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因為來到了外面。
馮悠更警惕了,畢竟這裡不是府中,周圍都是陌生人,要是有這個意圖,誰都能動手。
楚瓷正坐在屋中,周圍有下人在整理行李,跟著楚瓷來的那些幕僚陸陸續續收拾好了行李,來向楚瓷請安。
不多時,胡薰便是帶著胡天昊前來拜訪。
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後卻沒走,楚瓷捏著點心,抬眼跟胡薰對視了一眼。
看著胡薰眼底似乎帶著幾分尷尬。
此刻胡薰坐在楚瓷的對面,胡天昊坐在胡薰的旁邊。
馮悠上了茶,楚瓷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這山中氣溫適宜,花朵都尚未開敗,比帝都漂亮百倍,就三日的時間,不到處走走看看,胡尚書在這裡還有什麼事情嗎?」
「最近殿下與囂丞相來往甚密,不知道是否為真?」
胡薰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
楚瓷點了點頭,「囂丞相能力出眾,為民為國,是賢良之才,此刻一直沒有表態,胡尚書難道覺得不應該結交嗎?」
「臣是怕殿下年紀尚小,被丞相的三言兩語給騙了。」
這個老狐狸在朝堂上有多麼難對付,胡薰深有其感。
「尚書言重了,」楚瓷搖搖頭,岔開話題,「出門在外,不談論政事,尚書還有其他事情?」
「的確是還有一件事情。」
胡薰遲疑著開口,目光掃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後的兒子。
想著之前胡天昊對她說出口話,她皺了皺眉頭,「聽說殿下跟囂家的小公子近些日子走的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