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呀,瓷寶?」
他護下來的。
他領回來的。
他的小寶貝。
可得看好了。
楚瓷眨巴眨巴眼睛。
反蹭了蹭。
然後順手。
在他的臉頰上也捏了兩把。
恩,也好捏。
小臉就被咬了。
楚瓷反應了兩秒。
內心思索著自己該是一巴掌拍過去呢。
還是趁著蘇姨還沒有走遠。
嗷的一聲哭出來,比較好呢?
就聽見他開口。
「軟的,就是一股子消食湯的味,臭寶寶。」
好了不用思索了。
楚瓷毫不猶豫的抬手,捏了他的耳垂一把。
然後嗷嗚一聲。
哭出了聲。
當然沒怎麼掉小金豆。
就是小姑娘看著就乖巧柔弱。
於是不免有些可憐巴巴的。
而且臉頰上還有個牙印。
衛舒腦子空白了兩秒。
正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耳垂。
沒來得及把楚瓷的嘴捂上。
就被趕進來的蘇姨。
人證牙印證俱在的,逮了一個正著。
再次算是捱了頓訓的衛舒:......
而那個小混蛋則是悠哉悠哉的在旁邊看戲。
當真是一點要幫忙的意思也沒有。
等到楚瓷被蘇姨抱出去回自己屋子睡覺去了。
等周圍安靜下來。
衛舒才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側頭,想了想今天的遭遇。
被祖母訓完被蘇姨訓,被蘇姨訓完,被小姑娘陷害,再被蘇姨訓。
嘖,這是什麼人間疾苦?
他想著。
看了一眼隨意放在旁邊桌上的牌。
卻是忍不住笑了一聲。
行吧。
他咬人在先,他沒理。
將牌收好。
衛舒唇角翹著。
去洗漱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