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想到,你還可以更加沒有底線一些。
咱能不能有點形象?
雖然說現在什麼去除迷信啊,去除陋習啊,各種事情辦的如火如荼。
也有不少人已經開放多了。
但是你這……
還是有點太過頭了。
受不太了。
方致遠扯了扯唇角。
心中這麼想著。
然後坐到了對面去。
到底是沒再多說些什麼。
生怕說的多了,再被這傢伙給懟了。
畢竟這傢伙脾氣壞的很。
好情緒估計都是用在這個小姑娘身上去了。
這麼想著。
他撇了撇嘴。
看他坐好。
衛舒將旁邊的紙牌拿了起來。
放在了小姑娘的手裡。
「瓷寶,他想要找虐,你跟他玩兩局。」
楚瓷稍稍仰頭看著他。
有著那麼一點遲疑。
「真要跟他玩?」
聽見楚瓷的聲音。
那邊的方致遠瞬間抬頭。
「瓷瓷你別擔心……額,楚瓷你別擔心,我大心臟,可抗打擊了,你就正常水平發揮,讓我感受一下。」
這稱撥出口,話說了一半,又是被衛舒冷冰冰的眼神壓著,將話嚥了回去,改口。
心中卻是忍不住的想。
總歸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呢?
還真能那麼邪門不成?
楚瓷看了他一眼。
表情有點一言難盡。
「沒事,咱又不賭錢,打牌這種事情不光光是靠運氣,還是得靠技巧的,我這打了多少年的牌了,就算是你輸在我手裡,這也是正常情況。」
方致遠一本正經的開口說著。
衛舒兩隻手抱著小姑娘。
下巴壓在楚瓷的發頂上。
感受著小姑娘身上軟軟的氣息。
就聽見這麼一句。
忍不住的抬頭。
往那個大言不慚的傢伙那邊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