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疾手快,在楚瓷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將楚瓷一把抱了起來。
外套搭在這個小姑娘的身上。
沒有了池塘,你上哪裡稱霸王去?
傅宿唇角微彎低笑了一聲。
還不忘拎上那溼透了的小枕頭,抱著楚瓷往屋裡走去。
然後關門落鎖。
聽見那聲音,楚瓷瞪了瞪眼眸,控訴,「壞蛋!」
「恩。」傅宿淡淡點頭,將楚瓷放在床榻之上,然後開始解自己溼了大半的衣服。
那種健康顏色結實的肌膚露了出來,他毫不在意的將衣服一脫,隨意搭了一件衣服,往床榻這邊走。
將撐起身子的小姑娘壓到,順手將小姑娘用來抵抗的之前他給她披上的外衣給扯開,扔到一片去。
低頭在楚瓷的小臉蛋上親了兩口。
才是抱著不安分的楚瓷翻了個身子。
鬼知道每次睡熟之後,懷中溫香軟玉消失不見,被驚醒的時候他的心理陰影有多大。
都要做噩夢了好嗎?
傅宿這麼想著,將懷中活蹦亂跳跟一條上了岸的魚一樣的楚瓷抱得更緊了些,「瓷寶,你要負責的。」
楚瓷亂蹦躂的動作頓了頓,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疑惑,「負責?負什麼責?」
「你走了,我做噩夢了。」男人黑色短髮微亂,這麼軟乎乎的垂著,似乎還沾染了清晨的霧氣,略有些溼乎乎的,這麼直視著她,眼底的情緒有幾分可憐。
「你還怕做噩夢?」
楚瓷歪了歪腦袋,揪著他身前的衣服,粉嫩嫩的小臉蛋枕在他的胳膊上,大概是覺得有些不太舒服,動了動,最後鑽到了他胸口處枕著,抬著眼睛看他。
標準的是那種鬧了脾氣,不舒服了,我還要在你懷裡窩著跟你鬧脾氣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