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瓷威脅的又拽了拽他的尾巴。
然後將他給抱了起來。
仰面躺在草地上,將蘭撒舉高高。
「從一開始就能聽懂?那時候你怎麼就想著要逗我?老實解釋,認錯態度良好的話,可以既往不咎。」
小傢伙眼底滿是光芒,身後黑色的髮絲鋪陳,淺粉色的衣裙有些布料蹭在了灰塵上,卻也沒有人去理睬。
蘭撒嘆了一口氣,果然,做了虧心事,該還還是得還的,也就是早晚問題。
他的尾巴在身後擺了擺,垂著眸子繼續看著楚瓷,這才是再次開口。
「不是從一開始就逗你。」
「恩?」
「剛開始的確是聽不懂的,我沒有見過你這個種族,只能聽出來零星的幾個詞,大概是你還小的關係,後來隨著你的長大,說話的方式有了改變,我就逐漸能聽得懂了。」
這就是為什麼修特來了之後,他就想著趕快把人趕走,省的露餡。
一開始逐漸聽懂之後的確是覺得逗她有趣,但後來發現,好像有點騎虎難下,下不來臺了。
本來是想著趕快把這個小傢伙養大,化成人形之後好以此為藉口下臺,卻是沒有想到楚瓷的化形來的這麼快,並且在化形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
「當然你每天罵我,我也是能聽懂的,我又不傻。」
蘭撒這麼一邊說著,一邊低笑了一聲。
楚瓷扯動了一下唇角,開口,字正腔圓,「傻狗。」
來證明自己不管他是不是能聽懂,自己罵,還是照樣要罵的。
蘭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