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完完全全當成自己人的樣子。

司空唯稍稍眯了眯眼眸。

心情顯然不錯，聽見小姑娘這問題，應了一聲，隨後開口，「你應該看見了的，記得之前那一家三口想要嚇人，反被嚇的鬼嗎？」

楚瓷點點頭。

那可是記得。

甚至印象深刻。

「估計家長給他做實踐去了，讓他看看該要怎麼嚇人。」

司空唯一邊順著楚瓷的髮絲，一邊說著，然後眼眸再次眯了眯，「沒什麼大問題，畢竟鬼之中也有膽小的。」

被人嚇到的鬼，又不是一個兩個的。

只不過平時人類對於鬼魂總是帶著點敬畏心理的。

所以一點都沒有發現罷了。

「你們鬼……真奇特。」

楚瓷聽著，點點頭，一邊感嘆著。

小姑娘抱著枕頭，撐著一張白嫩小臉瞪著眼眸聽故事一般的樣子太可愛。

這麼縮在一起，更像是一隻白胖的草莓大福了。

司空唯頓了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不過即便是膽小的鬼，也是狡詐的，沒事，別靠近他們。」

隨後他一本正經的說著這樣的話。

楚瓷頓了頓，扭頭看他，表情稍稍茫然。

「你不也是鬼嗎？」

他的唇角一勾，身子傾下來。

一雙清透的眸，滿是無辜。

滿是少年感的聲音帶著點軟意。

撩撥動人。

「我說過了，我是一隻好鬼。」

接著他也沒敢靠的太近。

直起身來，輕輕飄下了床。

然後抬手，打了一個響指。

周圍的燈光一下子全都暗了下去。

他的身影也是瞬間消失不見。

只有聲音在一旁響起。

「很晚了，你也應該累了，睡覺吧。」

楚瓷乖乖應了一聲。

應聲之後，就沒有動靜了，好像是……走了？

楚瓷也沒糾結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