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估計是嚇到他了。
抬手抱住他的脖子,「你不要生氣嘛,我心裡有數,就那麼幾個人還是奈何不了我的。」
她一個人可以打十個!二十個都成!
小姑娘眼睛裡面亮晶晶的,帶著安撫的味道。
但被安撫的一方卻是毫不領情。
他呵笑了一聲,掐著楚瓷的小腰,「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了,再讓我看見這種情況,你就別想下床了。」
「我跑小魚塘裡面躲你。」
楚瓷眨巴著眼睛,忍不住說了一句。
就聽見他絲毫沒有遲疑,再次開口,「那我就把水抽乾,抱著魚在床上睡。」
楚瓷:……
「逮不著我就抽水?玩不起啊你。」
楚瓷去掐傅宿的腰。
他卻是再次低頭,淡淡的應了一聲。
在楚瓷微微怔愣之中,與楚瓷的眼眸對視著,「對,玩不起。」
意識到他話語裡面的意思,楚瓷頓了下,揪著他的衣服,「嚇到你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他們真的對我沒有什麼辦法的,你放心呀。」
他可是一點都不放心,再看完自家小姑娘這一連套的操作之後。
傅宿低頭,將腦袋埋進楚瓷的頸窩裡面,聲音有些悶悶的,開口,「說讓你隨便翻天的話我要收回,在家裡翻翻天也就算了,你想做什麼我都陪你,別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
他不想再被嚇這麼一下子了。
茶白:知己啊!
楚瓷抱著他的脖子。
倒也沒有說什麼反駁的話,總歸,手癮已經過了。
這個位面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其他的機會再這麼活動筋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