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行過禮,看到阿福站那裡,手裡還端著棋盒,微笑著說:「阿福,你病剛才好,還是我來收拾吧。」
佳蕙一掀簾子進來:「慧珍,夫人叫你過去一趟。」
慧珍的動作僵了一下,說:「我收拾了這個就去。」
佳蕙語氣雖然不重但卻很堅定:「你這就過去吧,要連這個都不能收拾,那她也太有沒用了。」
慧珍把手裡的幾枚棋子慢慢放下,退了出去。
阿福彎下腰把棋子攏進匣子裡頭,遞給佳蕙。
「你病的可真是時候,越是要忙,你偏偏一聲不響就躺下了,等我這裡一五一十的都齊全了,你又好了。」佳蕙小聲說,伸指頭在她頭上戳了一下。阿福嘻嘻笑,一邊揉頭一邊說:「又不是我自己想病的。佳蕙姐,我繡兩條好手絹給你用吧?」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賴。」
「不賴。」
「不賴什麼?」
韋素走過來,右手手指微微捻動,又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我好象聽到繡好看的手絹?這怎麼能沒我的份?」
佳蕙對他倒不大敢玩笑,阿福說:「沒說什麼手絹,是您聽錯了。」
韋素扯扯自己耳朵:「我聽錯了?我今年十五又不是五十了,怎麼現在耳朵就不好使了。」
「您有十五?」
「哎,怎麼,不信啊?」
「不是,我以為您比殿下小呢。」
「怎麼會,我可是他表哥。」韋素拍拍固皇子的肩膀:「是不是,固表弟?」
固皇子搖搖頭:「這種事有什麼好得意的?你出了一趟遠門,怎麼性子還是這樣,沒見有什麼長進。」
「誰說的,我可學了不少本事。」韋素說:「我還下了一次田呢,跟農人一起收豆子。」
「收豆子?」固皇子來了興致:「怎麼收?」
「啊,說來,得先準備一個筐,豆子是被豆莢包著的,豆莢長在枝上,原來是青色,捏上去有點脆嫩,等熟透了就幹了,黃黃的硬硬的,這時候就……」
阿福和佳蕙互相看了一眼,露出又好笑又無奈的表情,那兩個種甲的門外漢興致勃勃的說的正起勁,全不管她們。
佳蕙把她叫到一邊,開啟櫃子拿了一個布包給她。
「這是?」
「這是以前人家送我的,補藥。」佳蕙說:「你看看你,說話有氣無力,走路還打飄呢,可得好好將養。」
兩個人靠窗擠著坐下來,阿福順手拿起針線筐裡的蘭結絛子:「對了,佳蕙姐,你不喜歡慧珍?」
「她?」佳蕙輕笑了一聲:「對了,你給我看看這個絛子,我總是打不好,一扯就開。我見你有個,結的好生精緻。」
「我那是一根線結出來的,不是兩根對拼起來的。」
「哦,怪不得,我覺得這裡總是系不緊。」
「哎,你還沒說呢。」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佳蕙把絛子放下,轉過身來,預備好好教教這個丫頭。
在宮裡,有的事,一定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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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的感覺好多了。
祝大家新年快樂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