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眾人皆響應而起。能得到40萬,還有政府後面的10來萬,加上天使的落網,已經足夠讓他們滿足了。自己在這次行動中付出了多少,心裡都有數。
「說到燕老哥,他去哪裡了?」李冉豪奇怪地掃了眼四周,難道他因為宣宜是內賊而傷心嗎?
「老弟……!」金福嘆息一聲拍拍李冉豪地肩膀,道:「他是被宣宜那丫頭捅了一刀在小腹上,傷口不算很深。估計也不想動手殺人,而只是為了麻痺他,利用了他的感情才使得本來已經被他制服的宣宜逃跑了。他是個很愛面子的人,這一次出現這樣的事……唉!」
眾人皆有不忍之色,紛紛遺憾地為這個曾經名躁一時的高手如今落此下場而噓唏不已。
李冉豪輕蔑地揉揉嘴,笑道:「金老,你知道為什麼宣宜會找上他嗎?我的意思是,宣宜這幾天的表現得和燕老哥和親密!」
金福想了想,一臉茫然的表情。一邊的陳芳卻忽然冷笑道:「其實這道理很簡單!那個怪貓子和他(指著李冉豪),都是忽然冒出來的。一個默默無聞,一個似乎還在美國。相信每一個想要來這裡盜取玉扇的竊賊,都沒預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加上那頭色貓一眼就看中了那小妮子,人家不利用他還利用誰?一個只知道看著女人的胸脯,卻不知道看別人臉色的傢伙。」
「咳!」李冉豪皺著眉頭,故意地咳嗽了一聲,對於陳芳這樣的說法很是不滿,看到有所收斂的陳芳,這才很隨意地看了一眼窗臺道:「有心算無心,自己正好又撞到了槍口上……,其實我們還不是一直被她們迷惑著。她們算計得很深,直到已經取到了玉扇,她們都還在把我們算計其中,如果不是我和陳隊以及金老做了些佈置,恐怕現在那幾名天使早已逍遙法外了。如果你覺得自己是受人嘲弄、算計、甚至是為侮辱了,那我覺得你這獵頭人的身份也沒必要幹下去了。一個禁不起打擊、受不了失敗的男人,如果就這樣不敢出來見人,那你還不如從此卸甲歸田,回農村娶個寡婦,就這樣窩囊地過一生吧!」
眾人愕然。李哥這是在說誰呢。野貓也不在這裡啊?可是門外卻發出一聲悶哼,燕昴摯捂著被白紗裹起的小腹,滿臉死灰地走進門,不說一句話,哐地一下狠扇了自己一耳光,那狠勁,好象是扇在殺父仇人的臉上,眾人只覺得臉上的肌肉一扭,下意識地捂了捂臉。
「噗!」燕昴摯吐出一口血水,緊接著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臉上,這一次,吐出了一粒血淋淋的門牙。悽慘地笑了笑,淚光泌出眼角,很是蒼涼無奈地露出一記慘笑。
「以後不再有六指野貓,有的只是燕昴摯,一個回到鄉下種田的窩囊廢。呵……,想不到終日打雁,反被雁啄瞎了眼。沒臉混下去了。這錢我還要的話,那祖宗都會死得從墳裡爬出來教訓我這不肖子孫的。許總,這是您給我的那10萬……!」
「燕老弟!你這又何苦呢?常在河邊走,那有不溼腳的道理。何況這次對付的人是天使。如果不……唉,何必這樣?」金福看見野貓從懷裡掏出把鋒利的尖刀,就知道他要做什麼,情急之下一伸手,扯動了傷疤,老臉猶如橘子皮一般地皺起。
看著金福那綁著繃帶的手臂,燕昴摯更是鼻子一酸:「對不起大家了,燕某連累了諸位。這根手指就代表燕某的一點歉意吧!就當賠罪也好,作踐也好……!」
說罷咬牙就要恨心一切,一聲冷冰冰,陰森森猶如臘月寒風一般冷酷刺骨的聲音,硬邦邦地響起,不但阻止了燕昴摯自殘,也讓準備一衝而上的李冉豪停頓了下來,更是讓所有人都神經一扯,下意識地縮了縮腦袋。
「燕昴摯!馬上給我停下!我告訴你,只要你切下了手指自殘,那就是觸犯了刑法。自殘身體同樣屬於故意傷害。想這樣就白吃一兩年牢飯,門都沒有。如果你動手切下你那醜陋的手指,我會立刻逮捕你,然後把你和那些渾身發臭、一身爛瘡的死囚關在一起,你就等著洗乾淨屁股在牢裡做你的寡婦夢吧!」
燕昴摯心一寒,打了一個哆嗦。愣愣看著陳芳猛嚥唾液,恨聲地將刀往地下一砸,猙獰地冷聲說道:「這他媽什麼世道,難道老子就註定被女人整嗎?反正話以至此,從此不再有六指野貓這個名號了。諸位!燕某走了……!」
第三卷第二十八章人散曲未終
「燕老哥!」李冉豪忽然豪爽地笑了笑:「如果覺得小日子過得不順心了!就回來吧。經過上都的時候,也記得來找我。起碼兄弟能陪你喝個小酒!」
燕昴摯的身影頓了頓,朝後揮一揮手,落寞地留給了眾人一個瘦削的身影,消失在了黎明的濃霧之中。
眾人噓唏了一陣,又將話題引到了宣宜身上。結果一問許雲河,他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因為宣宜是兩年前就已經來到了許家作為許婷婷的貼身女傭。一向表現乖巧伶俐。家裡又是上都本地人,據說已經有婚約了,只是這次和燕昴摯的過於接近,也讓他們覺得奇怪,但是許家上下為飛賊的事都已經急得虛火上升,那裡還有精神去管一個想要紅杏出牆的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