那炙熱堅硬地醜東西頂在自己臀縫裡時,帶來的那種從未有過的刺激。好癢,好滿足的充實感,這是以往和陳芳虛龍假鳳時根本體會不到的快感。還有他的手,好象帶電一樣刺激著自己的乳房,一絲絲,一縷縷的電流瞬息間穿越全身,無比美妙的感覺可能就象人家說的上了天堂吧?或許,芳芳就是這樣被他騙走的,因為就連自己,似乎也覺得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亢奮和需要……
暈紅著臉在幻想的她,不時嬌羞地低首,不時咬牙切齒地咒罵他的無恥和卑鄙,就連李冉豪何時走到自己身邊,她都不知道,要不自己那隻手毫不憐惜將自己的玉足抓住,她還沉溺在幻想之中。
「你想幹什麼?」看著李冉豪蹲下身,將自己的雙腿按在了溫熱的水裡,一陣舒服的感覺轟然襲來,禁不住地呻吟了一聲後,這才羞紅著臉掙扎著想要將自己的腿抽出來。
「別動,再動的話,以後你就準備做一輩子的瘸子吧!」李冉豪黑著臉站起來,冷冷地看著她,歐陽睿嬡委屈地低下頭,淚水湧出。造孽啊,自從今天倒霉地落到他的手裡,自己就一直被他欺負呵斥,乃至動手動腳,現在要幫自己洗腳嗎?難道……,忽然間,歐陽睿嬡有點感動了,她不是傻子,知道這個壞蛋要為自己被凍僵的腳活血,可是有他說的那樣嚴重嗎?
「啊……!」歐陽睿嬡只覺得腳踝一緊一送,一陣麻癢襲來,伴隨著痛苦地緩解,帶來了一陣陣讓她面紅耳赤的快感和刺激,李冉豪按摩著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使她忍不住呻吟一聲,意識到這丟光了顏面,歐陽睿嬡的眼睛都冒出了淚花,可是這感覺……嗚,好舒服,好想一直這樣被搓揉著。
李冉豪在抬頭前。卻沒看見她臉上逐漸泛起地潮紅和微微張啟的小嘴那嫵媚的樣子,只見著了她眼裡的淚花。還以為她在感動,心裡多少安慰了一些,起碼這瘋婆子還知道感動。
「記住,不是每個男人都有你想的那樣壞!這是我替芳芳救你,別以為老子有這好心!」李冉豪把持著她的玉足。輕輕地搓揉過血,嘴裡卻不樂意地說道。自己什麼時候對她這麼好心了,想到她地刁蠻任性,自己就氣不打一處來。下手也重了點,這讓沉浸在痛苦與快樂之間的歐陽睿嬡發出一聲嬌呼,美目一瞪,兇巴巴地看著李冉豪,那橫蠻的眼神似乎在這瞬間又回來。可是看著為她細心地搓揉著玉足,略顯擔憂的臉,心卻恨不起他來。飄渺之間。她居然有了種其實他也不錯的感覺,可是很快就搖搖頭,撇開這些荒謬的想法,在怎麼說,他都是一個欺負自己的壞人。
「誰要你好心。還不是因為你!!」李冉豪的話從來都沒讓她如此氣憤過,刁蠻地一抖腳,濺起李冉豪一臉的洗腳水,心裡爽瘋了,可是看著他生氣的樣子。又不由一愣,一種難言地悔恨湧上心頭,不敢再看他一眼。
「你……!」李冉豪氣惱地吐出唇邊的水。正想抬手給這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個耳掛子,可看到她那懊悔的表情,心想算了,好男不跟女鬥。沒必要和這樣的女人生氣。
「行了!我送你回去吧!」李冉豪不想再跟這女人糾纏不清,也不想問她究竟來幹什麼。薛紫珊地出走,已經讓他很是難受不安,不想再和一個神經病一樣的女人在一起惹得自己不爽。
揮揮手,李冉豪走進臥室,替她那來兩件厚實的皮裘和一雙綿鞋。冷冷地道:「走走走,今天的事我就不想追究了。以後你別來惹我,我也不會去招惹你。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見了面也別打招呼,老子承受不了!」
李冉豪走過去想扶起歐陽睿嬡,卻不料這小妮子眼一紅,淚水嘩嘩地流出來。一時間也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嗚……人家的腳那麼痛,你還要人家走,李冉豪,你不是人!就知道欺負女人!欺負我!你變態!」
「你……你他媽地才是變態,好好的女人不做,做他媽的同性戀?我他媽地好心沒好報!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是什麼女人!你來紫珊這裡有什麼目的?別和我說你們是朋友,你他媽的這種女人會有什麼朋友,如果你是她朋友,為什麼要躲進雪堆裡,如果不是老子好心救了你,你他媽的早就是一堆碎冰了!紫珊是個善良的女人,是一個有愛心的女人,如果你敢對她有任何壞念頭,老子活撕了你!」
再也禁受不住這個刁蠻女人的無理取鬧,李冉豪似乎對她唯一的那些憐惜也都在瞬息間化為灰燼。壓制在心裡的怒火猛然一下全爆發出來了。
歐陽睿嬡被嚇傻了,眼前地男人又似乎回到了那一晚上的粗暴血腥,雙眼帶著戾色的血絲,像一頭髮狂的猛獸。可是她卻不害怕了,心裡更多的是悔恨,原來這個男人是那樣的在乎薛姐姐,想到自己的任性和卑鄙讓薛紫珊失去了唯一寄託的希望,才讓她捨棄了眼前摯愛的男子遠離家鄉,如果當時自己還有那麼一點良心的話,就不會在那樣的關頭還做出傷害她那本就已經支離破碎的心。是自己……逼走了薛紫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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