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音有點委屈鬱悶。
「孃親給揉揉,乖寶剛剛生完病,過兩天就好了。」
楚母低聲哄著。
一向嚴厲的楚父也是帶著關切和溫和,這麼去看著楚瓷。
「唔……」楚瓷再次悶悶應了一聲,然後抬眼又掃了一眼那邊眼底發亮的陸夫人,還有不知道在那邊想什麼的自家狗男人。
這個位面倒還算是給力。
知道她難受不想動,一上來給的戀愛值還不少。
但即便是給了這麼些戀愛值,她也依舊不想動。
這種病弱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提不起勁頭來,難受的很。
雖然她現在還是能一個打十個。
茶白:咱就不能放過那十個嗎?
楚瓷鼓鼓腮幫子:不能,得打著出氣。
難受就得發出來,越是憋著越難受。
楚瓷這麼想著,然後軟綿綿的往自家孃親懷中埋。
「孃親,陸姨是來退親的吧?孃親讓找的信物青碧已經找出來了。」
那邊的陸夫人臉色稍稍變了變,看著楚瓷那張小臉,帶著幾分哀怨,但還是將自己懷中的一塊白色羊脂玉拿出來。
看著跟著楚瓷進來的下人恭敬的奉上另一塊模樣差不多的玉佩。
只不過還沒有交換呢。
一旁默默看著的陸少臣卻是突然開口,「楚家妹妹這是還在生病嗎?我有認識的醫術不錯的郎中,如果有需要可以讓他來看一下。」
「都是老毛病了,三天兩頭就要來這麼一下,」楚母聽見陸少臣這麼說,眼睛先是亮了一下,畢竟陸少臣走南闖北的,認識的人也多,他能認識的郎中,肯定跟這邊的不同,但又想了想楚瓷的身子,還是嘆了一口氣,「也沒辦法,請了多少郎中都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