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撒依舊懶洋洋的開口。
那人點了點自己的頭,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瞎,看出來不是了,雖然你們都跟得了白化病,沒染墨似得,但很顯然你倆並不是一個族群的。」
那人說完又把腦袋探過來,「是雌的雄的?這還是個幼崽吧?還有這到底什麼種族?我怎麼沒見過?有什麼種族有這麼多尾巴?」
「唧唧唧唧。」嚴謹來說應該是雜交混合新品種,簡單來說我也不知道。
被蘭撒塞進懷中的楚瓷隨口應了一聲。
蘭撒卻是突然開口,「修特。」
修特一愣,抬眼,「咋了?得得得,我不看行了吧?看把你寶貝的樣子,真是個小雌性啊?」
獸世因為沒有那麼多的道德準則,基本上就是誰強誰能佔山為王,佔據這麼一塊地方,要是被人在自己領地裡面弄死,那麼這塊領地自然是會被挑戰者瓜分去。
也是因為這樣的條件,使得本身在力量和體質上不如雄性的雌性更加難以存活。
導致雌性數量不多。
「我說的不是這個。」蘭撒抬眼,一藍一黃兩隻眼眸極其漂亮,看起來又有點目中無人。
「那你說的是什麼?」
「我是回答你。」
蘭撒勾出一個弧度來,這麼看著面前這人,懶洋洋的帶著幾分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