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菲不依:「媽媽不講道理,分明是我提拔的你,怎地不謝我,卻去謝大爺?」
花婆子一本正經地道:「奶奶,若不是大爺誇奴婢,說奴婢不亞於薛總管,您哪兒想得起提拔奴婢?所以還是要謝大爺。」
一席話說得龔遠和心情大好,撫掌笑道:「說的是。既然花媽媽謝了我,我便好人做到底,大*奶也該給咱們花總管漲月例銀子了。」
花婆子又再三謝過。
丹霞看得羨慕,輕聲同白露道:「將來我若是也能做到家裡的內總管,能得大爺奶奶如此倚重,我就心滿意足了。」
白露嗤了一聲,瞅了緊緊跟在明菲身邊的金簪一眼,淡淡地道:「你做夢呢吧你,有她在前面擋著,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你。」
丹霞皺眉道:「你怎麼了?這麼尖酸刻薄的。」
白露淡淡撇過臉:「我有尖酸刻薄嗎?我不過實話實說而已。」
丹霞嘟了一會兒嘴,隨即釋然:「要是不行也無所謂呀,總之奶奶不會虧待我。」她想起白天看見的那兩個人,撞了撞白露的胳膊,「誒,我說,你覺著今天那兩個人怎樣?」
白露不耐煩地道:「什麼怎樣?」
丹霞不勝嬌羞地道:「那兩個人啊。就是薛總管指給奶奶看的那兩個。」
白露厭惡地道:「能怎樣?一個像猴子,一個像呆子。奶奶什麼都還沒說呢,你先就犯上花痴了。」說完不再理她,大步往前追趕明菲去了。
為什麼這麼說她?奶奶既然都讓金簪和她們說了,那便是有那個意思了,好姐妹之間悄悄說說這個怎麼了?丹霞呆呆地在原地站了會兒,沮喪地搖了搖頭,待會兒得去問問金簪,白露這到底是怎麼了。
明菲與龔遠和回了屋子,吃餛飩,洗漱,又折騰了約莫半個時辰,才算是消停下來。
見屋子裡沒了外人,龔遠和一個箭步上前,將坐在妝臺前望著他笑的明菲攔腰抱起,扔到床上,自己也跟著擠了上去,一手按住明菲,一手去拉她的衣帶,往她臉上可勁兒地親,邊親邊氣喘吁吁地低笑:「媳婦!媳婦!想死我了。好容易才熬到現在。」
明菲戰慄著,輕輕含住他的耳垂,低聲道:「我也想你了。」一手順著他的裡衣探了進去,從腰間滑下,輕輕握住,不輕不重地上下滑了幾下。
龔遠和一僵,氣息急促起來,抬眼盯著明菲,眼裡的熾熱幾乎要將她烤化,嘴裡卻笑道:「知夫莫如妻,你怎知道我這些天做夢就是夢見你這樣對我啊?」
明菲媚眼如絲,手下不停,興味盎然地觀賞著他難耐的神色,低低一笑:「你還真夢見這個了?」
龔遠和舔舔唇,長臂一伸,將她猛地一推,自己掉了個頭就往被子裡鑽,氣喘吁吁地道:「還夢見這個了。」
隨著他潮熱的呼吸呼在她的皮膚上,一陣熟悉而無法控制的戰慄傳來,明菲忍不住低呼了一聲,探手抓住了他的頭髮。
龔遠和忙碌的同時不忘出言**她,明菲聽得害羞,輕輕拍在他頭上,嗔道:「壞東西,盡說混話。」話音未落,又被翻了個個兒,熾熱的吻狂亂地落在她身上。
「菲菲,我的心肝,我的寶貝。」他控制不住地一口咬住她的肩頭,勇猛地攻城略地,她低呼了一聲,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跟著他一起昏昏沉沉地在無邊無際的歡樂中盪漾。
天色幽暗,空氣中四處透著冷清,時辰還很早,龔遠和卻已經醒了,他靜靜地靠在床頭,就著牆角處一盞小小的羊角宮燈微弱的光芒,細細打量著明菲的睡顏。明菲睡得很沉,長長的黑髮披散在緋色的枕頭上,和他的頭髮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的指尖輕輕撫上明菲的眉頭,秀氣的眉毛平平展展,再不像剛成親那會兒一樣緊緊皺著眉...[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