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一急,趕緊起身衝到許雲河身前,迫不及待地攀住他的手追問著為什麼。
雖然有點詫異紫珊的過於激動,可是許雲河卻以為她在為婷婷焦急,又為她拉住了自己的手而幸福。好柔膩滑嫩的小手,只是這樣一握,居然讓他有了點衝動地感覺。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液,許雲河將事情的始末一說,雖然已經知道李冉豪早已沒事,可是珊姐卻禁不住一陣解脫,渾身癱軟地虛脫坐下。漲鼓鼓的酥胸一陣急促地起伏。翻起一波波讓人口乾舌躁的乳浪,煞是香豔。
「紫珊……!」以為珊姐是在為家人擔憂,許雲河大為感動,俯下身坐在她身旁,拉住恍惚中的珊姐那白玉青蔥一般細嫩的柔荑,一手輕輕地按在掌心摩挲。細嫩的小手比那絲棉還要柔滑細膩,未見她有過激行為,心頭大樂,居然慢慢地將另一隻手臂纏繞過她那水蛇腰,按上了她那平坦的小腹,頭湊過去地瞬間,一股甜甜的女人香,差點沒讓他瘋狂,可是當他的小在那柔嫩的小腹慢慢往上滑,按在她那豐滿鼓漲的玉乳上的剎那。珊姐猛然醒過來,象是被毒蛇纏上了身一樣尖叫一聲掙扎而起,奮力地一巴掌扇在了許雲河的老臉上,捂著臉的他,還沒回過神。窗戶發出一聲巨響,一個身影猶如一頭狂暴的猛獸從窗戶外一飆而進,唰地一聲,一股巨大的力量帶起一絲鋒利地颶風掠過許雲河的臉。
「唔──!」只覺得脖子傳來斷裂一般的劇痛,窒息的瞬間。還沒回過神發生了什麼,紫珊又是一聲尖叫,好似在讓什麼人放手。腦袋裡一片空白的他身體忽然一輕,一屁股癱軟到了沙發上。
「許伯父?」
這是許雲河醒來時聽到地第一個聲音,朦朧中一個人遞來一杯水,感覺到喉嚨著火一般疼痛難忍的他下意識地接住杯子,一口氣喝乾了水,頭腦這才漸漸清晰起來,定眼一看,這不正是女兒痴迷的哪個男人嗎?
「哎喲!」摸摸脖子,許雲河痛苦地呻吟一聲。看著眼前一個陽光十足的男人,正用著尷尬的表情看著自己,很是不好意思。
「李……!」許雲河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個男人了。眨眨眼,扭動一下好象斷了一樣地脖子,哽咽一聲:「發生了什麼?我好象被一陣狂暴的海嘯迎面打中一樣。是強盜嗎?謝謝李先生,又救了我一次……!」
李冉豪的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喃喃不知該如何是解釋,倒是珊姐嫵媚地白了他一眼,紅彤彤地小嘴微微地翹起,象是在為情郎做錯了事而感到好笑和埋怨,同時也在慶幸他的及時到來。
「阿豪以為是黃樓一又來欺負我,這才來不及多想,衝上來救人家,沒想到這一次卻誤打誤撞!」
珊姐沒說打錯,而且是用誤打誤撞來解釋這一切,然後立刻說道:「我們在說一件事,覺得好笑,這才拍巴掌表示興奮。」生怕李冉豪誤會什麼,珊姐急於解釋,這讓李冉豪的臉又紅了一些,不好意思地摸著頭傻笑。
老奸巨滑的許雲河也訕笑一下,搓著手只會呃呃點頭。心裡卻古怪得很,你一個外面的人聽到女人尖叫,再怎麼有正義感,也不會象猴子一樣忽然爬進來就打人啊。這小子忒狠了點,這可是二樓,怎麼她才叫就哧溜一下上來了,我的老天爺,好在沒掐死我。要是我寶貝女兒知道,她不氣死才怪,不過他要是真說起來,估計婷婷也不會讓自己好受。算了,饒過你這小子。等你成了我家姑爺,到時候在慢慢磨蹭你。
「真的對不起了,許伯父,你看你家婷婷跟我們是好朋友,你以前又是我的僱主,真不好意思了。既然沒事,那我回去了!」
趕緊拍拍屁股就要閃人。這讓許雲河更是鬱悶,你這小子倒好,老遠跑來壞我好事,還差點沒掐死我。拍拍屁股不解釋就想跑路,難道你還真是路過,見義勇為不成。
珊姐卻幸福無比地嫵媚一笑,情郎是不是專門守在人家門口呀?昨天他還想那樣,自己卻又拒絕了他,他還這樣想著保護自己,愛死你了。
「阿豪!來姐姐這裡難道就沒什麼事嗎?」甜糯的聲音,差點沒讓許雲河渾身一抖,怎麼她對他就那麼溫柔。心裡不僅泛起了嘀咕。
「哦,呵呵,你看一急我都快忘了。今天我們包了餃子,老姐讓我來通知你一聲,沒想到許伯父也在……,咳,恰好,婷婷也來了,還說要給我們一個好訊息,許伯父,一起來吃吧!」李冉豪刻意解釋道。
珊姐更是嫩臉緋紅。心如小鹿亂撞一下,膩得讓人眼暈地一笑。他那點小心思自己還不知道嗎?雖然不遠,但是這天冷颼颼地,完全可以一個電話給自己。不過這讓自己心醉不已,他要不是為了保護自己,就是想趁著機會和自己單獨相處。男人嘛,一旦喜歡上一個對自己有意思的女人,心頭總是有那麼點壞心思的,不過這恰恰是女人最喜歡的。
想到這裡,珊姐的臉上春意昂然,有點撒嬌地撅起了嘴道:「哎呀,人家都忘記了,阿豪,謝謝你喲。等下我一定去,我把我姐夫送走以後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