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蔡國棟沒有反對,她便利落的指揮眾人將二姨娘抬進了明姿的屋裡,又扶著蔡國棟一起進去。蔡國棟見明姿屋裡一地的碎瓷片,由不得又生氣的瞪了明姿兩眼。
明姿此時卻已經被二姨娘暈倒的事情嚇呆了,哪裡顧得蔡國棟是不是在瞪她,撲在二姨娘身邊哭個不停。
蔡光正直愣愣的跪在外面,一動不動。明菲覺得,這個時候的蔡光正,從本質上來說,他和蔡光庭是一樣的。
明菲假意往屋子裡探了探頭,問聞聲趕來的花婆子:「花媽媽,二姨娘沒事兒吧?」又不安地和蔡光正說:「二哥,我真的是好心來看明姿的,我也沒想到會這樣,早知道我就不來看她了……」
蔡光正垂眼看著他面前的青磚,良久才低聲說:「不干你的事兒,都是我的錯。」
明菲擠出幾滴鱷魚淚:「我只是想和四妹妹把關係搞好一點而已,為什麼就那麼難呢……」
花婆子面色古怪的看著明菲,三小姐撞破這件事又是湊巧麼?那也太湊巧了。今天的事情怎麼都這麼湊巧呢?
不多時,大夫來了,卻不是蔡光儀去請來的大夫,而是陳氏讓人去請來的唐大夫。
唐大夫在裡面說了些什麼,沒人知道,可他才出了院門沒走多遠,裡面就吵了起來,
先是聽見四姨娘尖聲尖氣的說什麼,接著二姨娘壓抑著怒氣沉聲道:「就算是守倉庫的醉了失職,若是巡夜的巡上,損失也不會這麼大。哪裡能怪我一個人?我又不是三頭六臂。」言下之意是要四姨娘一起賠。
四姨娘這幾日恨二姨娘母子幾人恨得緊,當場就爆發了,說憑什麼要她一起賠啊,又不是她手下的人拿著倉庫的鑰匙守著倉庫,又不是明珮養的貓發春帶著野貓跑進去偷食吃打壞東西,憑什麼要她賠?就算是她沒巡好夜,那也自然有她的懲處,和這個事兒一文錢的關係都沒有。誰要敢賴她,她就和誰拼命!
陳氏聽她說什麼貓發春之類的話實在難聽,當下喝道:「你胡說什麼!再當著小姐們說這種村話,就叉出去!」
「不是婢妾胡說,婢妾是吃夠氣了!」四姨娘哭哭啼啼地磕頭:「老爺、夫人啊,您們可要為婢妾主持公道啊,不能什麼屎盆子都往婢妾身上扣。婢妾巡這個夜,也是說不出的苦楚,昨日夜裡,婢妾不就查著有人吃酒賭錢的麼,可人家說啦,她們只聽二姨娘的話,不把老爺、夫人放在眼裡,婢妾不服,這才鬧到老爺和夫人面前的,婢妾冤枉啊……」她今天學乖了,再不敢說自己的面子什麼的,凡事攀上蔡國棟和陳氏總沒錯。
蔡國棟平時養妾養通房有一手,可處理這種亂麻一樣的事兒時他就心煩意亂了,當下砸了杯子。
陳氏見狀,心中幸災樂禍,卻虎著臉喝道:「都給我住口!這樣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誰是誰非,我和老爺自有定奪!少不得要公公正正的,叫人口服心服!」
大約是因為接下來的事情不方便讓小姐們聽到,餘婆子和珠釵半拉半扶的把明姿弄出來,又把蔡光正和明菲、明玉給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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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託著腮一直盯著明菲看,明菲鎮定自若的練著字,就連手指都沒抖一下。
良久,明玉才嘆了口氣:「三姐姐,你是真的想和四姐姐搞好關係嗎?」
明菲彎了彎嘴角:「那是自然。我們是姐妹嘛。怎麼了?」
明玉皺起眉頭:「沒什麼。我只是想,要是爹爹晚去一步,你又要白捱打了。」她只是覺得好奇怪而已,明菲不像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為什麼先前一定要纏著明姿呢?
明菲笑了笑:「是呀。」她是那種白白送上門去給人打的人嗎?別看明姿身量比她高,力氣可未必有她這個做慣了粗活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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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我檢討,上一章我上傳了章節,竟然忘記點發布,很久之後才發現……以後若無意外,第一更都定在早上9點鐘吧,第二更不定,到時候根據情況通知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