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心中總是想著這些事情。

畢竟過於礙眼，不處理乾淨，清靜不了。

楚瓷唔了一聲，軟軟的歪頭，看著黑沉下來的天空。

「就跟當時的我一樣。」

小姑娘的聲音軟軟，旁邊光球的光芒落在那精緻白皙的側臉上。

「千百年之前，我是順應著時代而消失，因為和平的緩慢發展已經滿足不了所有人的需要了，所以我成為了失敗的那一方。」

楚瓷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來，不過也是理所當然，克里斯汀和她當時的情況差不多。

兩個神明該要衰退的時候都是在自己擁有最強悍的信仰之力的時候，隨後那信仰之力慢慢的喪失。

「那現在呢？」

江彌森低頭，輕輕的蹭了蹭楚瓷的臉頰。

楚瓷到底沒繃住情緒，被他瘙癢的忍不住笑出來。

然後抬手去錘他。

沒聽見人家在認認真真的講事情嗎？

能不能正經一點？

楚瓷坐起身子，「現在，一種力量到了一個極端還不知道收斂的話，那的確是要消失的，就像是克里斯汀逐漸喪失的信仰之力，還有現在她所擁有的已經不那麼純粹的信仰之力。」

楚瓷側著腦袋看著他。

黑髮碧眸的神明身上纏繞著一絲引人墮落的氣息，眼底微微帶著光，親暱又乖軟，仿若撒嬌一把的捏著他的手指。

「那麼最後得出來的結論，這個世界上已經不需要帶有強烈自我意識的神明瞭。」

楚瓷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