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今天還要謝謝你,帶我來這麼一個有意思的地方,要不然我還真收不到這樣一套銀幣。」
「哈哈,別這樣說,只要你能碰上感興趣的東西,那就值得了。」
坎迪斯揮揮手,渾不在意地說道,而且很是替金沐晨高興的樣子。
「不,不能這樣說,喏,給你。」
金沐晨說著從身後的背包裡掏出來一個布袋子給坎迪斯遞了過去。
「哇,第一次和你出來就有禮物嗎?」
坎迪斯對於這個意外的驚喜到時很高興,也沒客氣就直接接過了那個布袋子,開啟來一看,更是尖叫一聲。
「哦!上帝啊,這真是……太漂亮了。」
然後在一抬頭,有些眼圈泛紅的看著金沐晨。
「你?你怎麼知道,我喜歡這個?」
原來那個小袋子裡面裝的,剛好是她之前在那個印度佬的攤位上看到的一把銀質咖啡壺,帶著濃厚的維多利亞時期風格,她們家以前就有一把那樣的咖啡壺,不過後來她老爸破產自殺之後,她們家的房子都被銀行給封了,那個咖啡壺,當然也沒能拿出來。
之前在那攤位上,她就看了那個咖啡壺很長時間,確實很喜歡,可是一看標價,要三百多美元,她實在拿不出那錢來,也就只能望洋興嘆了。
哪想到,金沐晨居然有悄悄留意她,趁她沒注意的時候,把這個咖啡壺給拿了下來,作為禮物送給自己。
坎迪斯的心裡洋溢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原本素不相識的兩個人,只不過幾面之緣,在一起的時間,也不過才短短十幾個小時而已,可是現在在她的心裡,金沐晨的形象,卻開始越發的清晰,豐|滿了起來。
不過她看了看手裡的咖啡壺,最後還是咬咬牙,往金沐晨手裡送了回去。
「對不起,沐晨,這個咖啡壺,我雖然很喜歡,但是我不能接受,它太貴重了。」
三百多美元的東西,以他們兩人現在的關係而言,確實是有些貴重了,坎迪斯很知道矜持這個詞的意思,她和那些喜歡賴在男人身旁混吃混喝的女人可不一樣。
而金沐晨看著被送回來的咖啡壺,不由得一愣,然後撓了撓頭說道:「坎迪斯,這把壺的價格,確實不算便宜,但是我送它給你,一來是我看你很喜歡它,二來也是為了表達我對你的謝意,你知道嗎,你帶我來這個地方,我恰好收購了這套銀幣,而這套銀幣的價值,可能要遠遠高於我買過來的價格的。說不定一轉手,我就能把他翻幾倍的賣出去,狠賺上一筆,這些可都是因為你。所以如果你要是不接受這樣的禮物的話,那我會覺得很難過……」
聽到金沐晨這樣一解釋,坎迪斯的心裡就覺得好受了很多。
「那這算什麼?利益分成嗎?」
「你覺得呢?如果你覺得算,那就算吧!這份禮物你會收下的,是嗎?」
「嘿!臭小子,不準引用我說過的話。好吧!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為了讓你的良心好過一點,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吧!」
「哦?你說過嗎?我好像不太記得啦!喂!這麼說這份禮物,你很喜歡是嗎?」
「哼!不告訴你!」
原本有些生硬的氣氛,又開始軟化了下來,嘻嘻哈哈之間,兩人來到了布魯克林大橋不遠處的地鐵站。
地鐵的車輪哐當哐當的撞擊著鐵軌,車廂隨著撞擊有節奏的晃動著,逛了一天的坎迪斯累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頭搭在金沐晨的肩膀上睡著了。
聞著身邊女孩身上的體香,金沐晨心裡不由得慨嘆,多麼完美的一天。
到站後,金沐晨戀戀不捨的把坎迪斯送回到好美味烘焙店,又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這才慢悠悠的轉回到了方伯的古董店。
而方伯依舊是坐在他那張辦工桌的後面,翻看著手裡介紹古董的雜誌,看到他回來卻是精神一振。
「好小子,今天過得怎麼樣?看你這神情,好像和那姑娘發展的不錯哦!」
「得了吧,方伯,您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這麼八卦!」
「嘿!你小子,哪條法律說了老頭子就不能八卦了?快,給我說說,你們今天都去那逛了?」
「嘿嘿,這個我就不說了,不過我今天倒是收上來一套非常不錯的東西,要不,方伯你幫我看看?」
聽說金沐晨居然又收上來一套東西,方伯不由得神情一愣,然後很快就變得刻板嚴肅了起來。
「那好,把你說的東西,拿上來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