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盯了你一夜!有點春情氾濫的感覺哦!」
緩緩地抬了抬眼皮,眼睛裡閃過一絲少女的影子,李冉豪也感覺到了她那雙眼睛透射過來的目光,其實在養神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了有人在窺視自己,不過也沒在意,可是回過神,在看看那雙水汪汪的眼,心裡咯噔一下,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迷糊的影子,不是那臉,而是揮之不去那鵝黃色透明絲褲下的一抹黝黑,喉嚨裡咕隆一下吞了口唾液,李冉豪緩緩地閉上眼,表情冷靜,內心卻鬥亂如麻,怎麼就這麼巧,居然是她。希望別認出我來。
「靠,連正眼都不望一下,心裡肯定在意淫,還跟老子裝清高……!」燕昴摯嘀咕幾聲,繼續將色咪咪的眼看向了嬌小可愛,玩弄著手指頭的宣宜,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第三卷第十六章還是心太軟
畢竟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金福作為特衛組的隊長,迅速分配了眾人的任務,李冉豪與燕昴摯分在了一組,而形象猥瑣的掌中寶苦著臉跟著了金福,在這老頭身邊,什麼花花腸子都逃不過他眼睛。分配好了一切,金福和許雲河卻沒透露玉扇真正的位置所在,只是指明大家只要守住這棟樓層就行。四組人,分出一組休息,其他三組負責巡視,話音一落,李冉豪站起身立刻就走了出去,燕昴摯垂涎著笑著與宣宜打了一個招呼,在她的微笑下屁顛顛地跟了出去,看來李冉豪那幾下還真沒傷到他筋骨,只是讓他受了點皮肉之苦而已,得到美人回睦一笑,他就渾身散了架一樣的酥麻,那還有半點疼痛的感覺。
「只要是晚上,沒人能從我眼皮底下鑽過!」小樓後花園裡,兩盞幽藍的瑩光從一個花架裡竄出,在空中化過一道幽藍黯淡的光線立在了插在花圃裡的竹竿上,一身黝黑的燕昴摯人如其名,身輕如燕,靈巧似貓地飛上竹竿,單腿聳立,凝望四周,怪異的嗓音從他嘴裡發出,很明顯,是說給叼著支菸靠在大樹旁的李冉豪聽。
撇撇嘴,李冉豪興趣怡然地看著他發出幽藍光芒的眼睛,好奇地問答:「六指老哥,你這眼睛是怎麼回事!」
「嘿!」燕昴摯裂嘴一笑:「就衝你小子這句老哥,今天我就告訴你吧!醫生說我這是雙瞳。天生地。可是老天註定我要吃這口飯,給了我一雙能夠在夜裡看清獵物的眼睛,不過……媽的,就是這雙牛眼睛,嚇跑了不少女人,就連老子想去嫖妓。那些雞婆都不敢晚上和我做。對了,你覺得宣宜這妹子怎麼樣?」
李冉豪一笑,順手將菸頭捏熄掉,正要開口說話,燕昴摯嗖地甩來支菸,彈起牛嚎的火機打著火從竹竿上拋來,火苗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軌跡,李冉豪伸手一接,順勢點燃了煙。
「這是第一次有女人對我真誠地笑,啊。老哥我不怕被你笑話。我居然對她有種一見鍾情的感覺,哦,上帝啊,佛祖啊,我是戀愛了嗎?」燕昴摯痴痴地呢喃著。一頭載到下來,就這樣滾在草地上,仰視著天。
「有人來了!」李冉豪眉頭一皺,正要離開,燕昴摯猛然抽了幾下鼻子。驚喜地翻身而起道:「是小可愛地香水味?沒錯。嘿,兄弟,別走啊。哥哥我怕!」
看著李冉豪要走,燕昴摯一把抓住他的手哀求道:「教教我怎麼哄女人吧!天啊,她們過來了!」
小可愛宣宜一手拿著一個應急燈,一手扶著許婷婷走了過來,遠遠地就對著他們甜甜的一笑,還招了招手,燕昴摯兩眼一發暈,雙腿居然禁不住地發軟打顫,猛吞唾液。一幅緊張的模樣倒是讓李冉豪發笑。
「嘿!你們好啊!」宣宜跳過來,活潑的表情很是感染人,李冉豪都善意地點頭笑笑,燕昴摯更是手足無措支支吾吾地紅著張黑臉,沒有回答。難為李冉豪也不禁為這老哥好笑,忸怩的樣子簡直就象是一個要上花轎的大媳婦。
「我父親說天氣這樣冷,你們還要在外面守著飛賊,怕大家受凍,所以讓我為大家帶來些大衣,你們試試合適嗎?」穿著一襲粉色皮襖,猶如天仙下凡不帶一絲人間煙火氣的許婷婷,美目緊盯著李冉豪,許久才幽怨地嘆息一聲,遞給李冉豪一件毛茸茸的皮大衣,厚實柔軟的觸覺立刻讓李冉豪知道這衣服價值不菲,剛開說什麼,一旁地宣宜機靈地將手中的衣服遞給燕昴摯,然後做出一個可愛而又驚訝的表情大叫道:「哇,燕大哥,你的眼睛好亮哦,好可愛哦!聽金爺爺說,你能一跳就跳上大樹,是不是真的呀?人家好想看好想看?你能讓我看一下嗎?」
燕昴摯轟地一聲兩耳炸響起來,張著大嘴結結巴巴地問道:「你記得我地姓?」
「對啊,燕大哥今天叫了人家好多次要茶,我怎麼會忘記你呢?可以不可以嘛!就看一眼就行了!」
現在別說宣宜只是要他跳跳樹,恐怕叫他一頭扎進冰冷刺骨的河裡,燕昴摯也會毫不猶豫一頭觸下去,連個眉頭都不皺,當下樂呵呵地任由宣宜那粉嫩的小手握住,神不守舍地傻笑著朝著草坪外的大樹邊走去。
「媽的,見色忘友!」李冉豪不敢面對許婷婷那充滿了霧氣地眼睛,暗暗地咒罵了聲燕昴摯,耳邊就穿來了一聲嬌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