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意地抬起頭,似笑非笑的流露出一絲媚意。珊姐白玉般嫩滑的小手遞來一根薄紗,手掌摩挲過李冉豪的手臂,傳來一股消魂蕩魄般的滑膩感。李冉豪的心有點醉了,湊過來地她,軟唇微啟。吐氣如蘭,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雅香很是讓人陶醉其中,沒有刻意地勾引和做作,此刻的珊姐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個絕色熟女的風韻和氣質。
「這邊也掛一個吧!來,小豪。幫姐姐拿上一塊板!」珊姐轉過身,灑下一股幽香,搖晃著迷人的曲線。領在李冉豪身前,圍繞著大廳轉了一圈,不斷地指點著。李冉豪也下意識地跟著做。兩人默契地配合著,好象閒庭信步一般地漸漸走在了一起,再一次在兩人中間發出了開心地笑聲。
「嗯!很不錯啊!」再將剩下的幾塊顏色形狀各異的浮雕掛上,粉紅的牆壁上掛上了這樣幾副浮雕畫,再配上幾絲淺藍的薄紗,朦朧地美別有一番風味,讓本來就顯得浪漫的客廳。又多了幾絲女性的柔美溫馨。
「記得每週噴點香水,要用那些淡雅一些地香水,嗯,最好是用ninaricci,水果香味的,聞起來讓人很放鬆。」
珊姐滿意地蠕動了一下瓊鼻,哼出一聲歡躍的氣息,嫵媚地一笑,略顯疲態地倒在沙發上,用懷中取出一塊噴香手帕,輕輕地在自己雪白的粉頸上點了點,隨意地別在上衣領口,不經意地露出一絲媚態。今天的她依舊打扮得體,脫下了那輕薄保暖的狐皮裘,裡面是一件黑紅色的旗袍,裁剪合體,使得她那性感成熟的豐滿曲線一覽無餘,一件略現性感的絨毛披肩下,是她那渾圓飽滿地碩大乳房,香巾別在領口,與她那雪白香膩的雪頸相應成輝,讓人怦然心動。倒在沙發上,隨意地將腳搭在矮桌上輕輕搓揉,可以看到她那雙包裹在透明絲襪裡的雪白修長的美腿,順著那微微敞開的旗袍下襬分叉處,那雙美腿根部的神秘地帶,隱約可以看到一條性感的黑色縷空的蕾絲內褲,緊緊地包裹在連體絲襪裡的內褲,性感撩人,黑色的蕾絲下繡著幾朵盛開的芙蓉,縷空的花邊波浪下,是更讓人噴血的香豔美景,那黝黑的花谷緊貼薄絲……
李冉豪頓時覺得氣血翻騰不已,下體立刻有了生理反應,硬邦邦的粗物漲得他面紅耳赤,趕緊地轉過身,掏出支菸猛吸一口。
「哦,阿豪,能給我一支菸嗎?」珊姐忽然有了抽菸的念頭。無法拒絕,李冉豪尷尬地半轉過身,將一盒香菸遞了過去,不敢讓風騷嫵媚的珊姐看見自己的醜樣。
「火機……咯咯!」察覺了李冉豪的尷尬,珊姐咯咯直笑,自己順手拿出一個造型別致的「三葉草」點上煙,嫵媚地挑視了一眼猛吸香菸的他,心裡美美的,現在的小豪真的又象回到了幫自己按摩時的那種姿態,憨憨的,太迷人了。自己就是被他這樣的憨迷得神魂顛倒,可是現在……
珊姐黯然一笑,苦澀的滋味浮上了唇角,自己已經放棄了,怎麼卻更加思念呢?默默的吸著香菸,低下頭,不再言語。
女人吸菸,特別是漂亮的女人,性感成熟的女人吸菸時,很有一番風情。珊姐很媚,吸菸的姿勢更是撩人,非常自然地一個動作,卻讓她顯得更加嫵媚動人。柔軟櫻唇叼著煙,檀口微吐出淡淡的煙霧,將煙收在胸前的時候,有一種哀怨頹廢的美。
李冉豪狐疑地看著貌美如花、妍姿豔質的她,很是納悶。他不喜歡女人抽菸,可是卻喜歡看女人抽菸,很享受漂亮女人抽菸時那種柔媚入骨的感覺。可是他知道,珊姐已經戒菸了,當著自己的面說的,雖然厭惡她為人輕浮放浪,可同樣也知道珊姐為人說一不二,是一個不放妄語的女子。
女人總是很在乎自己的容貌的,特別是象珊姐這樣皮膚細膩美白的女人,吸菸對皮膚和身體都有很大的影響,所以女人很少有吸菸的,一般來說,女人吸菸不外乎那幾點,寂寞、頹廢、釋壓,吸菸對她們來說,是用來緩解壓力,排除孤寂感以及麻痺自己的,或者也有用來平靜心情的一種方式,當然還有其他的原因,可是李冉豪知道,珊姐就屬於其中一類的女人。
忽然想到剛才沒有想通的事了。原來今天的珊姐,少了一份做作和賣弄,多了一份自我。此刻的她,才是真正的她,不加修飾,純真自然。少婦風韻更甚。更重要的是,她對自己的態度轉變了。以前總是獻媚做作地討好自己,刻意地修飾自己不好的一面,就連自己無意中說起她的屁股似乎肥大了一些,她就立刻做了兩個月的美臀修型術,刻意減肥。總是想把自己最好,最漂亮,最女人的一面展現給自己,可是今天,她在自己面前抽菸,翹起了美腿放在桌上,毫不掩飾自己的疲態。這是一個姿態,一個表現自我姿態,或許她終於是想通了吧。
李冉豪有一份釋然,又有一份不捨。其實男人就是這樣,即使是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對自己說討厭自己,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都會覺得鬱悶,更何況她和自己之間,還曾經有一段情素。雖然李冉豪一直都把她當成一個水性揚花的女人。可是面對一個痴迷自己的女人,作為一個男人來說,還是有些憐惜的,當然這不代表自己會接受她。
「少抽點菸吧!對你皮膚不好!」李冉豪自己也扔掉了香菸,轉身走出了客廳。他不敢再呆下去,他會被她迷住,因為自己是一個在女人身上沒有原則的男人,他可以毫不留情地殺掉一個在任務中妨礙自己的女性,此時的他只是一臺殺戮機器,可是如果從任務中清醒過來,他就是一個憐花惜玉的小男人,禁不起女人的一滴眼淚。對於珊姐,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感覺。厭惡、遺棄、或許是曖昧。
「解脫了嗎?」看著李冉豪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珊姐再也禁不住那滿腔的委屈,哽咽著抽泣起來。刻意偽裝的不在意在他走後,那潮水般湧來的苦澀,是荏弱的女人無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