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說著,聲音聽著相當愉悅,帶著幾分揶揄,「我什麼都聽你的。」
只見懷中的小姑娘眨巴了眨巴眼睛,搖搖腦袋,「我覺得不行。」
「恩?」
傅宿目光落在楚瓷的耳朵上,低聲反問。
就聽見小姑娘一本正經的開口,還不忘費力調整了一下姿勢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嘛,辛勤勞動才能發家致富嘛,光想著不勞而獲可不行。」
「我看你整天不勞而獲的很開心。」
楚瓷鼓了鼓腮幫子,「我賊招財的好嗎?這不算不勞而獲,而且我又不是人!」
傅宿一頓,垂著眸子。
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
小姑娘笑著去抱他的脖子,「所以你是飼主,你得好好工作。」
才能養得起我呀。
真是理直氣壯的不行。
都不知道該要說她什麼好了。
傅宿輕笑一聲,將楚瓷抱緊,「剛才還做什麼了?」
楚瓷眨巴了一下眼眸,歪了歪腦袋,「做什麼?」
親他了。
傅宿喉結上下滑動一下,眼底的光芒微暗,看著有幾分的危險。
「再來一下。」
楚瓷眨巴著眸子,歪了歪腦袋。
就見傅宿低頭,將自己的臉湊到她跟前。
「剛才親的時候不是挺自然的嗎?恩?」
「不親,你佔我便宜。」
楚瓷抬手推了推他的臉頰。
到底是誰佔了誰的便宜?
這個小壞蛋。
傅宿抬手捏了捏楚瓷的臉蛋。