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白嫩嫩,水靈靈的像是剛剛綻放在枝頭的花朵。
這麼一低頭,腦袋上墜著的髮飾微微晃了晃。
她好像不怎麼會簪頭髮,那頭髮弄得有些毛毛躁躁,簪子攢的也有些歪。
白行簡看了半天,手指微微動了動,最後還是停下,看著小姑娘抬頭。
「恩,我是靈谷的繼承人,楚瓷,這裡都是我的地方。」楚瓷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開口。
白行簡應了一聲,扭頭打量著周圍的裝飾,在楚瓷開口之前率先開口,「那我怎麼在這裡?」
楚瓷:……
「不是應該我問你,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後山嗎?」
你怎麼還先發制人呢??
「掉下來的。」
白行簡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底一暗,聲音倒是沒有什麼變化,相當耿直的開口,「睜眼就在那邊了,又睜眼就在這裡了。」
他好像不太想回仙門?
見他一個字不提,楚瓷再次眨巴了眨巴眼睛。
而且這幅樣子也不像是失憶了的樣子。
也不等楚瓷問出口,他又開口,「我能在這裡養傷嗎?」
「我可以付靈石……」
「會做飯嗎?」
兩人的聲音交疊。
白行簡的動作微頓,聽見這麼一個問句,然後看著楚瓷,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似乎是在思考。
白行簡先天靈體,在幾歲的時候就達到了辟穀的程度,估計這幾百年來也沒有聽說過這等無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