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後的寧靜是和諧溫暖的。李冉豪的心情卻異常複雜。這應該算強姦嗎?自己的行為和禽獸有什麼區別。可是能怪自己的嗎?如果不是她的行為,自己或許能夠壓制住獸慾。
李冉豪緩緩地抽出……,感覺到陳芳的身體猛然一陣劇烈的顫抖。一流垢物混著血水流了出了,李冉豪徹底愣住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床上如此放浪的陳芳居然還是處女。
「啪!」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根本就沒打算躲閃的他臉上,五個紅紅的指印印在目光呆澀的李冉豪臉上,顯得異常猙獰。
「啪!啪!」皮肉相擊聲轟然響起。
猛然大哭的陳芳瘋了一般地抽打著李冉豪,一把撲倒他壓上地上就是瘋狂地擊打,一下比一下狠的猛擊狠狠地擊在他的胸口,他的臉上,一記兇狠的重拳,正中李冉豪的鼻樑,喀的一聲,鮮血飛濺而起,癲狂的陳芳大聲地哭嚎著,雙手越發兇狠,沒頭沒臉地打,甚至跳起來一腳踩在李冉豪的胸口,腳頭一轉,呼地一下回旋了一個詭異的弧線,腳背正中李冉豪的右耳,橫蠻的力道硬是將李冉豪一腳從床上踢飛到牆壁上,再重重地摔下。
從始至終,李冉豪沒有哼過半句痛,也沒有皺過一下眉頭。更沒有運氣防禦,而是任由陳芳瘋打。
陳芳撲下床,一腳踹在李冉豪的小腹上,臉色悲痛欲絕,猛然一咬銀牙,返身衝到床上,轉身過來的時候,手裡端起了一支銀白色的小槍,烏黑猙獰的槍眼對準了李冉豪。
「噗……!」李冉豪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液,看著陳芳那慘白以至有些絕望的臉,心裡暗暗嘆息了一聲,非常緩慢,非常緩慢的爬起,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給陳芳任何一絲刺激,任何一點過激的動作,就可能讓情緒激動的陳芳做出下意識的開槍動作,從陳芳握槍那顫抖的手臂來說,這女人的情緒已經處在了難以控制的邊緣,估計最後那一絲理智被仇恨所掩埋後,子彈會象雨點般地射進自己身體,就象自己剛才將精華全部射進她體內一樣,不會有半絲猶豫。
打可以,李冉豪還不至於內疚到以死相抵的地步。
起身,李冉豪背對著陳芳,全身卻感覺到一股寒冷的氣息漸漸籠罩而上,兩人相隔不遠,一跨步的距離,可是這個距離卻猶如一條天塹將兩人隔離,李冉豪感覺喉嚨很乾涸,可是卻不敢吞嚥唾液,哪怕是一個微小的動作,自己就可能命喪黃泉。
可是如果自己不能正面對著她,那麼命就全部掌握在了快要失去理智的陳芳手中。自己沒有一點選擇的機會,咬著牙,李冉豪緩緩轉動身體,一點一點地轉向陳芳,細微的動作,竟讓人感覺不到他在轉動。
一絲不掛的陳芳面目悲悽地地看著李冉豪,不知是恨還是悲,隨著男人漸漸地轉過身,挺立著的那根猙獰之物依然殘留著一絲血跡,她的心就一沉,絕望地閉著,聲嘶力竭地尖叫一聲,手一抬……。
第二卷第三十三章意亂情迷(三)
李冉豪眼裡閃過一道銳利的鋒芒,忽然啟動,腿一蹬地,一個漂亮的迴旋踢準確地踢落陳芳手上的銀槍,人如脫籠猛虎,欺身而進,瞬間將暴怒而起,撲向地上槍械的陳芳一個擒拿反手抓住,不甘受制的陳芳狂野地雙腿一縮狠狠反踹一腳,李冉豪一讓,兩人受不住力重重地撲到了床上。
「李冉豪!你混蛋!!嗚嗚嗚!你混蛋!!你不是人!」被李冉豪壓在身下,感覺那硬邦邦的巨物頂在嫩滑的屁股上亂蹭,陳芳就羞澀懊悔,禁不住放聲的哭起來,梨花帶雨,好不讓人憐惜,這與她一貫冷若冰霜的表現叛若兩人。
「是你主動勾引我,雖然我有錯,不該先摸你!但是後果不應該由我一人承擔。如果不是你把我的頭壓在你屁股蛋下,我不會這樣的。」李冉豪忽然大聲吼道,讓陳芳一愣,然後瘋狂地掙扎地尖叫:「這不可能,你胡說!是你強姦了我,你是畜生!!!畜生!!!」
「那就算我強姦吧!不過我想,你心裡明白的,雖然我不該這樣做,可是面對剛才的情況,我不可能忍得住……我不會推卸責任的。」
李冉豪默默地爬起身,心裡很痛,陳芳不再撲上來扭打自己,而只是一個勁地哭泣,他不知道怎麼安慰。雖然以前一直都不喜歡,甚至有點討厭這個女人。可是從內心上來說,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來說,象陳芳這樣絕色的女人被自己強暴了,難道自己還要恨她以前對自己做的事嗎?
「唉!!隨你怎麼辦吧!要報警你現在就可以抓我去坐牢。如果現在不抓,那我就回去洗個澡……。」李冉豪轉過身,撿起地上的衣物,慢慢地穿了起來。
陳芳悲聲一泣,猛然轉過身,表情複雜地操手揀了地上的小手槍,對準了李冉豪,扣動了保險……。
時間彷彿一下就凝固了起來,李冉豪渾身一冷,嘆了一聲氣,將t恤揀起。雙臂一伸,顯露出強勁一身疙瘩肉,血肉模糊的背上無數道猙獰的血痕,那是陳芳留給他的印記,是恨與欲的印記。
陳芳也瞬間僵住了。那鮮血淋漓的抓痕猙獰無比,盡是深淺不一的血痕。那是指甲抓出來的痕跡,或許又是自己在亢奮之下的行為。
「是我抓的麼……?不行,我不能放過他……他……他是禽獸,他玷汙了我的清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