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想去就去吧。」阿福放開了手。
阿杏猶猶豫豫的站起來,又坐下了:「算了,外面也冷。」
阿福慢慢的,覺得心裡有點發涼。
不過她什麼也沒說,那碗雞湯放在那兒,上面油很厚,漸漸變成了一層黃色的膜,膩膩的。
不用她們出去,訊息自己也會傳進來的,是蕊香來說的。
「夫人又打人板子了,這個月還沒過,都第二回了……」蕊香的臉色發白。
「打的誰?」
「麗夫人送來的那個宮女。」
杏兒好象鬆了口氣似的。如果不留神,就不會發現她神情細微的變化。
「那怎麼這麼吵嚷,打人不都是……」不許出聲這四個字杏兒沒說出來。
「嗯,她說她冤枉,還扯著別人……算了,不說那些,反正啊,那些夫人調教出來的,都不是省油燈。」蕊香坐到床沿:「阿福姐你好些了嗎?」
「嗯,快好了。」
蕊香笑著說:「你答應我教我繡那個花樣的,可不能賴的。」
阿福搖搖頭:「不會的。」
一切看上去象往常一樣。
阿福安靜的養病。等她終於康復,冬天最冷的時候已經到來了。
消失了很久的韋素在這個颳著大風的早上進了宮。阿福幾乎以為這個人做了什麼虧心事所以銷聲匿跡了,再看到他時愣了一下,然後才矮身行禮:「見過韋公子。」
「咦?你瘦了。」
「是嗎?」阿福摸摸臉:「得了場風寒,剛好。」
「我說呢。」韋素搖搖頭:「這個天冷的很,可得當心。」
「是啊,病了一次,可得了不少教訓。」
他們在走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笑了。
楊夫人迎面走來,微微頷首:「韋公子來了。」
韋素笑嘻嘻的一揖手:「夫人好。」
「來了就好,殿下可惦記你呢。這次去了這麼久啊?」
「是啊,先回的雙寄,陪祖父母待了段時候,後來又去了七賀的外祖父母那裡,折騰下來,回來的路上還一場接一場的下雪,路特別的難走。」
楊夫人微微笑,難得看到她有那樣溫和表情:「怪不得,一臉風霜的樣子。」
「啊!」韋素的兩手啪一聲捂到了臉上:「很醜麼?很老麼?」
他那副樣子讓阿福忽然想到一副名叫「吶喊」的名畫,她用力掐自己的手心忍住笑。
楊夫人也給逗的前仰後合,阿福突然發現她笑起來,一下子年輕了許多歲,原來那嚴肅的線條全被溫柔取代了,原來楊夫人也是如此秀美的一個女子。
「你啊……」楊夫人覺察自己有些失態,用袖子掩住口,清清嗓子,轉向阿福:「你養好了?」
「是,多謝夫人關懷照顧,我都好了。」
「以後要用心當差。」
「是夫人。」
阿福直起身,望著楊夫人離開的背影。長長的迴廊,清冷的庭院,深色的漆柱與回欄,楊夫人深色的衣襬拖曳在地下。那背影顯的修長窕窈,腰肢格外苗條。
「走吧。」韋素說。
「嗯。」
韋素在別人面前端的高高的,但是不知道怎麼,他對阿福很和氣,阿福也奇怪,對著他的時候,就一點兒也不緊張。
感覺不是一個剛認識的人,而是認識了很久的人一樣。
至於第一印象……不算賞花會的話,阿福就記得自己摔的莫名其妙的那個屁股墩兒。
後來很久之後,她問韋素那是為什麼。
他說,我見你第一眼,就想著,我要是有個妹妹,一定就是這個樣子,我要把天下最好的東西都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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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好多啦,,抱抱大家。。
就是還在咳嗽。。
零九年過去了,我覺得很捨不得。
虛度了很多時光,希望新的一年,我們大家都過的更加充實精彩。
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