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
馮悠垂著眸子想著,點了點頭,「那這件事情自然是怎麼大怎麼鬧,怎麼查的廣怎麼鬧對吧?」
楚瓷眨眨眼睛,一副你說的很對的樣子。
依舊是那個乖軟的糰子模樣,臉色有點蒼白,怎麼看怎麼無害,一副很輕易就能算計到她的樣子。
但偏偏在說這樣的事情。
黑心白團子。
說的就是您了吧?
囂棲心中的凝重放鬆了幾分,一邊唇角往上一勾。
精緻的面孔帶著幾分邪氣,眼底清亮,看著楚瓷。
馮悠認真應了一聲,「那我吩咐下面趕快將安神湯藥呈上來,動靜鬧得大一點。」
囂棲正低垂著眸子,站在楚瓷身旁,看了看楚瓷的指尖,又是看了看楚瓷好像很是好捏的小臉蛋。
指尖互相摩擦一下,像是在感受捏著楚瓷臉頰的那種感覺一樣。
然後就見楚瓷唇角的笑意一僵,身子往後縮了縮。
聽見這個安神湯藥,表情顯然不怎麼美妙。
又是想起之前楚瓷幾乎撒潑賣萌就是不願意喝藥的事情。
囂棲忍不住從唇邊溢位一聲輕笑來。
「動靜可以有,湯藥……就不必了吧?」
楚瓷掃了一眼囂棲,一邊頭疼的對著馮悠說著。
就見馮悠認真嚴肅的點了點頭,顯然已經深思熟慮過了,「殿下,您出來這一趟已經任性的沒怎麼喝過調理的藥了,臣之後讓下面將藥方換一換,還是喝在府上喝的,不會有什麼問題的,殿下您放心。」
楚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