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但是你說過聽我差遣的,我現在要你拿著這錢,也是我的命令!如果不要,小心老子再揍你媽的一頓!」李冉豪似乎還在惦念著剛剛那還沒過癮的搏擊,用了個小小的伎倆刺激了燕昴摯一下,果然,這黑臉瘦漢臉一沉,轉身朝大門口走去,李冉豪樂不可支地跟著後面也走了出去。
屋裡幾人面面相噓地對望了一眼,耳朵裡就傳來大呼小叫地起鬨聲,兩人一齣門就打了起來,牛嚎也一樂,安慰了一下有些苦臉的許雲河,正要走出去看熱鬧,一聲慘叫後,李冉豪就笑眯眯地拖著垂頭喪氣,死狗一樣有氣無力的燕昴摯走了回來。
「你他媽的還是不是人?怎麼連老子出什麼招好象都提前知道!要不是老子腿有傷,一定不會讓你打中!」不服氣的燕昴摯體面盡失地任由李冉豪拖進了內屋,不甘地吼著。
「你收不收錢!」李冉豪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露出了一個曖昧地表情,有點嗜血地笑道:「反正這一週之內,你隨時準備和老子開練就是了,我李冉豪保證,絕不把你給打殘了。最後一週後去醫院來住上幾個月,出來時絕對又是生龍活虎的一條漢子!」
燕昴摯猛然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地揮手道:「不打了,你他媽的就是站著給老子踢,我都不幹,你他媽的那身是肉嗎?簡直就是一塊的石頭,老子的拳腳是他媽肉長地,不是鐵鑄的。操!把錢拿來,有錢不要,還要硬著頭皮給被你蹂躪,我可不是白痴!」
說著燕昴摯猛然一個後仰翻身,狼狽地從地上翻起。一把搶過李冉豪手中的支票,咬牙切齒地推開身邊傻笑的牛嚎,小心翼翼地坐到了沙發上,哧牙裂嘴地揉起了屁股,敢情剛剛才一動手。就被李冉豪看實了他的虛招一腳踢到了屁股上,將他踢了一個狗吃屎後,直接又把他拖了回來,憤憤不已的野貓子吃了李冉豪兩回癟,也不敢造次。悶聲不響地坐在沙發上生悶氣,象他這樣的人一天內吃了兩回癟,說出去可丟死了這張臉。可是卻半點脾氣都發不了,沒辦法,誰叫人家腳頭硬,根本就是吃死了自己。
「燕先生!您先喝口茶吧!」乖巧懂事的宣宜捧來一杯熱乎乎的茶遞上來,隨手還將一軟綿綿的沙發墊子塞給了燕昴摯。她地溫柔與善解人意,立刻得到了眾人的好感,就連板著臉的燕昴摯,也黑臉一燒,不好意思地接過茶杯。嘿嘿笑了兩句,尷尬的氣氛就這樣被她的溫柔化解為無形。
剩下地五個人很快就選了出來。
五個人,一個叫張風順,河南人,少林寺的俗家弟子,外號悍僧,塊頭大,力量強,一臉兇相,可是牛嚎卻說這個張風順,在獵頭者裡的名聲是最好的,人憨厚,就是有點耿,但是為人善良忠厚。本來也是警察,後來得罪了上司被調到山村,一氣之下就不做了,跟著幾個獵頭者做上了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曾經為追捕一名強姦殺人犯,沿著整個東南亞追捕,直逼得那強姦犯跳水直溺地記錄。
牛嚎還認識另一個外號叫掌中寶的傢伙,身材矮小,賊眉鼠眼,嘴巴里老是嚼著口香糖,一雙眼睛自從進到這屋裡就一亮,貪婪地打量著屋裡值錢的東西。牛嚎說,這傢伙以前就是飛賊,後來從良成了上都市警察地暗線,幫助他和陳芳查獲了不少走私毒品的案件,三年前陳芳接到線報捕獲天龍集團當家老二、老三就是他提供的線索。功夫不行,但是暗藏乾坤,放藥,下毒,吹煙這些盜賊擅長的東西,在他手裡更是發揮到了及至,只不過沒想到他的功夫也這樣好,能從高手林立的獵頭者中殺出一個名額來。
掌中寶看見牛嚎,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獻媚的笑意,不過卻沒和牛嚎打招呼,牛嚎也當成不認識,兩人連眼神交流都是瞬時而過。李冉豪知道這是掌中寶不願意透露自己和牛嚎的關係。
剩下三人牛嚎不認識,但是一旁的燕昴摯卻湊過頭來對李冉豪說道他認識其中一個叫翻天蝙蝠地傢伙,順著他的手一指,兩人看見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相貌平平,手特別顯得長,垂著放下手,都能摸到膝蓋以下的青年。
燕昴摯說此人是孤兒,曾經是部隊裡的偵察兵,退役後回家直接就做了獵頭者,槍法神準,擅長追蹤和潛伏,不過據說他抓人總是在夜晚行動,這是自己第一次見他白天出現,據說他很擅長攀越,每次抓人都是從牆壁翻越進窗,然後抓人,對手往往還在夢中就被他制服了,是一個好手。
說曹操曹操就到,翻天蝙蝠一聲不吭地走了過來,凝視著李冉豪,那對死水一灘,毫無生氣的睦子裡透出一絲炙熱的光芒。
顫抖地嘴唇,翻天蝙蝠有點遲疑地問道:「您叫李冉豪……?」
李冉豪愣了愣,點點頭看著他。翻天蝙蝠的睦子裡閃出一道精光,嘴角抽過一道冷竣的笑,伸出手來:「能握個手嗎?我沒惡意!」
話音里居然有些顫抖。眾人驚詫地看著他,到底怎麼了。
李冉豪伸出手,兩人猛然使勁一握,翻天蝙蝠的臉一陣抽搐,露出絲絲痛苦的表情,可是卻痛快地哈哈大笑一聲,聲音異常尖銳,充滿了興奮,可是李冉豪卻能感覺他手掌心裡攥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