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家嗎?」
阿福有些迷惘,腦子裡似乎有些想法和情緒,但又抓不住。
「有點想。」
「我可想家了,我想我娘,想我弟弟,想我家大黃……」
大黃是條狗,杏兒家養著看家的。
「還想我們姜家村頭那棵大槐樹。不知道……這輩子還能見著不。」
雖然這樣說,杏兒並不怎麼悲傷,也許思鄉的情緒,會隨著歲月的流逝而漸漸累積起來,現在的杏兒,還沒有那樣濃的鄉愁。
說著說著話,兩個人都睡著了。
這雨足足下了一夜,到天亮時還是傾盆大雨沒有一點要停的意思。
因為下著大雨不用幹活,杏兒倒是很高興,可以偷上一天懶了。她找了根絨繩出來:「阿福姐,咱們翻繩吧?」
「好。」
翻繩戲每個女孩子都會的,只是有人手巧翻的多,有人手笨容易出錯。
來回翻了一會兒,低著頭脖子都酸了,阿福先停下手:「不翻了,趁下雨做點活計吧。你上次不是說讓我給你繡杏花的嗎?」
「哦,好!」杏兒興高采烈把汗巾翻出來:「繡在這頭吧。線我都預備好了。」
那是一把顏色很嫩的絲線,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哪裡來的線?」
「跟紫玫姐要的。」
阿福有些訝異:「你不是怕她麼?」
「其實……紫玫姐人還好啊,而且咱們一塊兒從德福宮過來,她是大的,當然得照應咱們你說是不是?」
阿福用弓子把汗巾繃起來,拈起線來看看:「還粗,再劈作兩股好。」
「哦。」
杏兒老老實實的在那裡擇線,外面有人喊了聲:「阿福在屋裡嗎?」
阿福怔了一下,把弓子放下,過去開啟門。
門外面是太平殿的宮女佳蓉,點個頭說:「夫人叫你這就過去,錦書閣。」
「好,我這便去,勞煩姐姐了。」
佳蓉點個頭,沒多說什麼就去了。
「夫人喊你什麼事呢?」杏兒好奇的問。
「去了才知道啊。」
錦書閣靠太平殿後頭,平時她們不用來打掃。阿福撐著傘匆匆走到迴廊下,把傘收了,再撣一撣濺到身上的水,上身還好,裙子和鞋溼了大塊。
兩個宦官站在門前,其中一個竟然是劉潤!
雖然大家都在太平殿,可是這幾天都沒見到他。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不過眼光在阿福身上停了一下。
他臉色平和從容,這麼看來,楊夫人找她來應該不是什麼壞事。阿福朝他點個頭,跟在他身後一起朝裡走。錦書閣是兩層,上了樓梯,迎面一股墨香花香。迎面的架子上除了書,還供著一盆蘭草,蔥綠的葉子間探出嫩黃的花朵來。
透過這綠葉黃花,阿福看到簾子那頭,有人端坐在書案前。
劉潤輕聲說:「殿下,夫人,阿福來了。」
阿福隔著簾子行禮,楊夫人說:「起來吧。」又對固皇子說:「殿下,這就是那個做鞋的小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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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大家,更的少了。。這兩天忙的腳打後腦勺。。今天著了涼,連著跑了好幾趟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