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搭句話都要兇我們,他真的是太兇了。」
「他這是帶著瓷瓷去哪兒啊?」
「不知道,反正他肯定不讓咱們跟著。」
「那麼抱著瓷瓷,瓷瓷就不會覺得難受嗎?」
「我也覺得,舒哥什麼都好,就是這個脾氣該改一改,不然以後怎麼給我找嫂子。」
幾個小輩嘀嘀咕咕的聲音隱約能夠傳過來幾句。
走在前面的衛舒臉色更加黑沉下來。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生什麼氣。
但就是感覺。
好氣。
相當氣。
非常生氣。
氣成河豚那麼氣。
楚瓷原本被掐著小腰,這個姿勢感覺並不是多麼舒服。
有點掙扎著想要下來。
不過後來發現他很小心,掐的也不是很疼。
好像注重於把自己搬走這件事情。
於是也就冷靜下倆了。
撐著他的肩頭。
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人的黑臉。
眼眸眨巴了眨巴。
然後抬手。
戳了戳他的臉。
「怎麼?今天帶我出去吃河豚?」
這都要把自己氣成河豚了。
衛舒抬眼掃了小姑娘一眼。
低聲哼了一聲。
微微側開眸子。
開口。
還有點惡聲惡氣。
「就不放,老實一點。」
「你還想要把我抱出家門不成?」
楚瓷非但沒有放手。
白嫩的指尖還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