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沒大沒小的。我才是你姐姐。今天又死去哪裡瘋了。沒聽見媚姨說了,風頭緊,要小心點嗎?還有那雞腿,我可不吃這垃圾食品,小心以後肥得和頭豬一樣。」睡眼朦朧地張馨妮慵懶地伸了伸腰肢,露出那性感迷人地曲線。打了個哈欠,不滿地走到沙發前,撥開凌亂的衣物,嘴裡嘟噥一下,鼻子哼哼地又要靠在沙發上睡。
「咯咯,反正我喜歡吃,也不怕胖。不象某些人,怕吃多了大奶子,被別人說成乳豬。啊──!」得意忘形的張馨菲被張馨妮一個偷襲狠抓了一把奶子,掙扎之下,那件肚兜被張馨妮撕下,彈出一對雪白粉膩的大白兔,顫抖著暴露出來。
「哈哈哈!你死了,居然偷穿媚姨當寶貝一樣珍藏起來的寒蟬絲肚兜,騷蹄子,又是去禍害男人了吧!嘖嘖,奶子這麼嫩,以後怎麼嫁出去!」扯下了肚兜拽在手中的張馨妮大肆地笑著,戲謔地用手指點在她的乳頭上,眼神里滿是戲謔。
「你還不是一樣騷!」忽然發難的張馨菲猛然一把扯住了她的吊帶裙,用力一拉,只聽嘶溜一聲,薄如蟬翼地吊帶絲裙被瞬間撕成了兩段,全身裸露的張馨妮驚叫一聲,趕緊捂住了胸口,卻同樣被壞笑著的張馨菲偷襲了一把乳房,臉色緋紅,卻不忘報仇,赤裸裸的兩女糾纏在了一起嬉笑著,整個房間頓時變得香豔無比,如果我們的李冉豪在,肯定是雙眼閃著淫穢的綠光,大吼一聲,虎鞭一震,猛撲而上與兩女來一次瘋狂的盤腸大戰,只不過,嘿嘿,還早了點……
「好了啦!」面色緋紅的張馨菲嬌喘連連,捂住不斷起伏的兩團白肉,媚眼如絲般地責怪一聲,捲起赤裸的身體蹲在沙發上,嘟著小嘴撒嬌道。
「哼!誰叫你說是姐姐,明明是我!」得意的張馨妮站立起身,挺著顫抖不已的一對酥胸,得意將手中的柔軟滑膩,盡是乳香的小肚兜披在了光滑如玉的香肩上,扭動著蛇一般的柳腰,春蔥般細嫩的小手撫摩著香肩,一手按在自己那粉膩惹火的乳房上,做著媚騷入骨般的動作,嫵媚地嬌笑起來。其香豔就連張馨菲都覺得臉上一紅,下身不由燃起一團慾火,禁不住地分泌出少許花汁蜜水,渾身也都開始灼熱起來。
「騷狐狸精!」張馨菲紅著一張嫩臉,嗲罵一聲,竟然是受不了張馨妮的媚態。一頭扎進了衛生間裡,泡進了浴缸中衝出那渾身刺熱地感覺。
「你還不是一樣騷,成天穿著一塊薄絲出門勾引男人。小菲啊,今天又有幾個男人被人順手牽羊,氣到吐血而死啊!」張馨妮媚笑著玩弄著薄如蟬翼的肚兜,扭著白白的屁股。儘可能地顯現出那能讓人噴血的性感動作,拉著肚兜在自己的乳頭上輕輕一刮,那電流般掠過的麻癢,竟讓她自己都禁不住呻吟一聲,臉上冒出無邊春色。
只是這一絲電流般掠過地快感,不光是她一人禁不住呻吟一聲,就連泡在浴缸張馨菲也禁不住臉上一紅,下身痠麻難耐地一抽搐,盡是跟隨著她肉體的顫抖,本能地感覺到了同樣的電流感。乳頭上的麻癢同樣讓她春情一蕩,盪漾起一絲浪色。
異體同感,雙胞胎姐妹不但面容一樣,就連身體的敏感帶都同一源出。
「人家只是看著那些色狼不過眼,教訓他們一下而已。看了本小姐的肉肉。當然要付出一點代價了。你在家和我發騷有什麼用,看著男人你就臉紅,一點用都沒有。」
顯然是被張馨菲揭露了短處,張馨妮撅著小嘴,收斂住了春情氾濫的表情。白了一眼張馨菲,不屑地說道;「你還不是一樣嗎?在曼谷的時候還說交了男朋友要跟別人去開房,後來呢?別人一碰你。你就頂爆了別人那個地方。他又正好是泰國王室成員,這倒好,害得被人追殺,媚姨連家都不要就帶我們去了法國。還肉肉呢?笑死人了!」
「哼!」似乎無話反駁,張馨菲氣得一張粉嫩小臉鐵青一塊,黑溜溜的眼珠子一轉,忽然冷笑道:「我是不讓別人碰,不象某人,被男人摸遍了全身。都不反抗!」
張馨妮腦袋轟地一下炸響,張馨菲的話就象一包炸藥一樣炸裂了她最不願意啟開地心靈,猛然間她的俏臉一黑,咬牙切齒地道:「要是讓我再遇見他,一定親手砍下他的那雙狗爪子!挖了他的眼睛去餵狗!」
「呵呵。那你去啊!今天我還遇見了他!」張馨菲不樂意地哼道,卻讓張馨妮臉色一變,衝進衛生間裡,一把拽住了她的頭髮吼道:「你見到他了,他在哪裡?快說!」
「你們幹什麼?妮妮,你給我放開你妹妹,你們兩個小丫頭,我一不在家就要鬧了。」一個40左右、風韻尤存,身材苗條地中年婦女衝了來,大聲吼住了這對糾纏在水盆裡打鬧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