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人告訴?西院有什麼好?誰不巴著想來西院啊。」杏兒頓了一下:「阿福姐,你會幫她嗎?」
阿福只一笑,把茶杯收拾了。
杏兒跟在她身後,她向前她也向前,她向後她也向後:「她倒眼快耳尖,這麼兩天就知道你在固皇子面前正得用了,要不就不會來找你了。」
「杏兒,你不喜歡她?」
「也不是不喜歡。」杏兒嘟著嘴:「她看人的時候,嗯,那種眼神我不喜歡。感覺她嘴上說的和心裡想的不是一樣的。」
杏兒的直覺敏銳之極。
阿福笑笑:「你放心,別說她沒開口,就是開了口,我又不是楊夫人,哪有那個本事調人呢。」
「可是,別人都說,我是沾姐姐的光才過來的。」
這句姐姐讓阿福愣了下,有點恍神。
阿喜……
阿喜也總是這麼喊她。
不知道阿喜現在過的還好嗎?
杏兒開啟點心盒蓋,裡面整齊的碼著九個小貝殼樣子的點心。
「這是什麼?」
「一口酥,殿下賞的,你嚐嚐。」
杏兒馬上捏了放嘴裡:「好香!真酥……好吃!」她又看看阿福:「你沒拿她待客啊?」
「沒。」阿福那會兒真沒想起來招待陳慧珍吃點心。
杏兒笑的得意起來:「嘿,我就知道姐你還是和我親嘛。」
從阿福姐變成姐姐,又變成姐,杏兒叫的是越來越親了。
阿福也拿了一塊兒,放進嘴裡。
舊雪未消,新的雪花又落了下來。
太平殿裡多了四個新人,寧靜中倒也有些小小波瀾。先是幾位夫人,美人輪流過來關心了一番固皇子,又不動聲色的敲打了楊夫人。宣夫人倒沒來,三公主來了,笑嘻嘻的陪固皇子說了一上午的話,後來興致來了又要找琴彈琴。但天氣陰沉,琴聲發澀,有些讓人掃興。
三公主前腳剛走,太平殿來了位不速之客。
說起來倒也巧,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三公主的同母弟弟哲皇子。
阿福本來聽說過,哲皇子不過十一歲,心裡想著那來的肯定是個小孩兒了,可是等人通報了,哲皇子大步進來,阿福立馬傻了眼。
這個,比她高一個半頭的,人高馬大活象個大男人的,就是,就是哲皇子?
天哪,這孩子平時吃的是什麼?難道是化肥激素不成?
哲皇子披著一件錦面紫貂裘,急衝衝的進屋,匆匆朝固皇子一揖手:「見過大哥。」
「哲弟不用多禮,坐吧。」固皇子語氣溫和,但是阿福卻能聽出一股疏離的意味來。固皇子對著三公主的時候那是真正的語氣溫和,耐心十足。但對著哲皇子,似乎就只是一點客套情分。
「天冷,哲弟怎麼這會兒想起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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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疼。。。。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